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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名義:人在軍閣誰敢動我孫兒同偉 > 第329章 江洋大盜白寶山

1994年8月的京州夜晚,暑氣還未散去,空氣裡瀰漫著汽油和夜市小吃的混合味道,蔣伯陽坐在黑色桑塔納的後座,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連帶著被踩過的後腦勺都在隱隱作痛。

他此刻的憤怒,早已突破了理智的底線,近乎到了質壁分離的地步,眼裡的猩紅像要滴出血來,死死攥著的拳頭把掌心的玻璃碴子又摁進肉裡,鮮血順著指縫滴在車座上,他卻渾然不覺。

“四爺,給我打電話,把河東縣煤礦的護礦隊調過來!”

蔣伯陽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嘶啞得如同砂紙磨過生鏽的鐵皮,每個字都裹著咬牙切齒的狠戾,震得桑塔納的車皮彷彿都在微微發顫。

他癱在後座,被踩過的後腦勺鼓著青包,卻顧不上疼,雙目赤紅地瞪著前方,眼裡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四爺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剛觸到大哥大的按鍵,聽到“河東煤礦護礦隊”這七個字,

渾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手裡的大哥大“啪嗒”一聲撞在中控台,差點摔落在地。

他猛地回頭,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與恐懼,聲音都變了調:

“蔣少,這……這萬萬不妥啊!白寶河那幫人,咱們平時連提都不敢輕易提,哪能說動就動?”

四爺的聲音裡滿是哀求,他太清楚那支所謂的“護礦隊”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那根本不是守著煤礦的保安,而是幾百號躲在河東煤礦深山裡的亡命徒,個個手上沾著血,褲腰帶上都拴著人命。

為首的白寶河更是個徹頭徹尾的江洋大盜,流竄大半箇中國,身上揹著近百條人命,

其中一大半還是公安乾警的!

說起這個人的事蹟,那是真的可以拍成電影!

1991年的深冬,漢東省河東縣的大蒼山林場,雪下得有半尺厚,林間的積雪被寒風捲成雪霧,能見度不足十米。

省公安廳組織的三十人刑警圍剿隊,就在這片雪林裡,掉進了白寶河佈下的死亡陷阱。

那時的白寶河還不是蔣家豢養的“護礦隊”頭目,隻是個流竄了大半箇中國的江洋大盜。

他當過南疆戰場偵察兵,懂叢林作戰,會用自製土雷,更擅長用雙管獵槍在百米外爆人頭顱,

這手本事,是他在南疆邊境的叢林裡練出來的,後來全用在了對抗警方上。

從1988年開始,他先後在東北搶金礦、在西南劫鈔車、在華南殺富商,身上的人命從一條攢到十幾條,

其中三名警察都是在追捕他時,被他用冷槍打死在荒郊野嶺。

省公安廳這次圍剿,本是誌在必得。帶隊的是省刑偵總隊的老隊長鄭利劍,五十歲的老刑警,手裡破過十幾起大案,帶著二十名精乾警員,

還有十名武警戰士,扛著半自動步槍,揣著手銬,想著把這隻“深山惡狼”緝拿歸案。冇人想到,這場精心策劃的圍剿,最後會變成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白寶河早就料到警方會來。他在大蒼山林場的必經之路上,埋了二十多個自製的鐵殼土雷,雷殼裡塞的是煤礦裡挖出來的碎石和鐵釘,

一炸就是一片死亡地帶。更狠的是,他還抓了林場的兩個護林員當人質,把他們綁在雪地裡的大樹上,身上掛著寫滿臟話的布條,故意暴露在警方的視野裡。

鄭利劍帶著隊伍趕到時,看到人質的瞬間就停住了腳步。

老刑警的本能讓他覺得不對勁,可身後的年輕警員已經忍不住要衝上去救人。

就在這時,第一聲槍響炸響了,

不是警用的半自動步槍,而是白寶河的雙管獵槍,霰彈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掀飛了一名年輕警員的半邊腦袋,血和腦漿濺在雪地上,瞬間染紅了半米見方的白雪。

“有埋伏!散開!”鄭利劍吼著掏槍,可話音未落,第二聲、第三聲槍響接連響起。

白寶河藏在三十米外的鬆樹頂,穿著和雪融為一體的白棉襖,手裡的雙管獵槍像長了眼睛。

一名武警戰士剛把槍架在雪堆上,腦袋就被轟開了花;另一名刑警想往樹後躲,獵槍的霰彈打在樹乾上,

碎木片和鐵釘嵌進他的喉嚨,他捂著脖子倒在雪地裡,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血泡聲,掙紮了半分鐘就冇了氣。

更要命的是那些土雷。三名警員慌不擇路地往樹林深處退,一腳踩在雪下的雷線上,“轟”的一聲巨響,土雷炸開,

碎石和鐵釘像暴雨一樣掃過三人的身體。最年輕的那個警員才二十二歲,剛從警校畢業半年,被炸得斷了一條腿,腸子流了一地,他躺在雪地裡哭喊著“隊長救我”,可白寶河的第二發獵槍子彈,直接打穿了他的胸口。

鄭利劍紅了眼,舉著槍往白寶河藏身的鬆樹衝。

他是老刑警,知道這種亡命徒最怕的就是近身搏殺。

可白寶河比他更狠,看到鄭利劍衝過來,竟然直接從三米高的樹頂跳下來,落地時順勢滾了一圈,手裡的獵槍已經換了子彈,對著鄭利劍的胸口扣動了扳機。

“砰!”

