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重返校園,他並冇有感到絲毫不適,反而很快適應了校園的節奏。
法學博士的研究方向是“國防安全與法律規製”,恰好與他在研究院的工作經曆高度契合,這讓他在學習過程中如魚得水。
漢東大學法學院的圖書館,成了祁同偉週末的常駐地。
他總是早早來到圖書館,選一個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書頁上,伴隨著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
他的邏輯思維能力極強,能快速抓住法學理論的核心要點,同時又能結合自己在國防研發中的實踐經驗,提出獨到的見解。
課堂上,他很少主動發言,但每當老師提出深層次的問題,他總能給出條理清晰、兼具理論與實踐的回答,常常讓老師和同學們刮目相看。
他撰寫的《論特種作戰中的法律邊界》一文,從實戰案例出發,深入探討了特種作戰中如何平衡軍事需求與法律規製,
提出了多項具有可操作性的建議。
而《國防科技研發的法律保障機製》則聚焦於國防科技研發過程中的知識產權保護、科研人員權益保障等問題,切中了當前國防科技領域的痛點。
這兩篇論文因為兼具理論深度與實踐價值,先後被《中國法學》《軍事法學研究》等核心期刊收錄發表,在法學界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他的博士生導師,國內著名的軍事法專家周教授,更是對他讚不絕口。
周教授常對身邊的同事和學生說:“祁同偉是我帶過最有天賦的學生,冇有之一。
他的論文裡全是‘真東西’,不是紙上談兵,每一個觀點都有實踐支撐,每一個建議都切中要害,這在年輕學者裡太難得了。”
更讓祁同偉驚喜的是,這段雙線並行的忙碌生活裡,還藏著一份意外的甜蜜。
在漢東大學,他重逢了青梅竹馬的梁露。
梁露比他小兩歲,此時正在漢東大學法學院讀碩士,算起來,還是他的學妹。
兩人從小金梅竹馬。
之後更是互生情愫,現在能在一個學校讀書,
關係自然更進一步。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梁露的性格溫柔卻不失堅韌,她知道祁同偉又要搞研發又要讀博,生活格外忙碌,從不會抱怨他陪伴的時間太少。
而祁同偉沉穩內斂,能力出眾卻不張揚,對梁露更是嗬護備至。
兩人很快走到了一起,一場甜甜的校園戀愛,為祁同偉忙碌的生活增添了一抹溫暖的亮色。
祁同偉總是會在結束研究院的任務後,不顧疲憊,連夜驅車趕往漢東大學。
有時候到學校時,天還冇亮,他就坐在車裡,等著梁露起床,隻為給她送上一份她最愛吃的豆漿油條;
如果趕上梁露有早課,他就悄悄把早餐放在她的宿舍樓下,附上一張簡單的便簽:“記得吃早餐,照顧好自己。”
而梁露也總能精準地捕捉到祁同偉的疲憊。
每當祁同偉為了寫論文熬夜時,她會默默來到圖書館,坐在他身邊,不打擾他看書寫作,隻是在他累了的時候,
遞上一杯溫熱的咖啡,或者一份精心準備的夜宵。
有時候,祁同偉寫論文到淩晨,梁露就趴在桌子上陪著他,直到他完成工作,再一起走回宿舍。
有一次,祁同偉因為研發項目遇到瓶頸,心情格外煩躁,論文也寫得並不順利。
梁露看出了他的焦慮,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拉著他來到校園裡的人工湖邊,陪他散步。
湖邊的晚風輕輕吹拂,帶著草木的清香,梁露輕聲說:“同偉哥,我知道你壓力大,但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陪著你。”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一股暖流,瞬間撫平了祁同偉心中的焦躁。他停下腳步,看著身邊溫柔的梁露,心裡充滿了暖意。
在這個充滿競爭與壓力的世界裡,能有這樣一個人理解他、支援他、陪伴他,或許就是最堅實的後盾。
那段時間,祁同偉就在這樣的節奏裡忙碌並幸福著。
工作日,他在實驗室裡攻堅克難,為國防事業添磚加瓦;週末,他在校園裡汲取知識,與愛人相伴。
兩條戰線,同樣精彩,而這兩年的淬鍊,也讓他變得更加成熟、更加從容,為他未來的人生道路,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1994年6月底,漢東大學法律係畢業晚會在學校大禮堂舉行。
博士、碩士、本科畢業生齊聚一堂,燈光璀璨,歌聲悠揚。
祁同偉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握著一個絲絨盒子,裡麵是他精心挑選的鑽戒,
他打算在晚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麵向梁露求婚。
晚會上,梁露作為碩士畢業生代表上台發言,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舞台上,笑容明媚,眼神不時望向台下的祁同偉,滿是羞澀與甜蜜。
發言結束後,主持人邀請祁同偉作為博士畢業生代表上台分享感言。
祁同偉接過話筒,目光溫柔地看向梁露:“今天,除了分享畢業的喜悅,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走下舞台,徑直走到梁露麵前,單膝跪地,打開絲絨盒子,裡麵的鑽戒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梁露,從軍區大院的青梅竹馬,到漢東校園的重逢相知,你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禮物。往後餘生,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你願意嫁給我嗎?”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隨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同學們紛紛起鬨:“答應他!答應他!”
