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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名義:人在軍閣誰敢動我孫兒同偉 > 第340章 第一個說不願意的女人

瘋狂還在繼續!

京州的夜空被火光與喧囂撕裂。

靳開來麾下的南疆退伍兵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尖刀,在城市的夜色裡縱橫穿梭,

蔣家旗下的“金鑽”“夜色”“浪淘沙”等七八個歌舞廳、洗浴中心接連遭襲,淪為一片狼藉。

實木桌椅被掀翻時發出“轟隆”的巨響,震得臨街的窗戶都在顫抖;

進口水晶杯摔在地上,碎成無數棱角分明的碎片,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價值數萬的進口音響被踹倒,發出一陣刺耳的雜音後徹底沉默,外殼凹陷變形,再也無法複原。

牆麵的豪華壁紙被撕得粉碎,露出裡麵斑駁的水泥牆;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被硬生生踹落,摔在地上迸濺出無數碎渣;

吧檯被整體掀翻,裡麵的洋酒、現金撒了一地,紅色的鈔票與琥珀色的酒液混在一起,順著地板的縫隙流淌,散發出奢靡而破敗的氣息。

這場席捲全城的“掃場”,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高達兩百餘萬元。

這在1994年的漢東,相當於一箇中型國營工廠一年的產值。

更要命的是,這些場子要重新裝修至少需要兩三個月,期間的營業損失更是無法估量,

蔣家靠這些灰色產業日進鬥金,停業一天就意味著數萬甚至十幾萬的損失,兩三個月下來,光是間接損失就足以讓蔣正明心疼得滴血。

而人員傷亡同樣觸目驚心。白寶河帶來的三百多名亡命徒,在靳開來的“遊擊戰”中被打得暈頭轉向。

退伍兵們采用“打了就跑”的戰術,每次隻派二三十人設伏,專挑手腕、膝蓋等關節部位下手,用鋼管砸、用三棱軍刺劃,雖不致命,卻能讓人瞬間失去戰鬥力。

一整晚下來,白寶河的人傷了兩百多個,個個不是胳膊脫臼就是膝蓋骨折,躺在地上哀嚎不止,能繼續行動的不足百人。

京州市第一醫院的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

蔣正明站在急診室門口,手裡的大哥大“啪”地一聲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玩意兒是當年托人從香港帶回來的,機身厚實堅硬,就算當板磚用也毫髮無損,此刻被他砸得彈了回來,落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廢物!都是廢物!”

蔣正明的怒吼聲在走廊裡迴盪,臉色鐵青得像淬了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四爺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吭聲,後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剛彙報完最新情況:最後兩家洗浴中心也被砸了,

白寶河的人又折了三十多個,現在還在滿城瞎轉悠,連靳開來的影子都冇摸到。

蔣正明的胸膛劇烈起伏,兒子蔣伯陽還在急診室裡搶救,

醫生那句“生殖功能能否恢複尚未可知”像一把尖刀,時時刻刻紮在他的心上。

他這輩子叱吒風雲,從縣委書記一路爬到省長的位置,在漢東省黑白兩道說一不二,

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靳開來、祁同偉,這兩個名字像烙鐵一樣印在他的心裡,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可他畢竟是在宦海沉浮了三十多年的政治家,城府早已深入骨髓。

憤怒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又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幾分鐘後,蔣正明的臉色漸漸恢複平靜,隻是眼神裡的陰鷙更濃了。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大哥大,用袖口擦了擦上麵的灰塵,手指在撥號盤上重重按了幾下,撥通了京州市公安局局長孫長山的電話。

“孫局長,我是蔣正明。”

蔣正明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聽不出絲毫怒火,

“昨晚,我名下的幾家娛樂場所遭到不明身份人員惡意打砸,損失慘重,還有兩百多人受傷,性質極其惡劣。

你作為市公安局長,要立刻組織警力調查,務必將凶手繩之以法!

記住,要秉公執法、有法必依、執法必嚴,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分子!”

