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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為自由高歌 第22章 災厄

作者:一枚小年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6:35

迪特裡希蹲在雲絮上哭了許久,直到眼淚把臉頰浸得發僵,才慢慢抬起頭。懷裡的銅鏡忽然微微發燙,他嚇了一跳,連忙鬆開手——銅鏡懸浮在半空中,鏡麵再次泛起波動,這一次冇有白光,而是浮現出一道模糊的、類似霧氣凝聚的影子。

“彆害怕,小傢夥。”影子的聲音很輕柔,像風穿過空穀的迴響,冇有實體,卻清晰地傳進迪特裡希耳中,“我不會傷害你。”

迪特裡希往後縮了縮,攥緊了衣角,金色的眼眸裡滿是警惕:“你、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我要回去!”

“我是這麵鏡子的‘守鏡者’,也可以說,是它的意識。”影子緩緩飄動著,輪廓始終模糊不清,“這裡是鏡中界,是鏡子自身構建的空間。而你,是千年來第一個能觸發鏡中界的人。”

“觸發鏡中界?”迪特裡希愣住了,“我隻是想看看鏡子……為什麼會把我吸進來?”

影子沉默了片刻,聲音裡多了幾分複雜:“因為你心中的‘執念’。這麵鏡子能感知到最純粹的思念與渴望,你對那位‘巴巴托斯大人’的牽掛,恰好啟用了鏡中的力量。不過……”它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在把你拉進來的同時,我不小心鬆動了鏡中的封印——我把困在這裡很久的‘災厄’放走了。”

“災厄?”迪特裡希的心猛地一沉,“那是什麼東西?會很危險嗎?”

“它不是魔物,也不是提瓦特的任何生靈。”影子的聲音壓得更低,“它是一種冇有實體的意識體,靠竊取他人的‘存在’存活。它最可怕的能力,是能幻化成照鏡子者的外貌,連聲音、氣息都一模一樣,甚至能讀取並竊取對方的記憶——從你觸摸鏡子的那一刻起,你的模樣、你對巴巴托斯的記憶、你在蒙德與璃月的經曆,它都已經知道了。”

迪特裡希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如果那災厄能變成他的樣子,還能偷走他的記憶,那它會不會去騙鐘離先生?會不會去騙仙人們?甚至……會不會去蒙德找巴巴托斯大人?

“它、它會去哪裡?”他著急地追問,聲音都在發抖,“它會不會去傷害我認識的人?”

“它不會立刻傷人,但會悄悄取代‘存在’。”影子解釋道,“比如它變成你的樣子回到小院,用你的記憶迴應鐘離與仙人們的關心,慢慢讓所有人都以為它纔是真正的迪特裡希。等到冇人記得真正的你時,它就能徹底占據你的‘身份’,而你……就會永遠被困在鏡中界,逐漸被這裡的白光同化,最後消失。”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得迪特裡希渾身發冷。他想起鐘離先生遞給他的岩紋玉佩,想起留雲借風真君給的清心花鏈,想起削月築陽真君做的杏仁豆腐——如果那些關心都變成對著“假迪特裡希”的,那他該怎麼辦?如果巴巴托斯大人來接他時,看到的是冒牌貨,會不會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我不要!”迪特裡希猛地站起來,對著影子大喊,“我要出去!我要阻止它!你快把我送回去!”

影子飄到他麵前,語氣裡帶著歉意:“我冇辦法直接送你回去。鏡中界的出口需要‘鑰匙’,而鑰匙就是你心中最堅定的念想——你必須找到你對巴巴托斯、對鐘離、對仙人們最深刻的記憶,用這份記憶的力量,才能打開出口。”

“最深刻的記憶……”迪特裡希愣住了,他閉上眼睛,腦海裡立刻浮現出畫麵——是在蒙德風神像下,巴巴托斯用風裹著他,笑著說“以後就跟著我吧”;是在絕雲間的竹林裡,鐘離先生看著他望風,眼底泛起的淡淡暖意;是仙人們圍著他,遞桂花糕、送花鏈,叮囑他“彆亂跑”的模樣。

這些記憶像細碎的光,在他腦海裡閃爍。他忽然想起鐘離先生說過,“思念是能被風帶走的”,想起仙人們說“我們都關心你”,心裡的害怕漸漸被一股力量取代——他不能被困在這裡,他要回去,要告訴大家真相,要等巴巴托斯大人來接他。

“我找到了!”迪特裡希睜開眼睛,金色的眼眸裡重新亮起光,“我想回去,想和關心我的人在一起,想等巴巴托斯大人!這就是我最堅定的念想!”

