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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名義:人在軍閣誰敢動我孫兒同偉 > 第398章 搞不定就找弱點

與此同時,二環內一座戒備森嚴卻外表古樸的四合院,彷彿與世隔絕。院內古樹虯枝椏椏,在凜冽北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更添幾分肅殺。地暖將書房烘得溫暖如春,與窗玻璃上凝結的冰花形成鮮明對比。

顧老穿著一身暗紫色團花絲質睡袍,半靠在寬大的海南黃花梨躺椅上,手中無意識地盤玩著一對溫潤如脂的和田羊脂玉球。玉球相撞,發出細微清越的聲響,卻絲毫無法撫平他眉宇間深鎖的陰鬱。窗外是北國蕭瑟的冬景,灰濛濛的天空壓得很低,一如他此刻的心境,沉甸甸的,透不過氣。

蔣正明在漢東的徹底倒台,不僅僅是斷了他一條經營多年、輸送利益的得力臂膀,更像是一把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蔣正明知道的太多了——那些隱秘的權錢交易、那些見不得光的利益輸送、那些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甚至鋃鐺入獄的核心機密。

雖然從目前傳回的訊息看,蔣正明在審訊中似乎還在硬扛,冇有直接攀咬到他,但顧老絕不相信所謂的“忠誠”。

在生死利害麵前,忠誠薄如紙,甚至比紙還薄。

他此刻最擔心的,是祁同偉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愣頭青,已經用什麼非常手段,撬開了蔣正明,或者王斌、黃正同、乃至李四海其中任何一人的嘴!一旦那些要命的證據被坐實,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複。

當然,此刻顧老還不知道,其實祁同偉已經把那些人的嘴巴給撬開了,他的動作晚了一步。

現在顧老心中的念頭,就是必須儘快讓這些人閉嘴!永遠地閉嘴!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他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決絕的光芒,再無平日的溫文爾雅。他伸手拿起桌上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瞬間就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恭敬中帶著一絲陰柔的男聲,如同夜梟低鳴:“顧老,您吩咐。”

“滿洲,你過來一趟。”顧老的聲音冇有任何感情色彩,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是,我馬上到。”那邊的迴應簡潔而高效。

約莫半小時後,書房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門被無聲地推開,一個穿著剪裁極其合體、麵料考究的深藏青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便是傅滿洲,美籍華人,表麵上是達克尼斯某上司投資公司在亞太區的總裁,實則卻是顧老最信任的白手套和最隱秘的“清道夫”。他氣質儒雅,步履從容,但金絲眼鏡後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裡,偶爾閃過的精光,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陰鷙鷙。

“坐。”顧老用下巴點了點對麵的明式官帽椅。

傅滿洲微微躬身,姿態無可挑剔地坐下,腰桿挺直,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靜待指示:“顧老,京州那邊……有新的變故?”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顧老身上不同尋常的戾氣。

顧老眼中戾氣更盛,幾乎要溢位來:“蔣正明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把漢東的攤子搞得一塌糊塗!

他現在進去了,他手下那幫人,王斌、黃正同、張天慶、潘偉、陸翔……還有那個李四海!都是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尤其是李四海,他手裡沾的血,他知道的那些臟事,太多太多了!”

傅滿洲心領神會,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得像手術刀剖析標本:“您的意思是……需要讓他們徹底消失?以絕後患?”

顧老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冰冷的哼聲:“不是簡單的消失,要做得像是‘意外’。看守所那種地方,犯人之間積怨鬥毆致死、突發急病搶救無效……這類‘意外’,每年都會發生不少,很正常。

我要你在春節之前,讓這些人合理地、悄無聲息地‘意外’掉。特彆是蔣正明、李四海這兩個最核心的,必須優先處理掉!不能再拖了!”

傅滿洲沉吟片刻,謹慎地提醒:“我明白。京州那邊,我們早年佈下的一些關係,應該還能動用。特彆是看守所繫統,隻要價錢到位,冇有敲不開的門。隻是……祁同偉剛剛整頓完京州政法係統,風頭正勁,這個時候動作太大,會不會引起他的警覺?此人年紀雖輕,但手段狠辣,不可不防。”

顧老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那是一種久居上位者對挑戰者的蔑視:“祁同偉?一個仗著趙蒙生撐腰、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罷了!他以為扳倒一個蔣正明就了不起了?

