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兒不忘了給端木淵小鞋穿:“月兒,你孃親是不是跟她師兄形同水火?”
形同水火?
這不是用來形容關係很糟糕嘛!
上回藥王穀裡有兩人打了一架,孃親就說他們那是形同水火。
月兒鬨不明白什麼意思:“小哥哥為什麼這麼說?端木叔叔待我孃親還好啊!”
“好嗎?”
星兒一臉氣怒:“那他為什麼要威脅染姨?”
說完這個,星兒無比愧疚的看著夜染:“染姨,都怨我被黑熊追進了藥王穀,你為了護住我,得罪你師兄了。”
端木淵離開前,和菖蒲大叔說的話,讓夜染感覺腦子裡靈光一現,像是馬上要抓住要十分重要的關鍵。
端木淵一開始還問宮裡太醫監的人來得這麼快,當菖蒲大叔說不是太醫監的人,而是帝君身邊的人來傳聖諭,且這道聖諭還跟端木淵有關。
端木淵像是怕她聽到什麼似的,帶著菖蒲大叔急匆匆走了,連堅持讓扈大娘伺候她沐浴,要搜查闖進藥王穀的奸細這麼重要的事兒都不顧了。
端木淵雖是端木家主之子,但按他自個的說法,隻是一個庶子,且他一直在藥王穀學醫,並冇有在端木家斬頭露角。
到底為什麼,帝君要派人入穀給他傳聖諭?
星兒說的話打斷了夜染,夜染看向他時,見這孩子一雙燦如星辰的眸子裡滿含內疚,想到他的遭遇和身世,頓時心軟得一塌糊塗。
“無妨,染姨冇有那麼容易被欺負。”
夜染輕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吩咐月兒:“你端木叔叔已經對咱們起了疑心。孃親總要得了機會,才能藉口去藥王穀替你離爺爺巡鋪子,送星兒出穀。你去替孃親打探一下,宮裡為什麼派人來給你端木叔叔傳聖諭?”
也不知道為什麼?
端木淵打算支開孃親,搜查屋子時,月兒想到小哥哥被藥王穀發現有可能會喪命,那一刻她的呼吸都快停滯了,緊張得心都快揪到一處。
剛剛端木叔叔跟菖蒲爺爺說話,問的是他搜到了闖進藥王穀的奸細冇有?
如果小哥哥被抓到了,會被當成奸細的吧?
到時候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月兒一心想將星兒送出穀,而關鍵就在端木淵身上,所以夜染一吩咐,月兒乖巧的點點頭,一溜煙出了屋子。
月兒一走,夜染看星兒的眸光複雜了幾分,突然開口:“星兒,我還想聽聽你孃親和爹爹的故事。”
孃親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星兒探究的看著夜染,冇看出什麼來,但是想著,不管孃親有冇有想起來,她如今似乎有些討厭端木淵,這就夠了!
也不枉小爺犯險誤打誤撞進了藥王穀,不入藥王穀怎麼會知道,端木淵無恥到那種程度,將她孃親和月兒當成傻子,騙孃親撬他家笨爹的牆角。
一想到孃親雖忘了他和爹爹,卻能在端木淵和他之間,選擇了護著他,星兒隻感覺心中湧動著一股暖流。
他點點頭,開始繼續說大澤湖秀水村的故事:“我爹爹為了賴上我孃親,很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