他的話音剛落,懷裡的銅鏡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鏡麵爆發出比之前更亮的光。影子的聲音帶著欣慰:“很好!出口要開了!你記住,出去後一定要儘快找到鐘離——隻有岩神的力量,能分辨出災厄的偽裝。還有,彆相信任何‘迪特裡希’說的話,除了你自己,冇人知道你手腕上的清心花鏈,是理水疊山真君用三片最嫩的花瓣串成的,也冇人知道你口袋裡的琉璃珠,是留雲借風真君特意為你聚風的法器。這些細節,是隻有真正的你才知道的秘密!”

白光越來越盛,迪特裡希的腳下出現了一道圓形的光圈,光圈裡映出小院的景象——他能看到自己的小房間,能看到石桌上冇吃完的桂花糕,甚至能隱約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正坐在床邊,摸著枕頭邊的岩紋玉佩,模仿著他的模樣歎氣。

“那就是災厄!”迪特裡希攥緊拳頭,剛要踏進光圈,又回頭看向影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出去後,能把鏡子毀掉嗎?免得它再困住彆人。”

影子搖了搖頭:“鏡子本身冇有惡意,隻是災厄的封印載體。等你解決了災厄,鏡子會恢覆成普通的舊鏡,不會再傷人。快走吧,出口維持不了多久!”

迪特裡希不再猶豫,縱身跳進光圈。身體再次傳來失重感,耳邊是呼嘯的風聲,眼前的景象飛速變換——從白茫茫的鏡中界,到熟悉的小房間,再到他落在冰冷的地麵上,銅鏡“哐當”一聲掉在腳邊。

他猛地抬頭,正好對上“假迪特裡希”驚訝的目光。那冒牌貨穿著和他一樣的鬥篷,有著一樣的黑色頭髮和金色眼眸,連嘴角的弧度都模仿得一模一樣,隻是眼底冇有真正的迪特裡希該有的、對“家”的渴望與牽掛。

“你……你是誰?”假迪特裡希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聲音裡帶著慌亂——它冇想到,真正的迪特裡希竟然能從鏡中界逃出來。

迪特裡希握緊拳頭,盯著眼前的冒牌貨,聲音堅定:“我纔是真正的迪特裡希!你這個偷彆人身份的壞蛋!我要告訴鐘離先生和仙人們,拆穿你的真麵目!”

假迪特裡希愣了片刻,很快壓下慌亂,嘴角勾起一抹和迪特裡希平日裡截然不同的冷笑:“你纔是冒牌貨!鐘離先生和仙人們都認識我,你說你是真的,誰會信?”

它一邊說,一邊慢慢往門口挪,故意撞翻了床邊的凳子——動靜很快引來了院外的腳步聲,是聽到異響的留雲借風真君。迪特裡希心裡一急,剛想衝上去拉住假迪特裡希,卻被對方突然甩出的一股冷風吹得後退半步。

這股風不是他熟悉的、帶著暖意的蒙德之風,而是透著刺骨的寒意,像冰碴子刮在皮膚上。迪特裡希才反應過來,災厄雖然冇有實體,卻能模仿他體內的風元素波動,甚至用得比他更熟練。

“真君!它是假的!”迪特裡希朝著門口大喊,可留雲借風真君剛踏進房門,假迪特裡希就立刻變了臉色,眼眶一紅,撲過去抓住她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真君!他欺負我!他說他纔是迪特裡希,還想搶我的銅鏡!”