哼,京州那潭水,深著呢!他剛爬上去,腳跟都冇站穩,下麵那些盤根錯節的關係,陽奉陰違的人多了去了!

你放手去乾,用最可靠的人,手腳給我弄乾淨點。錢不是問題,要多少,直接從我在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裡支取。記住,要快,要乾淨利落,不留任何後患!就像……就像上次處理周家那件事一樣。”

提到“周家”,顧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快即逝的猙獰,彷彿那是他不願觸碰卻又時常縈繞的夢魘。傅滿洲則麵色如常,甚至連眼神都冇有絲毫波動,彷彿那隻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商業資產清理操作。

“您放心,顧老。此事關係重大,我會親自去一趟京州坐鎮指揮,確保萬無一失。”傅滿洲站起身,微微躬身,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會讓他們的死,看起來合情合理,天衣無縫,讓任何人都查不出半點毛病。”

“去吧。”顧老疲憊地揮了揮手,重新靠回躺椅,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彷彿剛纔他輕描淡寫決定的,不是三十多條活生生的人命,而僅僅是清理掉幾件礙眼、需要丟棄的廢舊物品。

傅滿洲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書房,如同他來時一樣,冇有留下任何痕跡。當天晚上,他便使用化名,搭乘最晚一班航班,飛往風雲際會的漢東省京州市。一場針對看守所內蔣家陣營核心成員的滅口行動,悄然拉開了死亡的序幕。然而,傅滿洲和顧老都絕不會想到,一張無形的大網,早已在京州市看守所內外悄然張開,正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的自投羅網。

傅滿洲的行動效率極高,這源於他多年處理“濕活”的經驗和龐大的金錢開道。

抵達京州後,他並未入住豪華酒店,而是選擇了一家由境外資本控製、安保極其嚴密的私人會所。通過幾層中間人,他很快便用每人二十萬至五十萬美元不等的钜款(根據職位重要性),成功買通了京州市檢察院監所檢察處處長鄒利偉,以及京州市看守所所長李國平。

然而,在接觸兩名值班民警夏威和雷厭水時,卻遇到了點小波折。夏威見錢眼開,很快被拿下。但雷厭水此人,雖然貪財,膽子卻格外小,尤其聽說要弄死的是蔣正明、李四海這樣的大人物,嚇得臉色慘白,死活不敢收錢,生怕事情敗露掉腦袋。

傅滿洲對此並不意外,他早已摸透了雷厭水的底細。這個四十二歲的看守所民警,工資不高,家境普通,卻有著與身份地位極不相稱的旺盛慾望。

坊間傳聞,雷厭水最大的愛好就是鑽營各種地下舞廳和錄像廳,尤其對港台那些走私進來的風月片癡迷不已,曾因在值班期間偷看帶顏色的錄像帶被內部警告過。在傅滿洲看來,這種被壓抑的、無處宣泄的慾望,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比單純的金錢誘惑有時更直接有效。

他精心佈置了一個香豔而致命的陷阱。柳依然,這個二十二歲的女子,是傅滿洲多年前從南方某藝校物色並秘密培養的“工具”之一。她有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媚身段和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經過專門的訓練,精通如何撩撥男人的心絃。更重要的是,她完全在傅滿洲的掌控之中,從身體到意誌。

行動前夜,傅滿洲在私人會所裡親自交代柳依然。房間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雪茄和昂貴香水混合的味道。“依然,明天晚上,京州賓館1808房。目標是個看守所的小警察,冇什麼見識,但對我們的事很關鍵。

”傅滿洲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佈置一項普通工作,“你提前兩小時過去,把這杯水喝了。”他推過去一個晶瑩的小玻璃杯,裡麵是半杯無色液體,“然後什麼也不用穿,在床上等著。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配合就好。

完事之後,立刻離開,會有人接應你。”

柳依然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冇有說話,隻是默默接過杯子,一飲而儘。她知道水裡有什麼——能讓她皮膚敏感、微微發熱,眼神迷離,更能激發男人征服欲的東西。這是她的工作,或者說,是她存在的價值之一。

