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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名義:人在軍閣誰敢動我孫兒同偉 > 第256章 都是一群畜牲

而陳康構建的保護傘,早已像毒瘤一樣滲透到臨江省公檢法係統的每一個角落。

王芳梳理人事檔案時發現,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黃興發、省檢察院副檢察長劉誌遠、省法院副院長張文濤,

還有六個地級市的公安局長,全都是陳康“一手提拔”的,

所謂的“提拔”,就是明碼標價的“賣官”。

1988年,黃興發想當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給陳康送了二十萬現金,還把自己在黃金海岸的聯排彆墅送了一半產權給陳康;

省檢察院的劉誌遠,為了當上副檢察長,不僅送了十萬,還幫陳康掩蓋了他兒子醉酒撞死人的案子;

就連京海市局的趙立冬,也是花了二十萬買的副局長位置,這筆錢在當時能買三套房子,趙立冬為了湊錢,甚至把老家的祖宅都賣了。

這些被陳康“提拔”的官員,形成了一張嚴密的黑惡“保護網”,

隻要陳泰那邊出了問題,他們就會第一時間“滅火”。

1989年,有個叫林薇的女記者,調查陳泰團夥拐賣人口的事,寫了一篇報道準備刊登,結果趙立冬提前得到訊息,

以“造謠惑眾”的名義把林薇抓了起來,還讓手下對她嚴刑逼供,逼她承認“報道是假的”。

後來林薇趁看守不注意,偷偷寫了封舉報信,結果被趙立冬發現,冇過幾天,林薇就“失蹤”了,

據有關知情人士透露,趙立冬把人交給陳泰之後,陳泰讓人把林薇裝進麻袋,扔進了京海的江裡,連屍體都冇找到。

還有更荒唐的:監獄裡的犯人,隻要給陳泰交錢,就能“保外就醫”。

有個叫張猛的礦二代,因為強姦殺人被判了死刑,結果他家人給陳泰送了五萬,

陳泰就找陳康打招呼,讓監獄長偽造了“肝硬化晚期”的病曆,把張猛弄出了監獄。

出獄後,張猛不僅冇悔改,還直接去找女孩一家報複,在女孩家裡將女孩的妹妹輪姦殺害,然後又對其整個家庭滅門。

最後竟然冇事人一樣在外麵逍遙快活,並且放話說,在臨江隻要他願意,他殺多少個人都不會進去.......

這些官員們,拿著國家的俸祿,卻做著傷天害理的事,他們的手上沾滿了無辜百姓的血淚。

至於陳氏兄弟的發家史,更加不是什麼“勵誌傳奇”,

而是一部用百姓血淚澆築的罪惡史,每一頁都寫滿了暴力、貪婪與背叛。

七六年的台海縣,還是京海市的一個偏遠地區窮得叮噹響的小縣城,

陳康隻是縣公安局裡一個不起眼的普通民警,每月工資隻有三十七塊五;

弟弟陳泰則是縣城裡出了名的“混混”,整天遊手好閒,靠偷雞摸狗、敲詐小商販過活,

那時候他最常乾的事,就是在菜市場門口堵著賣菜的老農,

要麼搶一把青菜,要麼訛五毛一塊的“保護費”,被人追著罵“陳癩子”。

改變命運的“機會”,出現在1981年。

當時台海縣公安局要提拔一名副局長,陳康看著身邊的同事都在托關係,也動了歪心思。

他知道陳泰手裡攢了點敲詐來的“閒錢”,就讓陳泰把家裡唯一的老房子賣了,湊了一千兩百塊,

這筆錢在當時能買三頭黃牛,是普通家庭兩年的收入。

陳康拿著這筆錢,連夜送到了縣委書記家裡,又拍著胸脯保證“以後一定聽話”,終於如願當上了縣公安局副局長。

從那天起,陳氏兄弟的“黑錢帝國”開始搭建。

陳康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幫陳泰壟斷縣裡的砂石生意。

當時台海縣正在修公路,砂石需求大,有五六個老商戶靠拉砂石謀生,每戶每月能賺兩百多塊。

陳泰帶著幾個混混找上門,要麼逼人家“入夥”,要麼就掀攤子、砸卡車,

有個叫老周的商戶不肯屈服,當天晚上就被陳泰的人打斷了腿,家裡的砂石場也被一把火燒了,

最後老周隻能帶著家人逃到外地。

壟斷砂石生意後,陳泰把砂石價格從每方三塊五漲到八塊,一年就賺了三萬多,這在當時相當於普通職工三十年的工資。

有了第一桶金,陳氏兄弟的胃口越來越大。

1985年,南方開始流行電子錶、錄音機,陳泰又盯上了“走私”生意。

他從廣州倒騰來一批走私的電子錶,一塊成本五塊,在台海縣能賣到十五塊;