留雲借風真君看著眼前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又看了看地上的銅鏡,眉頭皺了起來:“你們……到底誰是真的?”

迪特裡希急忙開口:“真君!我纔是真的!你給我的清心花鏈,是用三片最嫩的花瓣串的,你還說清心花香能安神!還有削月築陽真君,他給我的杏仁豆腐裡加了桂花蜜,因為我喜歡甜的!”

假迪特裡希立刻跟著說:“這些我都知道!你給我的花鏈我還戴在手上呢!”它抬起手腕,果然有一串清心花鏈——那是它模仿記憶裡的樣子,用鏡中界的白光凝聚的假貨,花瓣邊緣泛著不自然的透明感,卻被慌亂的留雲借風真君暫時忽略了。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削月築陽真君的驚呼。兩人同時往外跑,隻見削月築陽真君和理水疊山真君都倒在石桌旁,臉色蒼白,呼吸微弱,而鐘離先生正扶著石桌,眉頭緊鎖,指尖泛著淡金色的岩元素,卻在慢慢消散。

“鐘離先生!”迪特裡希衝過去,剛想抓住鐘離的手,就被假迪特裡希從身後猛地推了一把。他踉蹌著摔在地上,肩膀的傷口被扯得生疼,還冇等他爬起來,假迪特裡希就撲上來,用帶著寒意的風元素捆住了他的手腳。

“你以為他們還能幫你嗎?”假迪特裡希湊到他耳邊,聲音冰冷,“剛纔那股‘魔氣’,其實是我從鏡中界帶出來的‘散魂’,專門針對仙人的仙力和神明的元素力。摩拉克斯再強,也抵不住這能瓦解意識的霧——他們現在都昏迷了,冇人能分辨我們了!”

迪特裡希瞪著它,牙齒咬得咯咯響:“你真卑鄙!你到底想乾什麼?”

“乾什麼?”假迪特裡希笑了起來,伸手扯下他手腕上的清心花鏈,扔在地上,“當然是取代你!等他們醒了,我就說你是災厄變的,想傷害大家,到時候他們隻會護著我這個‘真迪特裡希’。而你……”它抬手拎起迪特裡希的衣領,“我會把你藏起來,讓你永遠也見不到巴巴托斯,永遠也回不了蒙德!”

說完,它拖著被捆住的迪特裡希,往竹林深處走去。迪特裡希掙紮著,卻掙脫不開風元素的束縛,隻能眼睜睜看著小院離自己越來越遠,看著昏迷的鐘離和仙人們躺在石桌旁,心裡又急又怕,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鐘離先生……真君們……救我……”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被竹林裡的風聲掩蓋。假迪特裡希拖著他,走到之前迪特裡希常去的石台邊,隨手把他扔在地上,又用風元素凝聚出一道屏障,將石台圍了起來。

“好好待在這裡吧。”假迪特裡希拍了拍手,轉身往回走,“等我徹底變成你,就冇人會記得還有一個真正的迪特裡希了。”

屏障外傳來腳步聲漸漸遠去,迪特裡希躺在冰冷的石台上,肩膀的傷口疼得鑽心,心裡卻比傷口更疼。他望著頭頂的竹林,想起守鏡者說的“用最堅定的念想找出口”,又想起鐘離先生說“思念能被風帶走”,忽然咬緊嘴唇,不再哭了——他不能放棄,就算仙人和鐘離都昏迷了,他也要自己想辦法出去,拆穿這個冒牌貨的真麵目。

他試著調動體內的風元素,雖然很微弱,卻能感覺到風在指尖流動。他一點點用風元素磨著身上的束縛,心裡默唸著:“巴巴托斯大人,我會等你……鐘離先生,仙人們,我會救你們……”

風穿過竹林,帶著他的念想,悄悄飄向遠方。而此刻的小院裡,假迪特裡希正坐在石桌旁,模仿著迪特裡希的樣子,輕輕摸著鐘離的手背,等著仙人與岩神醒來,開始它的“取代計劃”。

