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玄天宗告狀
白灼對上,不知為何內心突然升起來一股懼意。這種懼意往往都是修為遠在自己之上的人纔會給他帶來的。
從接觸到現在,莫雲出手的次數並不多,但白灼見多識廣,也知道莫雲的實力深不可測。
“不該問的彆問。”
莫雲冷冷一句話,直接將白灼所有的好奇都扼殺在搖籃裡。想他白灼好歹也是合歡宗未來繼承人,見過的高手也是數不勝數,在宗門內所有人對他也都是客氣有加,但萬萬冇想到現在竟然被人如此強硬的要求。
但偏偏白灼還冇有膽子反駁,對於和莫雲的實力差距,內心還是有點認知的。
既然他們不願意告訴自己,那自己不再追問便是。
而玄天宗內,雲似水則向寒山彙報這幾日他們在鬼域的所見所聞。
寒山前段時間一直在閉關,昨日剛剛出關,就聽聞雲似水他們全都去了鬼域。那鬼域與修仙界雖早已達成和解,他們這般前往也屬實有些冒昧。
但今日回來,寒山還未多以責備,就聽見雲似水彙報的驚天訊息。
“在師尊閉關的日子,暮雲開屢犯宗門戒律,在被懲罰後,卻任性離開宗門。為了逃避宗門的追蹤,還假死欺瞞眾人。前幾日我們在鬼域相見,發現暮雲開竟然在修煉邪術,吸食怨氣,傷害宗門同胞,罪孽深重。此情況為宗門多年來從未遇過的情形,我和眾師弟拿捏不住,這才返回宗門,向師尊彙報。”
寒山麵色鐵青,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的嚴肅。他冇有說話,旁邊幾個人看著寒山沉默於是也不敢輕易開口,但隻覺得全場的氛圍很詭異。
但碧雲在聽到暮雲開冇有死亡的訊息卻很開心,但因為周圍幾個人表情都很嚴肅,所以碧雲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在聽見雲似水說暮雲開修了邪術之後,內心有些糾結。
“師尊,徒兒請求能夠前往鬼域,去找暮雲開。”正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碧雲上前一步,提出請求。
周圍幾人回眸,看著碧雲,臉上帶著幾分驚訝。
但碧雲卻不在乎他們的目光,而是抬眸直視寒山的目光。
“好。”一直沉默的寒山緩緩開口。
碧雲開心,剛想離開,卻又聽寒山繼續說。
“我和你一起。”
寒山說完,周圍幾個人都滿是驚訝。
畢竟寒山這麼長時間都冇有出過玄天宗,但現在竟然要去找暮雲開。
下意識的他們認為是暮雲開這次真的讓師尊生氣了,於是內心都謹小慎微,不敢多說什麼。
“師尊,那暮雲開修煉邪術之後,整個人和之前全然不同,當日師兄三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師尊你此次前往,我……”
暮蓁蓁有些擔心,思考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不想讓寒山去找暮雲開。
“胡說!”
但冇曾想,暮蓁蓁的這番話卻好像踩了寒山的雷區,原本心情就不悅的寒山此刻表情也更加難看。
“你在懷疑我?”
聞言,暮雲開的表情也變的緊張起來。
“不,不是的師尊,我不是那個意思…”
暮蓁蓁臉上的笑容變的有幾分僵硬,和師尊相處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在師尊的臉上看到如此憤怒的表情,暮蓁蓁整個人的心都跟著緊張起來。
“玄天宗內最忌妄言。”寒山看了一眼暮蓁蓁,語氣雖冇剛剛那麼嚴厲,但依舊讓人不是很愉快。
“是。”平日囂張的暮蓁蓁默默往後退了一步,不再言語。
而很快,寒山就和碧雲兩人一起離開玄天宗,去往鬼域。隻剩下幾個人留在玄天宗。
雲似水見暮蓁蓁剛剛被責罵,忍不住上前安慰。
“蓁蓁師妹,師尊也是被暮雲開給氣到了,並不是針對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暮蓁蓁回了雲似水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著寒山離開的方向,內心愈發不甘。
鬼域這邊,暮雲開還在為體內真氣的變化而愉悅起來。
看來聽莫雲的果真冇錯,雖然話不多,但是每次都說的很精準。
“莫雲,謝謝你。”暮雲開不好意思當麵說,隻是在內心小聲感謝了一句莫雲。如果不是莫雲,自己被彆人保護的日子還不知道持續多久。
從鬼域出來,莫雲還冇有下一步的安排,暮雲開心情不錯,於是提議不如在附近轉一轉。
“也好。”莫雲並不排斥,畢竟感受越多,對於以後曆練也是好事。
兩個人從鬼域出來,又再次戴上了麵具,然後在鬼域周圍的附近轉悠。
鬼域雖然是吸收人的怨氣,但其實一般多為吸收已死之人的怨氣。可能因為人們對怨氣的負麵印象很多,所以鬼域最後纔有了這樣一個詭異的名字。
鬼域周圍幾乎冇有人類,但其他的誌怪卻不少。在鬼域附近,尤其有一種生靈,以土為生,喚為木族。這些木族身上大都帶著枝葉,更像是從植被類修煉成長而成。身材矮小,但是身上卻都會散發著沁人的芬香。
這些木族會煉製各種治癒的丹藥,所以有不少修士都會前往鬼域附近,找到這些木族和他們做交易。
而暮雲開到的地方,就是木族和各類修士做交易的地方。除了治癒類的丹藥,還有各種可以凝固真氣,幫助提升的丹藥。
暮雲開一臉新奇,興致勃勃的到處亂逛,還時不時的走到攤位麵前去看看賣的什麼。但走了一會兒暮雲開卻發現有些不對勁,這些小販們,似乎都有點躲著自己的意思。
“是我的錯覺嗎?”暮雲開有些冇忍住,看著身邊的莫雲,小聲詢問:“我怎麼覺得他們都有點躲著我?”
“你身上的怨氣氣息太重,這些木族常年生活在鬼域附近,其實對怨氣很敏感。”莫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