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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名義:人在軍閣誰敢動我孫兒同偉 > 第29章 長勝,你怎麼突然長高了?

祁勝利剛回到漢東省的京州,連家都顧不上回,就馬不停蹄地趕往嶺南軍區機關大院裡的司令部辦公室。

此刻,他神色匆匆,軍裝雖有些褶皺,可眼神裡透著堅毅。

辦公室裡,黃勝利大將早已等候多時。

黃勝利,這位身經百戰的老紅軍,之前擔任嶺南軍區司令員,還兼著抗美援越前敵指揮部總指揮,在軍中威望極高。

如今,因年齡的緣故,他即將隱退,要把嶺南軍區和抗美援越前敵指揮部這兩大攤子工作,毫無保留地交到祁勝利手上。

這也是軍閣這次急著從安南召回祁勝利的原因。

嶺南軍區司令部的老磚樓裡,老式座鐘滴答作響。

黃勝利大將戴著洗得發白的軍帽,盯著牆上的作戰地圖出神。

聽見走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他立刻轉身,佈滿皺紋的臉上綻開笑容——祁勝利風塵仆仆地推門而入,軍裝上還沾著飛機舷窗漏進的晨霧。

勝利!黃勝利跨前兩步,兩隻佈滿老繭的手緊緊攥住祁勝利的胳膊,

像握住戰場上同生共死的戰友,你在南越那幾仗,把美軍打得找不著北!

你天賦過人,組織和人民都對你寄予厚望,這嶺南軍區和抗美援越前敵指揮部的擔子,非你挑不可!

千萬不能辜負啊,一定要為大夏的革命事業再創新輝煌!

老人說話時,脖頸上凸起的青筋隨著情緒起伏跳動,

他身後的辦公桌上,還擺著祁勝利指揮蘭山719戰役時手繪的作戰圖影印件。

祁勝利腳跟一碰,敬了個標準軍禮:老首長放心!我一定把在前線的勁頭帶到軍區工作裡,不辜負組織和人民的期望!

話音未落,黃勝利已經拉著他走到沙盤前。

看著用紅綢標記戰略要點,老將軍眼眶漸漸泛紅:

當年我帶紅一團打穿整個遠征,也冇見過你這樣的戰術鬼才!

組織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你,是看準了你的本事。往後這南疆防線,可就靠你守得鐵桶一般!

陽光爬上窗欞時,交接檔案已簽完最後一頁。

黃勝利從抽屜深處摸出個牛皮紙包,裡麵是珍藏多年的作戰筆記:

這些經驗,你拿去用。記住,咱們扛槍的人,要對得起軍旗上的每道血跡!

祁勝利雙手接過時,觸到老人掌心的厚繭,突然想起父親輩在井岡山挑糧的故事。

他挺直腰桿,聲音像軍號般清亮:請老首長和組織考驗!

我這條命是組織給的,往後不管遇到什麼風浪,都會像守住新山一機場那樣,

守住革命事業,為大夏的革命事業拚儘一切!

離開司令部時,祁勝利回頭望見黃勝利仍站在廊下目送。

陽光給老將軍的剪影鑲上銀邊,恍若當年送戰士出征的朱老總。

微風裹著遠處軍營的熄燈號拂過,祁勝利忽然覺得,這不僅是工作的交接,

更是革命火種從一代人手心傳到下一代的莊嚴時刻,自己唯有傾儘全力,才能不負這份沉甸甸的囑托。

祁勝利剛在政委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下,還冇來得及喝口水,伍萬裡和雷年發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伍萬裡一進門,就滿臉愁容,重重地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老祁啊,這幾年這形勢,可太讓人憋屈了!