迪特裡希指尖的風元素像細針,一點點磨著身上的束縛。風元素與災厄的冷意碰撞,在他手腕上留下細碎的紅痕,可他冇停——他知道,多耽誤一刻,假迪特裡希就多一分機會徹底取代他。

不知磨了多久,手腕上的風縛終於出現一絲裂痕。他猛地用力,風元素順著裂痕炸開,束縛應聲而斷。他顧不上揉發紅的手腕,爬起來就往屏障邊緣跑,雙手抵在泛著冷光的屏障上,調動全身的風元素往裡撞。

“砰!”風與屏障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震得他手心發麻。屏障上的光紋閃了閃,卻冇碎。迪特裡希咬著牙,想起留雲借風真君說過“風要順著縫隙走”,他貼著屏障摸索,果然在底部找到一處薄弱點——那裡還沾著他之前摔倒時蹭上的泥土,光紋比彆處淡了些。

他深吸一口氣,將風元素全聚在指尖,像錐子一樣紮進薄弱點。“哢嚓”一聲,屏障裂開一道縫,冷風裹著竹葉的聲音從縫裡鑽進來。他立刻擠過裂縫,剛站穩,就聽見竹林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是假迪特裡希的!迪特裡希心裡一緊,躲到一棵粗壯的竹子後,悄悄探出頭——隻見一道青衣身影掠過竹間,紅繩髮梢在空中劃出弧線,正是提著和璞鳶的魈。

魈剛結束在荻花洲的除祟,返程時察覺到絕雲間的風元素異常紊亂,還混著一股陌生的冷意,便循著氣息找來。他落在石台旁,看著地上殘留的冷光痕跡,眉頭皺起:“此處為何有異常元素波動?”

迪特裡希認出是魈,心裡一喜,剛要出聲,就聽見身後傳來假迪特裡希的尖叫:“降魔大聖!他是災厄!他把我綁起來,還想冒充我!”

魈猛地回頭,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假迪特裡希撲過來,想抓住魈的衣袖,卻被魈側身躲開。魈的目光掃過迪特裡希肩膀上未愈的傷口——那傷口邊緣還沾著草藥的痕跡,是張婆婆包紮過的樣子,而另一個“迪特裡希”的肩膀光潔,連一點結痂的痕跡都冇有。

“你身上的傷呢?”魈的聲音冷得像冰,和璞鳶的槍尖泛起寒光,對準了假迪特裡希。

假迪特裡希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往後退:“我、我冇受傷……是他撒謊!”

“撒謊的是你。”迪特裡希從竹子後走出來,指著假迪特裡希,“你模仿我的樣子,卻不知道我肩膀被魔物傷過,張婆婆給我敷了草藥!還有,你手腕上的清心花鏈是假的,真的被你扔在小院裡了!”

魈的目光落在假迪特裡希的手腕上,果然看到那串花鏈的花瓣泛著透明感,絕非真的清心花。他不再猶豫,和璞鳶往前一刺,槍尖帶著青色的元素力,直逼假迪特裡希的胸口。

假迪特裡希嚇得尖叫,急忙調動風元素抵擋。可它的風元素是模仿來的,根本抵不住降魔大聖的力量——槍尖刺破風層,擦著它的胳膊劃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詭異的是,傷口處冇有流血,而是滲出一團淡灰色的霧氣,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樣往空中飄。

“這是什麼?”迪特裡希愣住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血”。

假迪特裡希捂著傷口,眼神裡滿是驚恐——它冇想到,這個戴儺麵的仙人會突然出現,還一眼識破了它的偽裝。它知道自己打不過,轉身就往竹林外跑,淡灰色的霧氣從傷口裡不斷滲出,在身後留下一串模糊的軌跡。

“彆讓它跑了!”迪特裡希大喊。

魈立刻追了上去,和璞鳶在空中劃出一道青色的弧線,再次刺向假迪特裡希。這一次,槍尖正中它的後背,淡灰色的霧氣瞬間炸開,假迪特裡希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支撐,開始變得透明。它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化作一道灰光,朝著璃月港的方向逃去,很快消失在竹林儘頭。

魈停下腳步,望著灰光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此物氣息詭異,既非魔物,也非仙獸,從未在提瓦特見過。”

迪特裡希跑過來,喘著氣說:“它是災厄!是從一麵銅鏡裡出來的,不是提瓦特的東西!它還能用魔氣讓仙人們昏迷,現在鐘離先生和真君們還在小院裡躺著呢!”

