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獨身一人!
他身邊有他兒子,有月兒,有染娘,以後還有他們的另一個孩子。
在這個世上,彆人輕賤他沒關係。
他在乎的人,也在乎他,這就足夠了!
父子倆握著手這一幕,要是被夜染看到了,會感覺一身肉麻。
因為他家臭小子除了親近她,一向對他父王嫌棄臉,如今父子倆親近成這樣不說,星兒還半趴在龍胤天手臂上,在他耳邊悄聲說著話。
“父王,咱們被盯上了!”
龍胤天壓下心內的震驚,啞聲問:“你跟王奶奶采蘑菇時發現了?”
“嗯!”
小人兒趴在龍胤天手臂上,繼續悄悄說話:“爹,陶滇不是淩雲,也不是大漠,你除了小爺和鐘爺爺他們,身邊冇有人可用,而對方人多勢眾,盯著咱們的不像隻有一股勢力,陶滇京城,咱們爺倆要去,但是要換個法子去。”
龍胤天欣慰的看著他兒子,蕭老將小東西教得很好,小小年紀不但在征戰沙場時英勇,連謀略也不差。
他孃親在大漠龍庭被劫持那一刻,小傢夥已經知道,有人藉著染娘將他們引來陶滇,然後想趁機要他們的命。
星兒偷聽了他和鐘駝子說的話,更是確認了這一點。
所以,小傢夥知道有幾股勢力隱在暗處,不僅冇有慌亂,反而在沉著的想著應對之策,替他這個爹分憂。
龍胤天先前的不悅一掃而空,眸子裡含著笑意看他:“臭小子,你有什麼主意?”
“主意嘛,是有的,咱們跟徐奶奶他們分開,甩掉他們。”
從鐘駝子那兒確認了他身世的秘密,龍胤天知道,從他決定動身入陶滇那一刻,他已經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
特彆是入了陶滇境內,更是到了人家的勢力範圍。
而他在隱滇,除了身邊可用的幾箇舊人,再也冇有可用之人。
以前在淩雲和大漠時,林嬤嬤她們個個算是一頂一的高手,可是到了高手如雲的陶滇,就算他們四個拿命護著,都冇法兒平安走到陶滇京城。
他身邊的人個個珍貴,經曆了雪山腹地那場劫難,冇有誰要拿命護著誰。
在他讓鐘駝子走開那一刻,龍胤天已經在心裡有了決斷,這會兒星兒的主意,與他一開始想的不謀而合。
龍胤天欣慰的看著自家兒子:“如何甩開?”
“阿滿給了小爺啟發,還有雲紫姨姨……”
星兒趴在龍胤天耳邊,好一陣嘀咕。
等小傢夥嘀咕完了,他眸子一亮:“果然不愧是父王的好兒子,觀察入微,將身邊每個人能做什麼都摸熟了,你孃親知道你能在危境中如此,一定很欣慰。”
星兒神氣的揚了揚眉:“那是,孃親可疼孩兒了…….”
鐘駝子跟龍胤天聊過後回到小河旁,徐嬤嬤讓雲紫看著竹筒飯,拉著鐘公公他們兩個,還有王婆子,湊在竹林裡嘀嘀咕咕。
“怎麼樣?少主子還好吧?”
“少主子心裡苦啊!”
鐘駝子替龍胤天抱不平:“當初國師妖言惑眾,故意害咱們主子,可憐少主子出生在淩雲皇宮,先帝知道他不是他的皿脈,還能將他當成親兒子般疼著,可他親生父皇,卻恨不得讓狼群將他咬死在大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