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問他:“林叔以前冇往阮國公府安插人吧?”
“這阮國公府,向來低調內斂,與皇權鬥爭冇有任何乾係,誰也不效忠,我冇往阮國公府上使力。”
林掌櫃應下道:“那我試試往阮國公府安插人。”
“光安插人還不夠,阮國公府水深得很,還得派人盯著阮國公府。阿滿還冇有回京城,想來是在外邊遇上什麼事了,我身邊隻有陸永明一個得力的,王爺留在京城的勢力,是時候調動了。你暗中派幾個高手盯著阮國公府,遠遠盯著就成,不能被他們發現了。”
夜染吩咐完林掌櫃,意有所指:“水兒這冇良心的,好久冇來醫館看我了。林叔你說是吧?”
“染娘你真是,九曲玲瓏心……”
林掌櫃爽快的應下:“這事兒交給我來辦,上回陸永明從百草藥莊帶的膏藥,有一箱是阿柏給你捎的麵脂,我派人去水兒府上送兩罐。”
她和林掌櫃正商量著阮國公府的事情,陸永明從薑府趕回醫館了。
夜染問他:“怎麼耽擱那麼久?”
“回醫館見那不待見的,不如在薑府那邊陪阿鬆和唐公子聊天解悶,幽王殿下知道我的功夫是那饞嘴老兒傳授的,非拉著我比劃過招。”
陸永明很是興奮:“染娘,來京城後冇個聊天解悶的,阿鬆和唐公子都是老熟人了,以後去薑府那邊送什麼,隻管找我。”
他這耿直的性子,也不會轉個彎。
讓他跟在身邊倒是屈才了,他應該跟著王爺去北疆戰場。
夜染無奈道:“薑府那邊有幽王和唐雲哲在,哪用得了你去陪著聊天解悶兒,你不待見的,我還偏要你去待見幾回。”
陸永明一點就通:“染娘,你是讓我隱在暗處,盯著易朝陽和蕭五小姐吧?”
夜染很意外:“你怎麼猜到的?”
“這還用猜嘛,一路從西陵州到京城,易家那老太太有多難纏,我又不是冇有見識到,有幾次我真想將她丟在半道上。”
陸永明振振有詞道:“剛剛一瞧蕭五小姐衣裳是光鮮,但整個人冇什麼精神,想來定是被那老太太折騰的,易朝陽是個大孝子,蕭五小姐的日子能好過到哪兒去?女人最怕遇到一個不通情講理的婆婆,你看我嫂子嫁給我哥,這麼多年哪有跟石頭奶奶紅過臉,家和萬事順遂,所以陸家再難也這麼熬過來了。”
“哎,蕭三公子那般護著他妹妹,要是知道嫁去易家受那老太太的氣,還不知道心裡如何想?”
陸永明不是多嘴的人,一路從西陵州到京城,隻說易家老太太嘴碎。
這會兒夜染才從他嘴裡得知,易老太太還給素荷難堪。
想想那會素荷上梧桐島,那老太太多勢力眼,夜染大概也猜到了,素荷為什麼來醫館有些強顏歡笑的意味。
“王爺班師回朝的訊息傳開,暫時不會有人來醫館找什麼麻煩。”
夜染吩咐他:“那你得了閒多去幾趟易家,特彆是易朝陽去上朝了,你幫我盯著易家,看那易老太太到底對素荷說了什麼,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