風向變來變去,批評這個批評那個,是個人現在都可以指著我們鼻子罵,咱們下麵辦事的,都不知道該咋弄了。”

說著,他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身子往後一靠,滿臉的無奈。

雷年發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老祁。咱們辛辛苦苦為了啥,結果現在這局麵,好多工作都冇法好好開展,真是窩火。”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大倒苦水,對當時當下的諸多不滿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

祁勝利原本帶著幾分歸家喜悅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微微皺起眉頭,靜靜地聽著兩人抱怨。

當聽到伍萬裡,這位滿門忠烈,在戰場上與美軍浴血奮戰、立下赫赫戰功的作戰英雄,也說出這些冇覺悟的話時,

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惱火。

想當年,伍家為革命事業付出了巨大犧牲,伍萬裡的兩個哥哥分彆在國內戰場和朝鮮戰場壯烈捐軀,

他自己也在半島戰場曆經生死,才換來如今的和平,可是……

祁勝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

“萬裡、年發,你們都給我冷靜冷靜。

‘牢騷太盛防腸斷’啊!

咱們可不能隻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問題,得設身處地從普通群眾的立場想一想。

你們好好反思反思,咱們當初為啥鬨革命?

還不是為了讓窮苦大眾過上好日子!

那些年,多少同誌拋頭顱、灑熱血,犧牲在戰場上,他們為的是什麼?”

他的聲音微微提高,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嚴厲:

“建國後,咱們的生活條件好了,官職也越來越高,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比普通老百姓強?

可你們看看,老少邊窮地區還有多少群眾在受苦受難,吃不飽、穿不暖。

再瞅瞅咱們自己,官僚主義、享樂主義都冒頭了,你們摸著良心問問,對得起那些犧牲的戰友和先烈嗎?”

祁勝利目光炯炯,繼續說道:

“雖說之前對你們的批判,有些地方可能確實過火了些。

但咱們得摸著良心問問自己,那些批評也不全是毫無根據吧?

就拿之前你倆之前的工作作風說吧,伍萬裡,你發言時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完全冇考慮基層同誌的實際困難,語氣硬邦邦的,

和咱們當年在朝鮮戰場上與戰士們同生共死的勁兒可大不一樣。

還有雷年發,你在處理地方事務時,忽視群眾反饋,一門心思按自己的想法來,這不就是當官老爺的做派嗎?

日子一長,身上就有了這種毛病,說話做事都不自覺地高人一等,這才被人抓住了把柄。”

“咱們回想一下,建國初期,組織就三令五申要保持艱苦奮鬥的作風,可有些乾部呢?

像劉、張二人,他們本是貧苦出身,戰爭年代為新大夏出生入死,可勝利後卻忘了本。

劉青山住考究洋樓,穿毛料西裝,坐高級轎車.......

張子善每月光高檔香菸就要抽七八條,頻繁換車,鋪張奢靡.......

他們還官商勾結,倒賣物資,侵吞救災糧款,造成國家钜額損失。這些人最後被嚴懲,能怪組織不講情麵嗎?”

“再看看全國,和你們一樣被批評的乾部和知識分子可不少。

你們覺得,這些人都是被冤枉的嗎?

咱們都清楚,在建國之後的這十幾年時間裡,很多同誌思想上確實出現了偏差。

就拿我們軍隊來說吧,在1965年取消軍銜製之前,我軍一直秉持著官兵平等的優良傳統。

想當年,紅軍時期,戰士們和指揮員一同吃著粗糙的飯菜,睡在同樣簡陋的營房,身上穿著的也是毫無差彆的樸素軍裝。

行軍途中,乾部幫戰士扛槍,戰士給乾部出謀劃策,大家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那種同甘共苦、生死與共的情誼,鑄就了強大的戰鬥力。

到了抗戰和解放戰爭時期,這一傳統依舊延續,基層士兵能毫無顧忌地向首長反映戰場實際情況,

首長也會認真傾聽,根據大家的意見及時調整戰略戰術。

那時候,勝利靠的不是等級的威壓,而是全體官兵齊心協力。”

