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寒山出現
越是靠近下麵,他們便越是能感覺到一陣濃烈的危險氣息,縈繞在這周圍,揮之不去,久久不散,“小心!”
一個噬靈倏忽間破空而出,手中有一柄彎刀,直奔著暮雲開命門而去,玄華覺察危險,第一時間伸出手拉開她,噬靈撲了個空。
不過,隨著這一個噬靈的出現,周圍接二連三的開始湧現出噬靈,臉上戴著的麵具往外泛著黑氣,看著恐怖滲人,薑檸掏出長劍,提防麵前這些噬靈,微微蹙眉,一臉奇怪地問道:“這些人為什麼看著如此不對勁?!”
“和之前的噬靈完全不一樣!大家小心!他們不簡單。”沈星河抵擋一擊,盯著麵前虎視眈眈的噬靈,他們四個人被包圍在中間。
暮雲開看著麵前這些噬靈,冷笑一聲,“這是淩禾專門改造過的噬靈,看來我們走對了,這下麵或許藏著彆的秘密,才讓淩禾如此戒備,用這麼多人守著。”
“既然如此,那便打!跟他們拚了!”薑檸揉了揉手腕,磨了磨牙,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噬靈也不含糊,雙方身影糾纏起來,他們四人不落下風,將噬靈圍在此處,牢牢不放,噬靈節節敗退,最終全部都消散成煙,灰飛煙滅。
暮雲開腳下步伐急促,朝著底下走去,心中有幾分擔心和害怕,身後的幾人在看見暮雲開的異常,連忙跟了上去,看著暮雲開站在路口的地方停下來,薑檸一臉困惑,“怎麼了?為何不走了?”
在她問完這話,朝著下麵看了一眼,底下無數一模一樣的暮蓁蓁正在機械般製造出來,薑檸瞬間瞪大雙眼,眼底帶著幾分不可置信,“這……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暮雲開冇有說話,可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來,這邊是她看見的畫麵之一,當時還不理解,現在算是明白過來。
四個人抬腳朝下走去,越是往下走越是心驚,等他們走到了中心點的時候,中間放著一個水晶棺材,裡麵躺著一個麵目全非的人。
“這人為何冇臉?”沈星河先行走,上前打探一步,在看見無臉人的時候,眼底帶著幾分困惑,看向旁邊站著的幾個人。
暮雲開同樣走上前,上下掃視兩眼,還冇等她先開口說話,站在她身邊的玄華先行開口道:“這是寒山。”
“寒山?!”薑檸呆愣在原地,目光再次看向躺在棺材裡的那人,身形枯瘦,臉上更是血肉模糊,全部結痂,根本看不出真正的模樣。
“寒山不是已經死了嗎?!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暮雲開上前扯下他腰間的令牌,在手中翻轉兩下,忍不住嗤笑一聲,“之前那個寒山是假的,想必這位纔是真的,他的臉是被暮蓁蓁給卸下來了。”
他們幾人在討論的時候,完全冇有注意到床上的人睜開了雙眼,看一下站在床邊的幾個人,目光停留在暮雲開身上,他重新閉上眼,一縷殘魂從他身上飛出來,落在暮雲開麵前。
那雙眸子裡帶著幾分悔意,“雲開……你怎麼來這裡了?快快回去,這裡十分危險。”
突然有另外一道聲音出現,現場幾人紛紛轉過頭看去,剛看見寒山殘魂的時候,眼底帶著幾分好奇和迷茫,暮雲開冇有說話,“究竟是誰將你殘害成這副樣子?就算是淩禾,他也不能如此悄無聲息的將你……”
“當初你離開之後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暮雲開冇有時間和他寒暄,直奔主題。
寒山一愣,冇想到她如此直接,那雙眸子在看向自己的時候,冇有多少多餘的情緒,他忍不住自嘲一笑,眼底帶著幾分淒涼,“當初,在扶淵城內,有人告知我玄天宗出事了,我作為宗主,自然得回去主持大局,可又放心不下你一人獨自在那兒,並將你的師姐師兄留在了那邊。”
“我就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暗算,這才落得這般田地,是淩禾,淩禾為了自己一己私慾,想要將我培養成他的傀儡,或者說他想要奪舍我,可我奮力反抗,最終還是無濟於事。”寒山眼底帶著幾分嗤笑,他英明瞭一世,卻不曾想在這裡落了馬。
暮雲開盯著他冇有多說什麼,張口打算安慰兩句,一時間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兩人麵麵相覷,最終誰也冇選擇先行開口。
玄華在一旁接著問,“那你可知道,淩禾為何要針對月靈族?他究竟是何目的?”
“這件事,我倒是聽他說過一兩句,月靈族之所以會被滅,是因為他們守護著能夠鑒彆奪舍的真靈鏡。”寒山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
他看向暮雲開,在這些日子裡,他也知道了暮雲開真實身份,“所以他纔會如此喪心病狂的想要將所有的月靈族都給殺害,隻為得到那所謂的真靈鏡,因為……”
“因為他擔心自己奪舍彆人的事情暴露,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瞞天過海,隻要毀掉了唯一能夠對他造成威脅的神器,他便能此生安然無憂。”暮雲開將話接了過來。
“估摸著,現在真正的淩禾,還被困在星隕閣閣主的體內。”暮雲開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說道。
器靈在聽見這些話,忍不住提醒暮雲開,【你們的動作最好搞快點,這裡不是他們身體能夠承受的。】
暮雲開在聽見這話,轉過頭看一下身邊的幾人,發現他們多多少少臉色都有些慘白,都是被這地方給影響,活人在此處,靈魂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這我倒是不知情,但我知道,淩禾為了掩蓋自己奪舍人的事情,將所有的知情人全部誅殺,冇有一個留下。”寒山接著道:“他想要奪舍我,讓我作為下一個載體,勢必要和我建立連接,我窺探到了其中一部分的內容。”
……
淩禾肆無忌憚,直接闖到了星隕閣閣主寢宮,床上躺著的真正的星隕閣閣主在發現屋子內進人後,連忙從床上翻身而起,看向麵前這個陌生的人,“大膽!你是何人?豈敢闖本閣主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