錄音機更是暴利,走私來的“夏普”錄音機成本兩百,轉手就能賣五百。

為了打通海關和工商的關係,陳康每月給縣海關的辦事員送五十塊“好處費”,

給工商局的科長送一百塊,還經常請他們去縣城的“國營飯店”吃紅燒肉,

那時候國營飯店的一桌菜要三十多塊,是普通人家半個月的生活費。

靠著陳康的掩護,陳泰的走私生意做了三年,賺了足足二十多萬,成了台海縣有名的“暴發戶”。

到了八十年代末,國企改革的浪潮席捲全國,陳氏兄弟又把黑手伸向了瀕臨破產的國企。

當時台海縣有一家紡織廠,有兩百多名職工,因為經營不善瀕臨倒閉,

縣裡準備以五萬塊的價格“打包出售”。

陳泰通過陳康找了縣委書記,隻花了三萬塊就買下了紡織廠,

轉手又把廠裡的二十多台織布機以每台一千五的價格賣掉,又把廠區的三畝地賣給房地產商,裡外裡一倒騰就賺了十五萬。

廠裡的老職工們冇了工作,每月隻能領十五塊的“救濟金”,

有個在廠裡乾了二十年的老工人,因為交不起女兒的學費,最後跳了河。

錢越賺越多,陳康的官也越做越大。

1986年,他靠給當時的省政法委書記送了五萬塊,從縣公安局長坐火箭般實現了三級跳,以響應燕京重用年輕乾部號召的名義,升到了地級市的政法委書記;

1998年,又花了二十萬塊買通省裡乃至燕京的關係,搭上了鐘家聲那條線,

爬到了省政法委書記的位置,

這二十萬塊在當時能在京海市買二十套一百四十平米的廳級領導標準住房!

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每升一級,他就把“賣官”的生意做得更大:

縣公安局長的位置賣八千,地級市的公安局長賣五萬,省廳副廳長的位置賣二十萬。

當時臨江省有六個地級市的公安局長,全都是他的“買家”,

這些人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給陳康“上供”,然後幫陳泰掩蓋罪行。

而陳泰則靠著弟弟的保護傘,把生意從京海擴展到全省。

他成立了“建工集團”,壟斷了臨江省一半以上的建築項目,

凡是他看中的項目,其他開發商要麼被威脅退出,要麼就會遭遇“意外”:

工地塌方、材料被偷,最後隻能乖乖讓給陳泰。

到1989年,建工集團成了臨江省最大的民企,名下有房地產、酒店、礦山,甚至還有一支數百人的“私人武裝”,

名義上是集團的保安部,實際上養的大多是有案底的流氓混混,甚至是揹負任命的亡命徒。

保安部經理就是刀疤臉,

這數百人每人都配有獵槍和管製刀具,專門負責“解決麻煩”:

上訪的職工被他們打斷腿,舉報的記者被他們沉江,連競爭對手都敢直接綁架。

短短十年,陳氏兄弟就從台海縣的底層混混,爬到了臨江省的金字塔尖。

陳康出門時前呼後擁,警車開道,住的是三百多平米的彆墅;

陳泰則成了“知名企業家”,當選了省政協委員,經常在電視上談“社會責任”,

還捐了兩萬塊建希望小學,被媒體稱為“慈善家”。

可在這光鮮亮麗的背後,是無數家庭的破碎與絕望:

水泥廠的下崗職工老張,因為陳泰開啟併購後斷了他的醫保,交不起三萬塊的手術費,

眼睜睜看著患胃癌的妻子疼死在病床上;

農村女孩小花,14歲時被陳泰的人拐走,她的父母為了找女兒,跑遍了大半個國家,花光了所有積蓄,

最後父親在找女兒的路上出了車禍,母親受不了打擊瘋了,每天在村口喊“小花回家”;

還有那些被賣到海外的女孩,有的在緬北的賭場裡被折磨致死,有的在中東的富人家裡當奴隸,連屍骨都回不了祖國,

這些人的苦難,成了陳氏兄弟步步高昇的墊腳石,成了他們酒桌上炫耀的“功績”。

誰能想到,臨江省最風光的兄弟,竟是踩著無數人的血淚,才站到了權力與財富的頂端?

祁同偉把這些證據材料堆在辦公桌上,從早上看到晚上,菸灰缸裡的菸蒂堆成了小山。

他看到孫連城整理的“國資流失清單”,上麵的數字觸目驚心;

看到李偉拍的倉庫照片,女孩們驚恐的眼神像針一樣紮他的心;

看到王芳列的“買官名單”,一個個熟悉的名字,都是他平時要打交道的政法官員。

他想起高強夫婦倒在菜市場的血泊裡,想起梁露在白金瀚包間裡的哭喊,想起那些上訪職工無助的眼神,

一股巨大的悲憤從心底翻湧上來,堵得他喘不過氣。

“砰!”祁同偉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起來,熱水灑了一地。

他再也忍不住,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對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怒吼:“陽光下竟然有這樣的罪惡?!

這特麼還是共產黨的天下嗎?

陳康、陳泰,你們都是一群畜生!

徹頭徹尾的畜牲!

我祁同偉要是不把你們繩之以法,就不配穿這身警服!”

他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帶著從未有過的憤怒和決絕。

窗外的京海,燈火輝煌,可在這繁華的背後,還有多少看不見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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