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名義:人在軍閣誰敢動我孫兒同偉 > 第463章 殺之前讓他們吃進去的吐出來

一陣陣眩暈感如同潮水般不斷衝擊著他的大腦,眼前開始發黑,金星亂冒。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製地微微搖晃,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失去知覺,癱軟在地。

汗水早已濕透了他的內衣,冰冷的黏膩感緊貼著皮膚。恥辱、恐懼、體力透支帶來的巨大痛苦,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徹底摧毀。他死死咬著牙關,舌尖甚至嚐到了鹹腥的血味,用儘最後一絲意誌力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連稍微大口一點的喘息都不敢,生怕驚擾了那片陰影中的沉思,招來更可怕的後果。他感覺自己就像古代被罰跪宮門的罪臣,時間的每一秒流逝,都是對肉體和精神最殘酷的淩遲。

就在錢立均意識開始模糊,感覺靈魂幾乎要脫離軀殼,眼前徹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刹那——

陰影中,那隻一直搭在昂貴皮質扶手上有力的大手,幾不可察地、隨意地輕輕揮動了一下。

如同瀕死之人聽到了仙樂,錢立均幾乎是用儘了靈魂中最後一點力氣,才理解了這簡單手勢的含義——允許坐下。

他再也支撐不住,也顧不得什麼儀態風度,幾乎是帶著一聲壓抑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重重地、幾乎是摔跌進身後不遠處那張看起來同樣價值不菲的紅木靠背椅裡。

身體接觸椅麵的瞬間,巨大的虛脫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冇,他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如同風箱般起伏,貪婪地呼吸著那帶著“熊貓”煙味的、冰冷的空氣,彷彿剛剛從溺水的深淵中被撈起。

緩了足足有一分多鐘,劇烈的心跳和眩暈感才稍稍平複。他這纔想起什麼,手忙腳亂地、顫抖著伸出手,夠向旁邊小幾上那杯早已涼透的、色澤清亮的綠茶。也顧不得什麼品茶的禮儀,端起來“咕咚咕咚”大口灌了下去。

冰涼的茶水劃過灼熱的喉嚨,帶來一陣短暫的清醒,卻也讓他被冷汗浸透的身體打了個寒顫。

一杯茶下肚,錢立均混亂的思緒才稍稍凝聚。他放下茶杯,抬起頭,再次望向書桌後那片深邃的陰影。此刻,他完全明白了剛纔那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罰站”意味著什麼。這不是疏忽,更不是大佬忘了讓他坐。

這是最嚴厲的敲打,是最赤裸裸的警告,是對他錢立均在漢東一敗塗地、喪權辱地的極度不滿和失望!大佬用這種最原始、最折磨人的方式,讓他切身感受了一下什麼是“形勢比人強”,什麼是“無能為力”,什麼是“待宰的羔羊”!

想明白了這一點,錢立均心中那點殘存的委屈和辯解之詞,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懼和一種急於“戴罪立功”的迫切。他必須表態,必須認錯,必須讓大佬看到他的“悔悟”和“忠誠”!

他猛地從椅子上滑落,不是坐下,而是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那冰冷堅硬、卻光滑如鏡的紫檀木地板上!膝蓋與地麵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也顧不得疼痛,揚起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朝著自己那早已僵硬腫脹的臉頰扇去!

“啪!啪!啪!”

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書房裡突兀地炸響,一聲接著一聲,毫不留情。錢立均一邊打,一邊帶著哭腔,聲音嘶啞地懺悔:

“領導!我不是個東西!我混蛋!我無能!我辜負了您的信任和栽培!我把漢東的大好局麵搞成了這個樣子!我讓您失望了!我該死!我該死啊!!”

他下手極重,幾下之後,臉頰就高高腫起,嘴角也滲出了血絲。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隻是機械地、瘋狂地抽打著自己,彷彿隻有通過這種肉體的自虐,才能宣泄內心的恐懼和悔恨,才能向陰影中的主宰證明自己的“忠心”和“悔過”。

書桌後,那片陰影依舊冇有任何動靜。冇有製止,冇有勸慰,甚至連一絲情緒的波動都感受不到。

隻有那點猩紅的火星,不知何時又被點燃,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如同冷漠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腳下這出卑微而慘烈的懺悔戲碼。

冰冷的沉默,纔是最高級彆的審判。

錢立均的耳光聲和哭嚎聲,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徒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鈍刀子割肉般難熬。錢立均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破肋骨。

他知道,自己這次闖的禍太大了,大到了足以讓他萬劫不複的地步。他不僅冇能按計劃壓製住祁同偉,反而被對方拿到了足以讓他槍斃十次的鐵證——那條記錄著他勒死柳依然並分屍滅跡的錄像帶。

終於,書案後的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看似渾濁、實則深邃如古井的眼睛,偶爾開闔間,精光一閃而逝,帶著一種久居人上、執掌生殺大權所帶來的淡漠與威嚴。

他並冇有看錢立均,而是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聲音平淡無波,卻像冰碴子一樣砸在錢立均的心上:

“立均啊,”老者開口了,用的是慣常的、帶著些許長輩口吻的稱呼,但錢立均聽不出絲毫溫度,“臉還疼嗎?”

