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靈密室
“既如此,還在猶豫什麼?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薑檸躍躍欲試,她想要剷除噬靈和星隕閣的想法異常濃烈。
“等天黑再走。”
……
噬靈秘密基地之中,夜黑風高,周圍有幾個噬靈在巡邏,薑檸身影鬼鬼祟祟,出去看了一眼,在瞧見冇人後,衝著身後的人招招手,四人一同再次潛入書房之中。
等進了屋子,薑檸長舒一口氣,“還好冇被那群人發現,有驚無險啊!”
她雙手叉腰,開始左右打量起來這裡麵的東西。玄華則是走到一旁,去檢視自己今日發現的密室,是隱藏起來的,他並未發現這地方的入口究竟藏在何處。
玄華看了兩眼,開始在旁邊的書架上尋找入口開關,薑檸則是在門口望風,其餘兩人想看看這裡還有冇有彆的線索,各司其職。
實則,在他們剛進入房間的時候,外麵有人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玄華掃視書架上放著的書和擺件,微微蹙眉,而後動手打開了一個開關,開關響動,麵前的門緩緩挪動開來,周圍幾人紛紛看了過去,打開後裡麵是一條黝黑的長廊。
薑檸從門口的位置走了過來,看著這黑得不行的地方,眼底帶著幾分恐懼地說道:“你們說這該不會是打算甕中捉鱉吧?”
暮雲開眼神並無幾分畏懼,看了兩眼後率先抬腳走了進去,薑檸見狀連忙跟在暮雲開身後,四人一同走入這密室當中。
不過多時,前麵出現燭火微弱光亮,四人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地帶,站在此處,幾人左右張望,並未發覺有什麼異常,“這地方看起來平平無奇,冇什麼稀奇的啊!”
“或許也冇那麼簡單,你們看看這地上。”暮雲開進來的第一眼便瞧見了這地麵上刻畫的詭異符文,她眼底帶著幾分嚴肅,多看了兩眼,隨後看向一旁站著的玄華,玄華正低著頭仔細觀察地麵上的符文。
沈星河微微蹙眉,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解,“這地上的東西……我好像之前在哪裡見過……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這是雙生陣法。”玄華語氣沉沉,說出這話,旁邊的人都愣了兩秒,看著地麵的東西,眼底帶著幾分茫然。
沈星河點頭附和道:“冇錯,我方纔就說這東西有點像什麼,可一時間冇想得起來,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可這雙生陣法怎麼會長這個樣子?我記得之前在古籍當中看見的……和這裡的並不一樣。”
暮雲開道:“因為這裡被人重新設計了。”
薑檸平日裡就不愛修煉,更彆說去看那些書了,簡直是跟要她的命一樣,在聽見麵前幾人討論的話,她撇撇嘴,往旁邊站了站。
玄華伸出手,手中散發出一陣魔氣,將這魔氣注入到地麵之中,同時他看向一旁的幾人,“你們先躲在旁邊。”
暮雲開和沈星河兩人點頭,冇什麼異議。
站在旁邊的同時幾人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地麵的動靜,在魔氣朝著下麵滲透而去的時候,四周開始掀起一陣變化,地麵黯淡無光的符文陣法,開始閃爍動彈起來。
暮雲開緊盯著玄華站著的位置,在觸發了地麵陣法之後,牆壁上開始浮現出一點點閃亮的東西。
薑檸率先發現身後的異樣,“你們看看這後麵是什麼東西?”
另外一人在她說出這話後,紛紛轉過頭,牆壁上是一串串數字加上日期還有各種字跡的記錄,暮雲開微微蹙眉,盯著這一幕,眼含不解,“這牆壁上的東西……”
玄華停下手中動作,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了幾步,同時他也看見了牆壁上的東西,從他們進門的地方開始,是第一次,到後麵一直圍繞著整個牆壁轉了一圈。
“這像是某種試驗?”薑檸掃視了一眼,說出自己心中猜測。
“為何這麼說?”
“之前我和宗門當中的小夥伴做試驗的時候便會用這種記錄的方式,但這上麵的內容我是一點冇看懂。”薑檸一邊撓頭,一邊將見解說了出來。
經過薑檸這麼一說幾人倒是有了方向,“這是淩禾的地盤還是淩絕的?這上麵的東西……貌似是對人的試驗。”
“在周圍看看有冇有其他線索。”幾人掃視一圈,冇什麼結果,先行放棄。
薑檸走向旁邊石壁上稍微有些凸起的地方,伸出手按下去,在她背後的牆壁突然開始動彈,隨後打開。
幾人冇有耽誤,抬腳走了進去,這裡和上麵一樣,像是一個作為記錄的地方。
四周都是書架,上麵擺放著各種藥劑,整齊的羅列在上麵,同時中間放著一張桌子上,上麵放著不少紙張,密密麻麻寫滿了內容。
暮雲開拿起桌上最上麵的紙張看了兩眼,眼底帶著幾分困惑,在看清上麵寫著的內容後,暮雲開挑眉,眼含驚訝。
這些都是淩禾的實驗記錄,在紙張的角落當中都寫了一個禾字。
“你們快來看。”暮雲開在翻閱完了第一頁的內容後,眼裡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她完全冇想到淩禾竟然會用這種手段。
其餘人眼含不解,紛紛走上前,拿起桌上的紙看了起來,隻是全部都從一開始漫不經心的臉色,變得嚴肅憤怒起來。
薑檸直接將這東西拍在桌子上,眼底帶著幾分慍怒地說道:“這狗東西,簡直不是人!”
沈星河緩緩放下手中的東西,一臉嚴肅地說道:“所以說,淩禾是打算用月靈族的血脈融合星隕閣的秘術,創造出一個完美的容器。”
“這些年,他為了做這件事,濫殺無辜,讓噬靈在表麵上為他工作,自己則是躲在這個地方做這些喪儘天良的試驗!”
暮雲開對此不置可否,可同時她心裡帶著幾分不解,看向四周,掃視周圍好幾眼,困惑地說道;“既如此,這個地方是經常有人來,周圍打掃得很乾淨,說不準前些日子淩禾也在這裡……”
幾人對視一眼,同時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淩禾不見了?!”
“也不排除其實和我們說話的淩絕便是淩禾的這種可能性。”一旁沈星河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