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為自由高歌 第10章 寶貝

暮色還冇染透蒙德的天際，風神像旁的蒲公英還沾著未散儘的暖陽。溫迪指尖繞著一縷調皮的風，看著腳邊追著蝴蝶跑的迪特裡希，忍不住彎了彎眼。

“嗯～”溫迪故意拖長了語調，豎琴斜挎在肩頭，綠色的眼眸裡盛著狡黠的光，“聽說雪山深處，最近藏了件會跟著星光閃的寶貝哦——白天看是碎鑽似的亮，到了晚上還能映出星星呢。”他頓了頓，偷偷用餘光瞥向迪特裡希，“就是找起來要穿過掛著冰棱的樹林，不知道我們的小迪特裡希，有冇有勇氣和我一起去呀？”

“！”迪特裡希的腳步猛地頓住，追蝴蝶的動作僵在半空。下一秒，他的眼睛“唰”地亮起來，像兩顆浸了月光的琉璃珠，原本藏在發間的小角“噗”地冒出來，尖端還帶著淡淡的粉，身後的小尾巴也不受控地晃了晃，掃過草葉時帶起細碎的聲響。嘴裡的水果糖還冇化完，他囫圇嚥下去，小跑到溫迪身邊，攥住對方鬥篷的流蘇就使勁晃：“我要去！我有勇氣的！巴巴托斯大人帶我去嘛！”

溫迪被晃得笑出了聲，伸手揉了揉他軟乎乎的頭髮：“想去也可以呀——不過，要先親我一下才行哦。”他微微俯身，把臉頰湊到小傢夥麵前，語氣裡的寵溺像化了的蜜糖，連周圍的風都變得軟綿起來。

迪特裡希愣了愣，小臉蛋瞬間紅成了蘋果，卻還是踮起腳尖，飛快地在溫迪臉頰上碰了一下，然後又趕緊縮回去，攥著鬥篷的手緊了緊，小聲嘟囔：“親、親過啦，現在可以走了吧？”

“當然。”溫迪笑著抱起小傢夥，指尖輕輕一點，兩股溫柔的風便裹住他們——風掠過望風山地的風車，卷著蒲公英的絨毛，掠過摘星崖的海浪，不過片刻，就穩穩落在了雪山腳下。寒意剛要漫到迪特裡希身上，溫迪便像變戲法似的，從風裡“抓”出一件厚厚的棉衣：米白色的布料繡著小小的風之花圖案，領口和袖口都縫著蓬鬆的兔毛，裹在小傢夥身上時，剛好到膝蓋下麵一點，像裹了個軟乎乎的小糰子。

“還有這個。”溫迪又拿出一頂紅色的毛絨小帽子，帽簷上綴著一顆小小的鈴鐺，戴在迪特裡希頭上時，鈴鐺“叮鈴”響了一聲。他伸手把帽簷往下壓了壓，遮住小傢夥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耳尖：“這樣就不怕冷啦。”

迪特裡希動了動胳膊，被棉衣裹得圓滾滾的，卻半點不覺得束縛——他盯著眼前白茫茫的雪山，眼睛裡滿是期待，掙紮著從溫迪懷裡滑下來，踩著厚厚的積雪就往前跑，小靴子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圓圓的小腳印，像撒了一地的小湯圓。

“誒呀呀，剛到就把我丟下啦？”溫迪笑著搖搖頭，指尖又是一點，身上的青色鬥篷瞬間變成了墨綠的冬裝，領口同樣縫著絨毛，連靴子都換成了防滑的樣式。他慢悠悠地跟在後麵，看著小傢夥一頭紮進雪堆裡，又仰起頭讓雪花落在臉上，笑得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纔沒有！”迪特裡希聽見聲音，立刻停住腳步，蹲下身抓起一把雪，小手捏了半天，終於捏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小雪人——雪人的腦袋比身子還大，一邊的眼睛是用黑色小石子嵌的，另一邊乾脆缺了一塊，連“胳膊”都是歪著的，卻還是能看出戴著小小的“帽子”，像極了溫迪的樣子。他捧著小雪人，屁顛顛地跑回溫迪麵前，舉得高高的：“巴巴托斯大人你看！這個是你！我捏的！”

溫迪故意睜大了眼睛，伸手小心翼翼地接過小雪人，語氣裡滿是驚喜：“哇——這是我嗎？我們的小迪特裡希也太厲害了吧！你看這帽子，這輪廓，簡直和我一模一樣！”他甚至還湊過去，輕輕碰了碰小雪人的“臉”，“我要把它好好收著，等回到蒙德，就放在風神像旁邊，讓大家都看看我們小迪特裡希的手藝。”

迪特裡希聽了，笑得更開心了，尾巴晃得更歡，又拉著溫迪的手往雪山深處跑：“那我們快去找寶貝吧！我會幫巴巴托斯大人一起找的！”

溫迪任由他拉著，指尖感受到小傢夥掌心的溫度，眼底的笑意更柔。幾百年的時光裡，他見過風起雲湧，見過城邦興衰，可此刻，看著雪地裡蹦蹦跳跳的小小身影，聽著耳邊清脆的笑聲，卻覺得比任何風吟都要溫暖——原來所謂的“哄孩子”，不過是把真心揉進細節裡，陪著這份純粹的快樂，再走一段路罷了。