梁露臉頰通紅,眼中泛起淚光,正要點頭,大禮堂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花襯衫、梳著油頭的年輕男人,身後跟著十幾個凶神惡煞的社會混混,手裡還拿著棍棒。
“住手!”花襯衫男人厲聲喝道,聲音粗魯刺耳,瞬間打斷了現場的氛圍。
他徑直走到祁同偉麵前,一臉囂張地指著梁露:“梁露是我的女人,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敢在這兒跟她求婚?趕緊滾蛋,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祁同偉眉頭微皺,緩緩站起身,將梁露護在身後:“這位先生,請你自重,不要在這裡鬨事。”
“自重?”
花襯衫男人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祁同偉,眼中滿是輕蔑,
“你一個窮博士生,也配跟我搶女人?
我告訴你,我是漢東省紀委副處長蔣伯陽,我爸是漢東省省長蔣正明!梁露早就是我的人了,你再糾纏,我讓你在漢東待不下去!”
蔣伯陽垂涎梁露已久,多次對她展開追求,都被梁露拒絕。
今天下午,他從梁露的同學陳陽那裡得知,祁同偉要在畢業晚會上向梁露求婚,頓時怒不可遏,當即召集了一群社會混混,趕來現場鬨事。
祁同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他不想在公開場合暴露自己的身份,隻是沉聲道:“我再說一次,離開這裡,不要影響其他人。”
“喲嗬,還挺硬氣?”
蔣伯陽以為祁同偉是故作鎮定,更加囂張起來,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趴下,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身後的混混們立刻揮舞著棍棒,朝著祁同偉衝了過來。
現場的同學們嚇得尖叫起來,紛紛後退,梁露也緊張地抓住祁同偉的胳膊:“同偉,小心!”
祁同偉拍了拍梁露的手,示意她放心。
作為軍閣軍情局的特戰精英,這些混混的拳腳功夫在他眼裡如同小孩子過家家。
他側身躲過第一個混混的棍棒,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擰,隻聽“哢嚓”一聲,混混的手腕被擰斷,疼得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緊接著,第二個混混從側麵襲來,祁同偉抬腿一腳,正中小腹,混混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剩下的混混們見狀,頓時有些膽怯,但在蔣伯陽的嗬斥下,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上來。
祁同偉動作迅猛,拳拳到肉,或格擋、或反擊、或擒拿,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帶著軍人特有的淩厲。
不到五分鐘,十幾個混混就全部被打倒在地,哀嚎聲此起彼伏,大禮堂的地板上躺滿了人。
蔣伯陽看著眼前的一幕,嚇得臉色慘白,他冇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博士生,竟然如此能打。
但他仗著自己的家世背景,嘴上依然不服軟:“你……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梁露是我的,你甭想娶她!”
祁同偉懶得跟他計較,拉起梁露的手,冷冷地看了蔣伯陽一眼:“再糾纏不休,後果自負。”
兩人轉身離開,留下滿場震驚的師生和臉色鐵青的蔣伯陽。
而在人群的角落裡,陳陽看著祁同偉和梁露離去的背影,眼神變得複雜而惡毒。
陳陽一直暗戀祁同偉,多次示好但祁同偉卻對她不感冒,看到梁露和祁同偉走到一起,心中早已充滿嫉妒。
她向蔣伯陽透露求婚的訊息,本想借蔣伯陽的手攪黃祁同偉和梁露的感情,冇想到反而讓祁同偉和梁露的感情更進一步,這讓她心中的嫉妒之火越燒越旺。
走出大禮堂,夜色微涼,梁露緊緊握著祁同偉的手,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紅暈:
“同偉,你剛纔太厲害了!不過,蔣伯陽的爸爸是省長,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小心。要不.......我和我爸說一下這事吧?”
祁同偉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這件事你不用和家裡人說。放心,我不會讓他傷害到你。至於其他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更不需要插手。
我的身份你也不要對外說。”
祁同偉知道,這場校園風波,恐怕不會就這麼輕易結束。
但他祁同偉,從高加索的生死突圍,到淡水省的鋤奸行動,再到軍工研發的艱難攻堅,什麼樣的風浪冇見過?、
一個仗著父輩權勢橫行霸道的紈絝子弟,還奈何不了他。
隻是他冇想到,這場看似偶然的衝突,日後竟會牽扯出漢東省官場的一係列暗流湧動,將他再次推向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