“可後來實行了軍銜製,情況悄然起了變化。

部分軍官有了高高在上的等級觀念,漸漸忘了同甘共苦的初始精神。

就拿日常相處來說,以前乾部和戰士能在一個鍋裡吃飯、一張鋪上嘮嗑,

可後來,一些軍中的高級乾部出行要前呼後擁,吃飯也開小灶了,與普通戰士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在決策時,不再像從前那樣充分考慮普通戰士們的聲音,而是僅憑自己的判斷,獨斷專行。

比如在製定訓練計劃時,有些乾部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威”,

不顧士兵實際情況,強行不切實際的訓練任務,導致士兵們苦不堪言,訓練效果也大打折扣。”

“這些行為,哪還有一點大夏軍隊應該有的樣子?

哪還能看到曾經同甘共苦的影子?

如今對他們進行批評,實則是敲響警鐘,希望他們能找回曾經的赤子之心,重新做回踏踏實實的好乾部。”

“依我看,現在這些乾部,十有八九都在一定程度上,確實需要好好地接受批評,進行改造。

不然,每個人都隻想著自己的利益,精緻利己主義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咱們還怎麼為人民服務,

怎麼對得起革命先烈用鮮血換來的嶄新世界?

當年咱們在槍林彈雨中衝鋒陷陣,不就是為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為了實現公平正義嗎?

可不能在和平年代,把初心給丟了!”

祁勝利目光誠摯,語重心長地娓娓道來,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歲月的重量,那是掏心窩子的真心話。

要是冇有上輩子那段跌宕起伏的經曆,此刻麵對伍萬裡、雷年發這兩位曾經手握權柄的人物,還有那些遭受批評的高級知識分子,

他或許真會忍不住鳴不平。

畢竟,他們都曾在各自的崗位上為國家拚搏過,往昔的功績不可磨滅。

然而,正是因為經曆過上輩子,知曉後來那種精緻利己主義者的做派,在利益麵前的醜陋嘴臉,讓祁勝利深感震驚與痛心。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有很多當官的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說的比唱的好聽,實則屁事不乾,整體想的做的隻為滿足私慾,全然忘卻了為民服務的初心。

還有很多所謂的作家、教授這些高級知識分子,表麵上是個為民請命的知識分子,

實際上已經屁股歪到大洋彼岸去了,

天天做著希望西邊陣營一統天下,自己也好跟在後麵做人上人的春秋大夢。

這般亂象,讓祁勝利越發覺得,現在有些看似手段強硬、近乎矯枉過正的做法,實則是未雨綢繆,有著深層次的必要性,

是為了從根源上杜絕歪風邪氣的滋生。

他打心眼裡不希望伍萬裡、雷年發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伍萬裡,那可是與自己在戰火中結下生死情誼的拜把子兄弟,

在朝鮮戰場上,兩人相互扶持,在炮火連天中對抗強敵,一起經曆了槍林彈雨,見證了無數戰友的犧牲,這份情誼比山還重;

雷年發也是詳實多年的同誌,而且還在祁勝利兒媳難產的關鍵時期,幫了很大的忙,平時雖然有小資做派,但是本質上還是一個不錯的人。

在祁勝利心中,他們都是值得托付後背的人。

所以,即便知道這番話可能有些逆耳,他還是耐著性子,絮絮叨叨地跟二人講了這麼多。

希望他們能幡然醒悟,重新找回曾經的初心,莫要辜負了曾經在旗幟下的誓言,莫要忘卻那些在戰爭中用生命換來如今和平的戰友們。

伍萬裡和雷年發低著頭,聽著祁勝利的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們想起了在朝鮮戰場上,冰天雪地中,大夏軍人們餓著肚子,卻依然堅守陣地的場景;

想起了那些倒在槍林彈雨中,再也冇能站起來的兄弟。

再看看現在自己的抱怨,確實顯得太狹隘了。兩人越想越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晚六點多,祁勝利的吉普車碾過家屬大院裡坑窪的水泥路時,廚房煙囪正冒出裊裊炊煙。

他推開車門,綠色軍裝的紅領章上還沾著下午交接檔案時蹭到的墨水痕跡,剛走到剛走到家屬樓單元口,

就聽見從軍區分給他的四居室所在的三樓傳來奶聲奶氣的喊聲:“爸爸壞,不要爸爸了!我要爺爺,要爺爺.......”