電話那頭的孫長山連忙應聲:“蔣省長您放心!我立刻安排人去查,一定儘快給您一個交代!”

“好,我等你的訊息。”

蔣正明掛了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黑的搞不過,那就來白的!

整個漢東的公安係統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孫長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難道還敢不聽他的話?他就不信,祁同偉和靳開來能一手遮天!

可蔣正明不知道的是,掛了電話後,孫長山翻了個身,繼續躺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睡覺,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床頭櫃上,放著靳開來白天送來的兩個黑色旅行袋,裡麵裝滿了綠油油的美元,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孫長山心裡跟明鏡似的:蔣省長是厲害,可遠在省政府,管不著他京州市公安局的具體事務;

而祁同偉是京州市委書記,是他的直接上司,靳開來又是祁同偉的人,手裡還握著他收受賄賂的證據。

更重要的是,那些美元是實實在在的好處,比蔣正明的口頭命令管用多了。

官場上,縣官不如現管,誰給好處誰就是爺,這點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至於蔣正明的命令?

隨便找幾個人去現場拍幾張照片,做個筆錄,然後就以“凶手身份不明、線索中斷”為由搪塞過去,久而久之,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第二天上午的陽光,帶著夏末特有的熾烈,透過省府大樓省長辦公室的寬大落地窗,斜斜地灑在深紅色的紅木辦公桌上。

陽光裡的塵埃在光柱中浮沉,照亮了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卻照不進蔣正明眼底的陰霾。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深灰色正裝,衣料挺括得冇有一絲褶皺,雙手握著一支鍍銀鋼筆,指節卻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看似低頭批閱檔案,目光卻空洞地落在“漢東省1994年下半年經濟規劃”的標題上,一個字也冇往心裡去。

桌角的搪瓷茶杯裡,碧螺春的熱氣嫋嫋升起,茶香混著辦公室裡特有的舊木料氣息,本該讓人沉靜,卻讓蔣正明的煩躁愈發濃烈。

他眼前反覆閃過的,是醫院急診室裡蔣伯陽蜷縮在病床上的模樣:

兒子渾身是血,額頭上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嘴裡翻來覆去地嘶吼著“痛”,

還有醫生摘下口罩時,那句冷冰冰的“生殖功能能否恢複,目前無法確定”。

“啪!”

鋼筆猛地砸在桌麵上,又彈落到地板上,墨囊摔裂,深藍色的墨水在米白色的地磚上漫開,像一灘無法抹去的汙漬。

蔣正明豁然起身,雙手撐著辦公桌,指腹深深掐進紅木的紋路裡,胸腔劇烈起伏。

獨子的命根子可能保不住了,這意味著蔣家的香火要斷在他手裡?

他蔣正明從一個偏遠縣城的科員,踩著無數人的肩膀爬到省長的位置,掌控漢東黑白兩道十幾年,到頭來連自家的香火都保不住?

悔恨與憤怒像兩條毒蛇,在他心裡纏咬。他後悔當年太溺愛蔣伯陽,把那個渾小子寵得無法無天,敢在京州街頭橫著走,

纔會不知天高地厚地惹上祁同偉;

更後悔年輕時一門心思撲在仕途上,二十多年前還冇有控製生育,他和妻子隻生了蔣伯陽一個,後來妻子身體垮了,再也懷不上。

這些年他手握重權,身邊的女人像走馬燈似的換,年輕漂亮的基層女乾部會在彙報工作時,故意把襯衫領口拉低半寸;

溫柔知性的京州大學女教師,會在講座結束後遞上寫著家裡電話的紙條;

連銀行櫃檯裡的女櫃員,都會藉著遞存摺的機會,用指尖輕輕蹭他的手背,

算下來,跟他有過牽扯的女人,冇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他偏偏因為“要給伯陽完整的家”的念頭,冇讓任何一個女人懷上孩子。

“荒唐!”蔣正明低聲罵了一句,煩躁地扯了扯中山裝的領口。他才五十四歲,頭髮冇白幾根,身體硬朗得很,

上次去省軍區體檢,醫生還說他的心肺功能比四十歲的人還好。再生一個孩子有什麼難的?

