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認出
眾人將目光移到三人身上,而暮蓁蓁這時也看到了位於隊伍最後麵的三個人。
“那不是白灼嗎?“暮蓁蓁湊到雲似水身邊小聲嘀咕,目光一直在身後三個人身上放著:“白灼旁邊那個女人,看起來好眼熟啊。大師兄,那個是不是六師姐?“
雲似水愣住,順著暮蓁蓁的目光也將所有注意力都落在白灼身邊的女人身上。這女人帶著麵具,但是身上的氣質和暮雲開很像。
“確實有點。“
如果是其他和暮雲開不是很熟悉的人,看到這個帶著麵具的樣子應該也不會直接往暮雲開去想,尤其是暮雲開當著碧雲的麪灰飛煙滅了。
但現在因為暮蓁蓁的懷疑,雲似水也是越看越覺得這個女人就像暮雲開。
“走,我們去看看。”雲似水和暮蓁蓁兩個人的對話自然也落在旁邊幾個人耳中。很快幾個人都將目光落在白灼們三人身上,但隔的距離有些遠,這樣看是無法確認。
“白灼兄,好久不見啊。“雲似水走在最前麵,跟白灼先寒暄了兩句。
白灼臉上的帶笑,但笑意卻不到眼底,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一些冷漠。
“是啊,好久不見。“
暮蓁蓁和碧雲這會兒卻完全冇有心思聽雲似水和白灼說什麼場麵話,尤其是暮蓁蓁,整個人非常焦急。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白灼旁邊的暮雲開。
最後竟然伸手直接朝暮雲開抓了過去。
但白灼和莫雲動作還是更快一步,先一步擋在了暮雲開麵前。
“你乾什麼?”剛剛還嬉皮笑臉的白灼,這會兒臉色突然嚴肅起來,反讓暮蓁蓁嚇了一跳。
之前碰麵的幾次,白灼一直都是嬉皮笑臉的樣子,但像這樣嚴肅的時刻終究還是少。
雲似水小心打量著麵前的形勢。白灼的實力他是瞭解的,如果他們兩個人單打獨鬥,自己也不一定有信心的打得過白灼。但他們師兄弟聯手,應該還是可以將白灼給打敗。
但旁邊這個麵具男的實力,雲似水就有些拿捏不準了。
一般來講,修士對於修為在自己之下的人,是完全可以覺察的。眼前這個男人的修為,雲似水是一點都察覺不到,那就說明這個男人的修為很可能在自己之上。
但具體高多少,雲似水也不清楚。
於是雲似水給了身邊師弟師妹們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然後上前一步,將注意力放在白灼旁邊的女人身上。
“好你個暮雲開,你竟然敢假死欺瞞師尊和宗門。現在還和白灼廝混在一起,之前師弟指認你與外男勾結,你還不承認,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雲似水,你休要胡扯。”白灼皺眉,對雲似水的不滿也再次加深。白灼自認為自己也算是“薄情”之人,可現在和雲似水他們對暮雲開的態度比起來,那當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都是同門,為何他們對暮雲開會如此惡劣。
“她根本就不是暮雲開。”白灼皺眉,下意識的維護暮雲開。
“你還敢狡辯。“沈長青也出言反駁:”還真以為戴了副麵具我們就認不出來你了?暮雲開在玄天宗這麼多年,我們還能認錯不成?要是不信,你就直接摘下麵具,讓我們來看看。“
“六師姐,你不要執迷不悟,隻要你現在願意跟我們回去,誠心的跟師尊道歉,師尊一定會原諒你的。“暮蓁蓁又是那一套話術,看著暮雲開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暮雲開內心冷笑,覺得眼前幾個人都可笑至極。
自己已經說過無數次,她與玄天宗已冇有任何關係,她去哪,跟誰在一起,也不是玄天宗能夠去管束的。
可現在這些人還以為自己和玄天宗似乎有什麼不可斷聯的羈絆,當真是可笑至極。
“我已經說了,她不是暮雲開。“白灼在旁邊察覺到暮雲開不悅的氣氛,一段時間的相處也讓白灼對暮雲開的性格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暮雲開現在沉默,很明顯是不想和他們有任何牽扯。這些人也冇有人任何證據,也隻是憑藉猜測來隨便誆人的。
白灼之前也聽說過,當時玄天宗的碧雲是親眼看著暮雲開離開的。雖說白灼現在還不知道暮雲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可眼下白灼需要做的,就是讓暮雲開和這些人都儘量避免再有任何交集。
“她是我照著暮雲開煉製的傀儡。我確實一直心悅暮雲開,但暮雲開並不知曉。聽聞她已離世,我悲痛欲絕,這才煉製一個傀儡,陪伴在我身邊。“
“白灼,你欺人太甚!”
聽到白灼說的話,雲似水臉色瞬間都變得難看起來,暮雲開再怎麼說也是他們玄天宗的弟子,但如今卻被他人覬覦,還被煉化成傀儡,這樣的行為無疑是至他們的臉麵於不顧。
除了雲似水,旁邊沈長青和謝西棠的臉色也很難看。他們的想法和雲似水一致,所以在雲似水出手的時候,他們毫不猶豫,也都紛紛朝著白灼攻擊了過去。
白灼也不甘示弱,直接迎了上去,和玄天宗幾人廝打起來。白灼仙術不低,且身經百戰,一開始麵對三個人的攻擊也能夠應對。且合歡宗和玄清宗不同,其以詭秘見長。
之前三個人圍堵薑檸的時候,薑檸雖然功法厲害,但畢竟還是玄清宗正派出身,一招一式都還是有痕跡可尋。
但白灼這招式,完全出乎意料。三個人一開始應對的相當勉強,半柱香過去,白灼以一敵三竟然打的有來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