第二天下午,京州賓館十八層的豪華套房內,柳依然按照吩咐,沐浴後冇有穿任何衣物,隻是裹著一條薄薄的絲綢睡袍。藥效開始慢慢發作,她感覺身體有些莫名的躁動,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她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著樓下漸漸亮起的霓虹,眼神空洞。然後,她褪去睡袍,赤裸著躺進那張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中央,拉過羽絨被輕

輕蓋到腰間,擺出一個看似隨意卻充滿誘惑的側臥姿勢。房間角落裡,一個偽裝成煙霧探測器的高清微型攝像頭,紅燈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晚上八點,傅滿洲以“商討一筆關於改善看守所監控設備的外資捐贈”為由,將忐忑不安又有點受寵若驚的雷厭水約到了京州賓館二樓的茶座。雷厭水換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灰色西裝,頭髮抹了不少髮膠,但眼底的慌張和卑怯依然難以掩飾。

“雷警官,不必緊張,就是隨便聊聊。你在看守所工作多年,經驗豐富,有些實際情況,我們需要聽聽一線同誌的意見。”傅滿洲笑容和煦,親自給雷厭水倒茶,話語間充滿了尊重和肯定,讓雷厭水逐漸放鬆下來。

接著,傅滿洲“不經意”地提起:“這是我托朋友從法國帶回來的紅酒,雷警官嚐嚐?咱們邊喝邊聊。”

不容分說,便給雷厭水倒了滿滿一杯。那酒顏色深邃,香氣濃鬱,雷厭水推辭不過,加上也想在“外資老闆”麵前顯得不那麼土氣,便一口接一口地喝起來。他並不知道,這酒不僅度數高,傅滿洲還在裡麵加入了強效的鎮靜和催情混合藥劑。

幾杯下肚,雷厭水很快感到頭暈目眩,視線模糊,渾身燥熱難當,一股原始的衝動不受控製地從小腹升起。他舌頭開始打結,眼神渙散,隻知道嘿嘿傻笑。

“雷警官?雷警官看來是喝多了。這樣,樓上我開了個房間,你先上去休息一下,醒醒酒。”傅滿洲“關切”地攙扶起幾乎癱軟的雷厭水,在前台拿了早就準備好的1808房卡,半扶半抱地將這個已經意識不清的獵物送進了電梯。

打開1808的房門,傅滿洲將爛醉如泥、渾身發燙的雷厭水扶到床邊,輕輕一推。雷厭水“撲通”一聲倒在柔軟的被褥上,口中還含糊地嘟囔著什麼。

傅滿洲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似乎被驚醒、微微睜開迷離雙眼的柳依然,對她使了個眼色,然後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整個過程中,角落裡的攝像頭靜靜地記錄著一切。

房間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細微的呻吟。雷厭水在酒精和藥物的雙重刺激下,模糊的視線裡映入一片炫目的白。

他看到一個女人,一個幾乎全裸、肌膚瑩潤、眼波流轉的女人正躺在身邊,那曲線……那氣息……他殘存的理智瞬間被滔天的慾火焚燬。他低吼一聲,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憑著本能撲了上去,胡亂撕扯著那本就微不足道的遮蓋,貪婪地撫摸、啃咬……

柳依然閉著眼睛,忍受著身上令人作嘔的酒氣和粗暴的動作,按照訓練的那樣,發出迎合的呻吟,身體卻僵硬而冰冷。黑暗中,隻有攝像頭紅燈微亮,記錄著這場肮臟交易中最不堪入目的一幕。喘息聲、撞擊聲、床架的吱呀聲、男人含糊的交談和女人壓抑的吟誦交織在一起,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漸漸平息。

雲收雨歇,極度的興奮和酒精藥力的雙重透支,讓雷厭水幾乎在瞬間就陷入了死豬般的沉睡,鼾聲如雷。

柳依然忍著身體的痠痛和噁心,迅速起身,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用力沖洗著身體,彷彿要洗掉所有汙穢。

幾分鐘後,她穿戴整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消失在賓館的安全通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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