他有的是權力,有的是金錢,想要多少女人給他生孩子都可以,何必在蔣伯陽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遇了春雨,瞬間在他心裡瘋長。他重新坐回老闆椅,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腦海裡開始翻找合適的“人選”。

省婦聯的那個姓劉的副主任不錯,二十七八歲,名牌大學畢業,眉眼清秀,基因好;

京州大學教中文係的李老師也挺好,皮膚白,說話溫溫柔柔的,一看就是會教孩子的;

還有上次陪他去考察外貿企業的那個女經理,身材火辣,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渾身透著股活泛勁兒……

這些女人,隻要他勾勾手指,哪個不是巴不得貼上來?

想著想著,蔣正明的身體裡湧起一股燥熱。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西裝內袋,那裡藏著一小瓶藍色藥丸,

去年他托人從美國帶回來的,據說效果奇佳。上次跟那個女經理在溫泉山莊,他吃了一粒,硬是折騰到後半夜,一點都不覺得累。

人在壓力大的時候,總得有個發泄口,對他來說,權力和女人就是最好的解藥。

權力能讓他掌控一切,而女人,能讓他暫時忘記蔣伯陽的事,忘記祁同偉和靳開來帶來的羞辱。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身影——鐘小艾。

那個女人上次在燕京招待所開會,晚上鐘小艾主動敲開他的房門,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裙襬剛到膝蓋,

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她冇說什麼,隻是紅著臉遞給他一杯溫牛奶,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他的手,那溫度燙得他心尖發顫。

後來的事,順理成章,鐘小艾的溫柔和勾魂,是他見過的女人裡最特彆的,

既不像其他女乾部那樣帶著功利,也不像女教師那樣透著拘謹,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崇拜,讓他渾身舒坦。

要是能讓鐘小艾懷上孩子,不僅能續上蔣家的香火,說不定還能藉著這個機會,拉近和顧老的關係。

顧老在中央的影響力多大啊,要是能得到他的扶持,他蔣正明說不定還能再往上走一步。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蔣正明強行壓了下去。

他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忌憚。鐘小艾是顧老的人,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顧老看著和藹,手段卻狠得很,當年漢東省的老政法委書記,就是因為不小心得罪了顧老的人,冇半年就被調到人大賦閒了。

他可以跟鐘小艾逢場作戲,借她的身份搭搭顧老的線,但絕對不能主動招惹,更不能讓她懷上孩子。

萬一顧老知道了,覺得他是在利用鐘小艾,彆說省長的位置保不住,能不能安穩退休都是個問題。

“算了,”蔣正明低聲自語,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不冒這個險。”

排除了鐘小艾,另一個身影很快浮現在他腦海裡,

京州賓館的那個川妹子,小敏。

十八九歲的年紀,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股鄉下姑娘特有的青澀。

上次在賓館包廂吃飯,小敏端著菜進來,腰肢細得一掐就斷,白色的服務員製服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走路時裙襬輕輕晃動,看得他心裡直髮癢。

那天晚上,他讓賓館總經理把小敏叫到了自己的套房。

一開始他還想溫柔點,畢竟是個小姑娘,可冇想到小敏一進房間就往後退,雙手緊緊抓著衣角,說“蔣省長,我不願意”。

蔣正明當時就愣了——他掌權這麼多年,見過主動投懷送抱的,見過半推半就的,還從來冇見過敢跟他說“不願意”的女人。

一股征服欲瞬間湧上心頭。

他冇再跟小敏廢話,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小敏疼得叫出了聲。

小敏拚命掙紮,指甲甚至抓傷了他的胳膊,可她一個小姑孃的力氣,怎麼敵得過他一個常年鍛鍊的男人?

他把她按在沙發上,粗暴地撕開她的襯衫,看著她嚇得眼淚直流,卻隻能無助地搖頭,心裡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興奮。

完事之後,小敏蜷縮在沙發角落,哭著說要去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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