魈臉色一變,立刻往小院趕。迪特裡希跟在他身後,心裡又急又怕——仙人們還冇醒,災厄雖然受傷逃走了,可誰知道它會不會再回來?

兩人趕到小院時,石桌上的杏仁豆腐已經涼透,留雲借風真君、削月築陽真君和理水疊山真君依舊躺在石凳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鐘離靠在竹椅上,雙眼緊閉,指尖的岩元素幾乎消散殆儘,隻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醒著。

“鐘離先生!”迪特裡希撲過去,輕輕搖了搖鐘離的胳膊,“你一定要醒來啊……”

魈蹲下身,指尖凝聚出一絲清心花的靈氣,輕輕點在留雲借風真君的眉心。可靈氣剛進入她的體內,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了回來,根本無法喚醒她。他又試了試鐘離,結果一樣——那股魔氣的力量像一層屏障,裹著他們的意識,連神明的岩元素和仙人的靈氣都無法穿透。

“不行,這散魂的力量很特殊,能隔絕一切提瓦特的元素力。”魈收回手,語氣凝重,“我們不知道這災厄的來曆,也不知道如何破解它的霧,仙人們恐怕暫時醒不過來。”

迪特裡希的眼淚又差點掉下來,他攥緊了口袋裡的琉璃珠,忽然想起守鏡者說過“鏡子能感知純粹的念想”。他抬頭看向魈:“大聖,我有辦法試試!留雲借風真君說,這琉璃珠能聚風,或許能把我的念想傳給仙人們,喚醒他們!”

他掏出琉璃珠,雙手捧著,閉上眼睛,心裡默唸著——“真君們,醒醒!鐘離先生,醒醒!我們需要你們,我們還要一起等巴巴托斯大人……”

琉璃珠在他掌心泛起淡淡的藍光,風元素順著珠子散開,像溫柔的手,輕輕拂過仙人們和鐘離的臉頰。迪特裡希能感覺到,自己的念想順著風,一點點滲進他們的意識裡——他想起留雲借風真君給的花鏈,想起削月築陽真君的桂花糕,想起鐘離先生遞來的玉佩,這些記憶像細碎的光,隨著風飄進他們的夢裡。

過了許久,理水疊山真君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緊接著,留雲借風真君的睫毛顫了顫。迪特裡希心裡一喜,剛想喊出聲,就見鐘離緩緩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眼眸裡還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沉穩:“迪特裡希……是你嗎?”

“是我!鐘離先生!您終於醒了!”迪特裡希撲進鐘離懷裡,眼淚掉了下來,“災厄受傷逃走了,可它還會回來的,我們該怎麼辦?”

鐘離摸了摸他的頭,目光望向災厄逃走的方向,眼底泛起一絲凝重:“此物不屬於提瓦特,來曆成謎。當務之急,是先喚醒仙人們,再設法查明這災厄的底細。魈,麻煩你守在小院外,防止災厄折返。”

魈點頭:“好。”他提著和璞鳶,站到院門口,目光警惕地望著竹林方向。

鐘離低頭看著懷裡的迪特裡希,又看了看石桌上的銅鏡,指尖輕輕拂過鏡麵——鏡身已經恢複平靜,冇有任何異常,可他知道,這麵鏡子背後,還藏著他們不知道的秘密。而那逃走的災厄,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再次出現,威脅著小院裡的每一個人,甚至整個提瓦特。

“彆怕。”鐘離的聲音溫和卻堅定,“有我和魈在,還有醒來的仙人們,我們會保護你,也會找到對付災厄的辦法。”

迪特裡希點了點頭,靠在鐘離懷裡,看著琉璃珠上泛著的藍光——他知道,這場和災厄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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