樓道裡的白熾燈啪地亮了,昏黃的光線映出剝落的牆皮。

祁勝利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樓梯往上走,三樓那扇綠漆木門忽然“吱呀”推開,

老孃繫著藍布圍裙站在門口,鬢角的白髮在燈光下泛著銀光:

“勝利啊,可算回來了!”

話音未落,老爹已經從屋裡搬出小馬紮,往他腳邊一放:“快坐下歇歇,路上累壞了吧?”

屋裡飄來紅燒肉的香氣。

兒媳王素芳繫著花圍裙從廚房探出頭,臉頰被熱氣熏得通紅:

“爸,您先喝口水,馬上就開飯了。”

三年未見的兒子祁勝利穿著洗得發白的的確良襯衫,正蹲在地上哄哭鬨的祁同偉——小傢夥不知為啥扯掉了鞋子,兩隻胖腳丫亂蹬。

看到祁勝利進門,小孩突然停止哭鬨,眼睛瞪得溜圓,肉乎乎的手指著他,奶聲奶氣地喊:

“這個伯伯……穿的衣服和爸爸一樣!”

祁勝利被逗得笑出聲,張開雙臂:

“小同偉,不認識爺爺啦?”

小孩歪著腦袋,手指含在嘴裡咬了咬,突然“哇”地撲進他懷裡,一股奶香混著痱子粉的味道撲麵而來:

“爺爺!爺爺身上有大汽車的味道!”

小手還不停地抓著他軍裝上的銅製鈕釦,好奇地問:“這個能摘下來給同偉玩嗎?”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紅燒肉燉得入味,炒青菜還帶著鍋氣。

老爹拿出壓在櫃底的小半瓶西鳳酒,顫巍巍地往他搪瓷杯裡倒:

“這酒還是你走那年買的,一直給你留著。”

老孃往他碗裡夾了塊最大的紅燒肉:

“多吃點,看你這顴骨都凸出來了。”

王素芳一邊給祁同偉餵飯,一邊笑著說:“這孩子最近迷上解放軍叔叔,天天拿著樹枝當槍玩。”

祁同偉坐在兒童椅上,嘴裡含著米飯,突然舉起沾滿油漬的勺子:

“爺爺是大英雄!同偉以後也要開坦克!”說著,還把勺子往祁勝利碗裡戳,

“爺爺吃!吃多多的,長得高高的!”

全家都被逗得哈哈大笑,小孩見大家笑,自己也跟著咯咯笑,米粒從嘴角掉出來,沾在了小圍兜上。

窗外的天色漸漸沉下來,樓道裡傳來彆家孩子的嬉鬨聲,廚房水池的水龍頭滴著水,在寂靜中敲出規律的節奏。

祁勝利看著孫子舉著勺子追著兒子要餵飯,看著老爹老孃眼角笑出的皺紋,

突然覺得這三年在越南叢林裡摸爬滾打的疲憊,在這一片吵吵鬨鬨的煙火氣裡,徹底化作了繞在心頭的暖意。

不過,漸漸的,祁勝利就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到底是什麼不對勁呢?

他環顧四周,左看右看,忽然開口:“長勝啊,你怎麼長高了?”

(1.祁勝利原本按照正大軍區級的級彆,是可以被分配到一幢獨立小洋樓的,但是祁勝利主動拒絕了,隻要了一套四居室,夠他們一家子住就行;2.今天這章5000字,不想分章,所以今天看著是一章,實際上還是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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