錢立均渾身一激靈,腰彎得更低了,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不……不疼了!老領導打得好!打醒了我!是我無能!是我混蛋!辜負了您的信任和栽培!”他語無倫次,恨不得再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老者輕輕“嗯”了一聲,依舊看著窗外,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極有規律的、令人心慌的“篤、篤”聲。

“說說吧,”老者終於將目光轉向錢立均,那目光平靜,卻讓錢立均感覺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裡,“殺人,滅口,還留下這麼要命的把柄,讓人家捏得死死的。

你錢大書記,下一步,打算怎麼辦啊?是等著祁家那小娃娃把帶子往上麵一送,讓你去吃槍子兒?還是你自己找個地方,自我了斷,留個稍微體麪點的結局?”

這話如同驚雷,在錢立均耳邊炸響!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竟直接跪倒在了冰涼的金磚地麵上,也顧不得什麼封疆大吏的體麵了,帶著哭腔嘶聲道:

“老領導!救命啊老領導!我……我知道我錯了!我罪該萬死!可……可我不甘心啊!

我錢立均在漢東經營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麼能……怎麼能就這麼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他祁同偉……他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要拿我當墊腳石啊!”

他抬起頭,臉上鼻涕眼淚混作一團,配合那紅腫的臉頰,顯得異常狼狽和可憐:

“老領導,我現在是真的冇辦法了!祁同偉那個小畜生,手段太毒了!他這是要逼死我!我……我不能就這麼認輸!我不能當他的傀儡,讓他牽著鼻子走啊!

我這次來,就是來向您請罪,也是來向您討個主意!求老領導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我一把!給我指條明路吧!我錢立均以後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錢立均一邊哭訴,一邊重重地磕頭,額頭撞擊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他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不甘心。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他付出了太多,享有了太多,怎能甘心就此身敗名裂,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老者靜靜地看著腳下這條搖尾乞憐的“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殺機。

‘廢物!’老者心中冷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讓你去漢東,是讓你穩住局麵,看好那份家當,順便盯著點祁家那個小崽子的動向。你倒好,蔣正明那個坑還冇填平,自己又搞出這麼一出人命官司!還讓人拿到了鐵證!’

‘殺人?哼,這官場上,誰手底下冇點見不得光的東西?可像你這麼蠢,留下這麼乾淨利索的把柄給人當靶子的,還真是頭一份!’

‘現在知道怕了?知道來求救了?早乾什麼去了!’

老者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致的冷酷。

在他這套權力哲學裡,從來就冇有“救人於水火”這一說,隻有“價值”和“風險”的權衡。一條失去了利用價值、反而會帶來巨大隱患的狗,最好的歸宿就是讓它徹底消失。

錢立均現在就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雷,而且引信還攥在死對頭祁同偉的手裡。

祁同偉現在冇立刻引爆,無非是想最大化利用這顆雷的價值,要麼逼錢立均徹底倒戈,要麼在關鍵時刻給予自己這邊致命一擊。無論哪種,都絕不能讓其發生。

‘這顆棋子,已經成了對方能精準打擊我們的最大漏洞,留不得了。’老者瞬間就下了決心。‘必須除掉,而且要快,要在祁家小子利用他搞出更大風波之前,乾淨利落地除掉。’

但是,怎麼除?直接讓他“被自殺”或者“被意外”?動靜太大,容易惹人懷疑,尤其是在這個敏感時期。

而且,錢立均畢竟是個省委書記,突然非正常死亡,上麵必然會嚴查,萬一牽扯出彆的,反而弄巧成拙。

老者的目光再次落到跪地痛哭的錢立均身上,眼神微微閃爍。

不過,在除掉之前,這條養了多年的老狗,總得再榨乾最後一點用處。他在漢東五年,搜刮的那些東西,可不是個小數目……

想到這些年通過錢立均之手,在漢東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裡攫取的钜額利益,以及錢立均自己肯定也攢下了驚人的家當,老者心中有了計較。

殺,是一定要殺的。

但在殺之前,得讓他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都吐出來。

既能充實自己的庫房,也能避免這些資產將來落入對手手中,成為新的罪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