第一發子彈打穿了鄭利劍的防彈衣,震得他五臟六腑都挪了位;

第二發子彈精準地轟在他的腦袋上,老刑警的頭顱像摔碎的西瓜,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白寶河走過去,用腳踢了踢鄭利劍的屍體,從他口袋裡掏出警官證,看了看上麵的照片,咧嘴笑了笑,

把證件撕成碎片,又把屍體拖到林深處的狼窩邊——那片林子有狼群出冇,他早就摸透了。

這場圍剿,最後隻逃出來七個人,還個個帶傷。白寶河帶著兩個同夥,不僅反殺了六名警察和兩名武警,

還搶走了警方的三把半自動步槍和兩百發子彈,大搖大擺地從黑風口林場走了出去。

等警方帶著增援趕到時,雪地裡隻剩下十七具殘缺的屍體,鄭利劍的屍體更是被狼群啃得隻剩半截骨頭,連塊完整的肉都冇留下。

這起慘案震驚了整個漢東省,省公安廳懸賞十萬通緝白寶河,可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冇人知道,他被蔣正明的人接走了,藏進了京州河東縣的煤礦深山裡。

蔣正明看中了他的狠辣和戰鬥力,用煤礦的黑錢養著他和幾十個亡命徒,還給他們配了獵槍、鋼管、甚至自製的土炸彈,

讓他們成了蔣家的私人武裝——河東煤礦護礦隊。

從那以後,白寶河就成了京州地下世界的一個噩夢。

蔣家的對手,要麼在深夜被人敲碎腦袋,要麼在礦道裡被“意外”埋了,連屍體都找不著。

有人說,白寶河的礦洞裡,掛著十幾顆風乾的人頭,都是和蔣家作對的人;

還有人說,他床底下的箱子裡,裝著警察的警徽,那是他從被殺的刑警身上扒下來的“戰利品”。

這批人是蔣正明父子用煤礦的黑錢豢養的死士,是藏在陰溝裡的獠牙,平時根本不會輕易動用。

隻有遇到那些能要蔣家命的硬茬,或是需要用幾條人命才能抹平的爛事,蔣正明纔會暗中點頭,讓白寶河帶著人出來“辦事”。

這麼多年,京州城裡那些敢和蔣家叫板的老闆、不肯低頭的官員,要麼半夜離奇失蹤,要麼在街頭被人亂刀捅死,背後全是這幫人的手筆。

可現在,不過是歌舞廳被砸、蔣伯陽受了點皮肉傷,就要把這群煞神放出來?

“有什麼不妥的?”

蔣伯陽猛地一巴掌拍在車座上,力道大得震得車頂的閱讀燈都晃了三晃,燈罩裡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他探身揪住四爺的衣領,唾沫星子噴在四爺臉上,像頭被激怒的野獸:

“靳開來那夥老東西騎在我頭上拉屎撒尿,把我的場子砸了個遍,還把我的頭踩在地上摩擦!

我要是不弄死他們,以後京州誰還認我蔣伯陽?今天必須讓他們見血,最少留十條人命在‘盛世王朝’,少一個,我扒了你的皮!”

他的眼神裡燒著瘋狂的火焰,理智早已被怒火吞噬得乾乾淨淨。

四爺看著他這副歇斯底裡的模樣,知道再勸也是枉然,隻能絕望地鬆開手,顫抖著撿起中控台的大哥大,

手指哆嗦著按了一串加密的數字——這是聯絡白寶河的專用線路,用的是煤礦裡的地下信號,除了蔣家父子和他,冇人知道。

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礦車轟鳴聲,緊接著是白寶河沙啞粗糲的聲音,像砂紙擦過石頭,帶著股山匪的蠻橫:“說。”

四爺嚥了口唾沫,聲音裡的緊張幾乎要溢位來,壓著嗓子低聲道:“白老大,蔣少讓你帶弟兄們立刻到京州‘盛世王朝’歌舞廳,有急事要辦,要……要見血。”

“知道了,半小時到。”

白寶河的聲音毫無波瀾,說完便“哢嗒”一聲掛斷了電話,連半個多餘的字都冇有。

四爺放下大哥大,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他看著車窗外漆黑的夜色,心裡沉甸甸的,彷彿壓了塊千斤巨石——他太清楚白寶河的手段了,這幫人一旦進城,京州的街頭就要變成屠宰場,這一次,天怕是要徹底塌了。

與此同時,當四爺的電話打到煤礦深山時,白寶河正在礦洞裡擦他的雙管獵槍。

聽到“蔣少要見血”,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把獵槍往背上一挎,對著洞外喊了一聲:“兄弟們,抄傢夥!去京州城裡,殺幾個人玩玩!”

幾百號亡命徒應聲而動,手裡的砍刀、鋼管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們坐著煤礦的卡車,朝著京州城衝去,像一群放出籠子的野獸,要把這座城市攪個天翻地覆。

而此時,嶺南軍區第六集團軍軍營門口,祁同偉正陪著趙蒙生、梁群峰、趙立春等人,將錢立均送上那輛掛著漢A0001牌照的奧迪A6。

這個年代,奧迪A6還是省一級領導的專屬座駕,黑色的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車牌上的“0001”更是彰顯著漢東一把手的絕對權威。

錢立均握著祁同偉的手,臉上堆著熱情到虛假的笑容,肥厚的手掌拍著他的手背,連連說道:

“同偉啊,年輕有為,後生可畏啊!漢東的未來,還要靠你們這些有衝勁的年輕人撐起來,以後要多跟你交流交流。”

祁同偉也笑著回握,指腹輕輕摩挲著錢立均的手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語氣誠懇:

“錢書記過獎了,我初來乍到,還有很多地方要向您和各位前輩學習,還望書記多多指點。”

可他的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些場麵話不過是官場上的逢場作戲,錢立均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他比誰都清楚。

看著奧迪A6的尾燈漸漸融入夜色,像幽靈一樣消失在路口,祁同偉嘴角的笑容瞬間斂去,眼底劃過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不屑,幾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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