風裹著雪粒掠過鬆林，鬆枝上的積雪“簌簌”落在肩頭，迪特裡希卻半點不覺得冷——他攥著溫迪的手，小靴子踩在冇過腳踝的雪裡，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身子，卻像隻找到新樂園的小獸，眼睛亮晶晶地掃過四周。

“巴巴托斯大人，寶貝會不會在那棵大鬆樹下呀？”他指著不遠處一棵枝椏粗壯的鬆樹，樹乾上掛著長長的冰棱，陽光照在上麵，折射出細碎的光。不等溫迪回答，他就拉著人跑過去，小手扒著樹乾往下看，連藏在樹洞裡的小鬆鼠都被驚得竄了出來，抱著鬆果鑽進了雪堆。

溫迪跟在後麵，看著他認真搜尋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眼：“彆急呀，寶貝可不會這麼容易被找到——它喜歡和星星做朋友，說不定要等風把雲吹走，讓陽光照得更亮些才肯出來呢。”他說著，指尖輕輕一點，一縷微風拂過迪特裡希的帽子，把沾在帽簷上的雪粒吹掉，鈴鐺又“叮鈴”響了一聲。

迪特裡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蹲下身扒拉積雪，小手凍得通紅也不在意。忽然，他“呀”了一聲，指著雪地裡一塊亮晶晶的東西：“巴巴托斯大人你看！那個是不是寶貝？”

溫迪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塊被雪埋了大半的冰晶，陽光照在上麵，確實像碎鑽一樣閃。但他冇戳破，反而順著小傢夥的話笑道：“哇，說不定真的是！我們的小迪特裡希眼睛也太尖了吧！快挖出來看看！”

迪特裡希立刻興奮起來，用小手一點一點把冰晶周圍的雪撥開，連指甲縫裡進了雪都顧不上擦。等把冰晶完整挖出來時，他捧著這塊比掌心大一點的冰晶，笑得露出了虎牙：“你看你看！它真的會亮！”

冰晶在陽光下泛著淡藍的光，裡麵還裹著一片乾枯的楓葉，像藏了個小小的秋天。溫迪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冰晶，語氣裡滿是歡喜：“這可是獨一無二的寶貝呢——你看裡麵的楓葉，說不定是去年秋天被風裹進冰裡的，它把秋天的顏色和冬天的光都藏在了一起，比我聽說的寶貝還要特彆。”

迪特裡希聽得眼睛更亮了，把冰晶抱在懷裡，像抱著稀世珍寶：“那這個寶貝可以送給我嗎？我要把它放在枕頭旁邊，晚上睡覺的時候，它會不會也映出星星呀？”

“當然可以。”溫迪揉了揉他的頭髮，指腹蹭到他凍得發紅的耳朵，輕輕嗬了口氣暖了暖，“不過要小心些，彆把它摔碎了——風會幫我們好好保護它的。”他說著，又用一縷微風輕輕裹住冰晶，像給它套了層透明的保護罩。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幾聲“嗚嗚”的叫聲，迪特裡希抬頭一看，隻見兩隻圓滾滾的小雪豬從雪堆裡鑽出來，正盯著他們腳邊的冰晶看。小傢夥頓時緊張起來，把冰晶往身後藏了藏，對著雪豬皺起眉頭：“不許搶我的寶貝！”

溫迪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拉住他的手：“彆怕呀，它們隻是好奇——你看，它們的鼻子都凍紅了，說不定是想和你一起曬太陽呢。”他說著，從風裡“抓”出兩顆甜甜的凍漿果，遞給迪特裡希，“給它們嚐嚐吧，這樣它們就不會搶你的寶貝啦。”

迪特裡希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漿果，小心翼翼地遞到雪豬麵前。小雪豬湊過來，用濕乎乎的鼻子碰了碰他的手，然後叼著漿果，“哼唧”著跑回了雪堆裡。

看著小雪豬跑遠，迪特裡希又抱起冰晶，拉著溫迪往回走：“巴巴托斯大人，我們回家吧！我明天要把寶貝給西維爾哥哥看，還要告訴他，我找到比星星還亮的東西啦！”

溫迪笑著應下，伸手把他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冰晶被小心地護在小傢夥的掌心。風又裹住他們，這次冇有飛得太快，而是慢悠悠地掠過雪山，掠過望風山地的風車，讓迪特裡希能看清下方的蒙德城——風神像在陽光下閃著光，騎士團的塔樓冒著裊裊炊煙，連天使的饋贈門口都能看到熟悉的酒旗。

“巴巴托斯大人，下次我們還來雪山好不好？”迪特裡希靠在溫迪懷裡，聲音軟軟的，帶著點睏意，帽子上的鈴鐺隨著風輕輕晃著，“我還想找更多寶貝，還要給你捏更大的雪人。”

溫迪低頭看了看懷裡快要睡著的小傢夥，指尖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髮，語氣溫柔得像化了的雪：“好呀，等下次風把蒲公英吹到雪山的時候，我們再一起來——到時候，我還會給你帶甜甜的蘋果釀，讓你在雪地裡也能嚐到蒙德的味道。”

風帶著他們慢慢飛向蒙德，陽光灑在兩人身上，連影子都變得暖融融的。懷裡的小傢夥呼吸漸漸平穩，冰晶被他緊緊抱在掌心，在陽光下泛著溫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