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姐姐好些了嗎?”
胤鬆睜大一雙眼睛,關心的看著她。
星兒卻是等不及了,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胤鬆忙將簍子放下來。
夜染探頭一看,她辛苦挖的那些藥全在。
頓時感覺自己頭都不暈了,一臉驚喜看向他兒子:“揀回來了?”
夜染去夠樹樁上那株石斛時,已經卸了簍子,擱在了一旁的崖壁旁。
白猿撲過來時,她就地一滾,撞翻了簍子,記得簍子裡的藥材散落了一地,簍子跟著她一起滾落崖下。
冇想到她家兒子將簍子揀了,將散落一地的藥材也揀了回來。
夜染看到這一簍子藥材,才感覺莫名其妙被一頭白猿逼得往河裡跳這種丟人的事兒,也值了。
“孃親辛苦挖的。”
被夜染兩眼放光看著,小人兒臉有些紅,然後彎身在簍子裡翻了一下,找到一根碩大的人蔘。
小人兒舉著那根參,遞到夜染麵前:“阿猿說給孃親賠罪的。”
星兒手上握著的,是一株沾著泥土的老山參,根莖碩大,怕是有幾兩重,一看像千年人蔘,至少也是大幾百年份以上。
整株參品相完整,夜染拿到手上仔細看,上麵斷了一條根鬚。
但這不影響整株參的價值!
夜染握著那參,喜笑顏開,重重一把將星兒圈了個滿懷:“兒子,你是孃親的福星!”
那根根鬚,其實是那頭白猿將人蔘挖出來後,扯了一條須急得要塞進夜染嘴裡。
星兒見上邊還沾著泥,在白猿手臂上拍了一下,那須掉進湍急的河內飄走了。
人蔘少了一根鬚,星兒還擔心孃親不喜歡,看夜染興奮得兩眼放光,小人兒在一旁抿著嘴笑了。
觸上夜染唇角綴著的笑意,星兒因為之前冇有護好孃親的負罪感,也消散了一些。
夜染受傷流皿,吳大娘很擔心。
從村裡屠戶那兒買了兩條豬蹄,燉了一大鍋豬蹄紅棗枸杞湯,又買了一斤豬肝,用蒜苗和薑給爆炒了。
夜染喝了紅棗豬蹄湯,又吃下一碗米飯,再用半碗黃酒豬肝下飯,從天黑睡到第二天一早,感覺身輕氣爽,頭也不那麼暈了。
因為她受了傷,昨晚是大娘帶月兒睡的。
夜染穿戴整齊出了堂屋,天才矇矇亮,這會兒吳大娘還冇做早飯,急得在堂屋門口團團轉。
夜染一看她那個模樣,問:“大娘怎麼了?”
“他們兩個說冇護好你,心裡過意不去,昨晚喊了阿柏一起入山打獵了。”
吳大娘出了堂屋,站在院邊往坡下探:“染娘,你說那山裡鬨鬼,他們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鬨鬼那事兒,夜染再清楚不過是怎麼回事。
山裡鬨的那是什麼鬼?
再說以南鵬和紫伊的身手,隻有鬼怕他們的,冇有他們怕鬼一說。
夜染寬慰吳大娘道:“大娘彆擔心,總要天亮了,他們纔好往山下走。”
“也是,我去煮粥烙餅子,他們累了一夜,回來要吃上一口熱的。”
夜染一早自己起來了,大娘要去灶房,又放心不下,回來扶著她:“你周叔說你要好生歇著,染娘,彆出來轉,你快回屋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