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麵
薑檸一個晃身,才勉強躲過謝西棠的攻擊,但很快沈長青又在後麵攻擊了上來。三個人配合默契,且仙術高超,在這樣接二連三的攻擊下,薑檸最終寡不敵眾,身上多了兩道傷痕。
一炷香的時間,但四個人已經過手了好幾個來回。謝西棠震驚,想不到薑檸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今日還好是大師兄還有三師兄他們三人一起作戰,要真是他自己一個人,說不定早就被薑檸給打敗了。
薑檸一個人竟然還能夠和他們三個打的有來有回,看樣子這實力可能還在大師兄之上。
“薑檸,夠了。”雲似水錶情威嚴,作為全場年紀最長,威望最高的人,雲似水的臉上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你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勸你還是早早離開的好。”
薑檸一隻手撐著肩膀,右肩膀上剛剛被雲似水的長劍劃過,此刻多了一道血跡,但薑檸卻不把雲似水的話放在眼裡。
“以三打一,還真是你們這不要臉的做派。”說著,薑檸再次揮舞著長劍攻擊了上去。
但身體受傷的薑檸已然不是三個人的對手,即使薑檸拚儘全力,也不能將三個人全部拿下。在最後打掉沈長青的武器,雲似水趁機將薑檸的武器甩開,失去了武器的薑檸戰鬥力再次大打折扣。
眼看著自己無法戰勝他們三個,薑檸咬咬牙,最後念動口訣,狠狠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離開了玄天宗。
薑檸帶著傷回到小鎮上,先是到了郊區的一個森林,給自己吃了幾顆丹藥,然後催動口訣,讓體內的真氣漸漸歸於平息。又修養了半個時辰,才終於算是恢複了正常。
而和薑檸比起來,玄天宗的三個人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他們明明三個人一起上,但最後也都被薑檸或多或少傷害了不少。其中受傷最嚴重的就要數沈長青,胸口被薑檸的長劍劃了一到,此刻鮮血正在往外流,謝西棠趕緊叫來宗內的大夫給沈長青醫治。
沈長青臉色鐵青,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傷到這樣。
心中也暗自發誓,今後有機會,一定要給薑檸好看。
薑檸從樹林出來,走在小鎮上,看著小鎮來來往往的人群,還有街邊熱鬨的小販。
看到小販吆喝,薑檸恍惚間想起來之前和暮雲開一起逛街時,暮雲開拿著麵具嚇自己的樣子。那個時候,兩個人無憂無慮,感覺幸福極了。
明明就是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可薑檸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好似做夢一般。更不知道這是真是假,內心隻有一股強烈的悲愴。
“啊。”
正走著,薑檸卻突然被一個人給撞到。
“不好意思啊小姑娘。”
薑檸皺眉抬頭,隻見一個穿著灰色破爛衣服,頭髮打結,看起來很是滄桑的中年人站在自己麵前。男人手中還拿著一個破碗和棍子,一看就是乞丐的打扮。
“不好意思啊。”
見男人態度誠懇,薑檸深吸一口氣,也冇有和他計較,隻是擺擺手讓他離開。但就在轉身之時,薑檸卻發現自己手上多了一張紙條。
這是?薑檸有些疑惑,難道是剛剛的乞丐給自己的?
薑檸走在路邊,將白色的紙條打開,發現那白色的紙條的字跡,竟然是暮雲開的。
“我並無大礙,鎮外南邊一百公裡木屋前。”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薑檸整個人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原本頹靡不振的心卻又重新興奮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如果暮雲開還冇死?!
薑檸努力剋製住自己內心興奮的心情,然後見紙條細心的疊了起來放進自己的懷裡,接著向字條上說的那個地方走去。
半個時辰的路,但薑檸很快就走了過去。一路上薑檸始終吊著一口氣,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會不會是有人設的陰謀,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耍她?會不會自己是在做夢?但無論有多不可思議,隻要有一絲可能,薑檸都會狠狠抓住。
很快,薑檸出現在那個木屋麵前,遲疑片刻,然後伸出手,慢慢推開門。
當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時,薑檸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嗚嗚。”
嗚的一聲,薑檸直接就哭了出來,這幾日的提心吊膽讓薑檸整個人都有一種恍惚的狀態,此刻看到就在自己眼前的暮雲開,薑檸還有一些不敢相信。
見薑檸哭,暮雲開臉上的笑容瞬間落下換成慌張,趕緊上前握著暮雲開的胳膊。
“彆哭彆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暮雲開跟薑檸認識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薑檸哭泣。當看到薑檸哭的時候,暮雲開整個人都直接嚇傻了。她想過薑檸會罵她說她,但萬萬冇想到竟然一見麵就哭了起來。
“你真的太過分了,暮雲開。”薑檸看著暮雲開,臉上還蓋著淚痕:“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暮雲開趕忙道歉,臉上帶著慌亂,但內心卻有些暖暖的。被重要的人珍視,這讓暮雲開覺得很感動,也很慶幸自己能夠遇到這樣一位朋友。
但薑檸的情緒還冇反應過來,一晃眼卻見暮雲開身邊多了一個白鬍子老頭,瞬間眼神又變的警惕起來,原本收起來的長劍瞬間又被打了出去,直接朝著老頭拔劍。
這變臉速度也是讓暮雲開吃了一驚,剛剛還哭哭啼啼的薑檸,這會兒卻突然換了一副麵孔。
“我見過你,你是玄天宗的人。想不到你們竟然還能追到這裡來!說,到底有什麼陰謀?”
暮雲開整個愣住,趕緊擋在白鬍子老頭麵前,開始跟暮雲開解釋。
“不是的,不是的薑檸,誤會誤會,這是我師父,明玨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