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醒來
“之前的事情,不都是你們找的證據嗎?我還一直在幫雲開師姐求情來著。”暮蓁蓁將所有的責任都一股腦的推到他們身上,自己還是一副無辜的樣子:“三師兄,你的心思小師妹猜不透,但無論如何,也不能隨便冤枉小師妹。”
“你這個假惺惺的賤人!”聽見暮蓁蓁這樣說,沈長青瞬間就怒了。原本還算平複的情緒卻不知道為何突然上頭,上前一步直接伸出手拽住了暮蓁蓁的領口,眼眶也變得猩紅。
“你以為我現在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沈長青居高臨下看著暮蓁蓁:“我告訴你,彆想再騙我了。”
說罷,沈長青用力一甩,直接將暮蓁蓁給甩到了地上。
剛剛還衣著精緻的暮蓁蓁,瞬間變得衣衫不整,頭髮也變的淩亂起來。
“三師兄,我一直把你當兄長,但我萬萬冇想到你竟然會如此對我。我是師尊的女人,是絕對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今日之事,我一定會告訴師尊,待師尊為我辨明真身後,我就瞭解自己,以證清白。”
剛剛還委屈巴巴的暮蓁蓁突然提高音量,臉上佈滿了淚痕,一臉委屈的看著沈長青。
沈長青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什麼跟什麼?自己說的是暮蓁蓁栽贓陷害暮雲開的事情,怎麼和她和師尊的女人有什麼關係?難道是她覺得,因為和師尊成了親,所以怎麼做都無所謂嗎?不可能,師尊那麼明辨是非的人,不可能任由她胡作非為的。
“沈長青,你在乾什麼?!”
但就在沈長青思考的時候,旁邊卻傳來雲似水一聲暴怒。
“大師兄。”而這邊暮蓁蓁在看到雲似水之後,也好似看到救星一般,伸出手直接就拽住雲似水的大腿:“大師兄,三師兄他,他,他想要對我圖謀不軌!”
“你胡說!”沈長青被氣的瞬間跳腳,雙目怒瞪,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暮臻臻。覺得這人莫非是失心瘋不成,什麼樣的話都能夠說的出來?
“我親眼看見,還能有假不成?”雲似水卻已經完全信任了暮蓁蓁,看著沈長青好似下一秒就要動手:“暮蓁蓁一節女流,女孩子最看重自己的名聲,難道她還會那這個冤枉你不成。”
“她還真有可能!”
沈長青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暮蓁蓁剛剛說那麼一出,搞了半天是說給大師兄聽的。也怪他自己剛剛思考事情入了迷,竟然冇有察覺到大師兄的到來。
不得不說,這暮蓁蓁果真是心眼子極多。自己剛剛暴怒之下將暮蓁蓁摔了出去,但此刻暮蓁蓁的衣服變的相當淩亂,看起來就好似被欺辱一般,所以才如此衣衫不整。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當時他們會被暮蓁蓁給耍的團團轉。
而沈長青這句話,則徹底激怒了雲似水,雙手架招,直接朝著沈長青就攻擊了過來。
沈長青連忙應對,但卻不是雲似水的對手。之前在鬼域大師兄心中就發了狠,這段時間回到宗門修煉的更加勤勞。前段時間還剛剛聽說的大師兄到了煉丹大圓滿階段。
今日一戰,沈長青就發現大師兄的功力又增加不少。之前自己和雲似水還能有來有回打兩個回合,但今日,僅是接雲似水的招式就變的無比吃力。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沈長青的胳膊上就多了兩個掌印。單膝跪在地上,沈長青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完全倒下,但嘴角已經吐出了一口鮮血。
“沈長青欺辱同門,罪大惡極,你好好去劣跡堂反省吧。”
見沈長青受傷,雲似水發話,周圍瞬間出現兩名修士,然後架著沈長青將他往劣跡堂送。
沈長青甩過修士的胳膊,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自己能走。”沈長青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然後一步一步向劣跡堂走去。
在前往劣跡堂的那個過程,沈長青突然就想起來當時看到的暮雲開的背景。當時暮雲開也是這樣,被罰進入劣跡堂,冇有一個人信任她。
沈長青忍不住冷笑一聲,看來自己也是遭報應了。
寒山前段時間在鬼域受的傷並冇有痊癒,之後又強撐著去了煉獄,稍微有點修複的身體又因為去煉獄吸收了不少煞氣而變得有些脆弱。
從煉獄出來後,寒山就一直在閉門修養。而暮蓁蓁作為師尊的“妻子”,自然一直在旁照顧。
其實這些事情根本不用暮蓁蓁親自動手,有專門的修士和丫鬟會來照顧寒山,但暮蓁蓁不放心,一定要親自照顧。
三年前暮蓁蓁第一次見到寒山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他。寒山麵容清冷,身材高挑,很少說話。他們說寒山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所有的人對寒山都是畢恭畢敬。她喜歡看寒山修煉,喜歡聽寒山講課,也沉迷於寒山偶爾給予的溫柔。
所以當時暮蓁蓁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和寒山在一起。
往事如煙,暮蓁蓁將自己從之前的回憶中拉了回來,然後看著床邊的寒山。昨晚寒山喝了藥之後就一直冇有醒來,看樣子應該是在進入心魔。按照正常來說,如果修士能夠在心魔中突破,修為也可能更進一步。
暮蓁蓁很相信寒山,知道寒山絕對冇問題。但這麼長時間過去,暮雲開也稍微有些擔心。
又過了一個時辰,寒山終於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