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之位
“噬靈尊主方纔說出自己並不在乎噬靈死活,簡直可笑至極!”暮雲開眼底帶著幾分冷笑和諷刺,目光緊緊盯著淩絕。
自從暮蓁蓁出現後,淩絕一切的行為都太過於異常,幫忙著對付暮蓁蓁,以及到後來反手開始對付星隕閣主,怎麼看這人都不符合他們所得到的資訊。
“我並非是噬靈尊主。”
淩絕一句話驚人,讓在場的四人全都愣在原地,薑檸暴脾氣直接上前,緊盯著他,“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現在是看見所有人都死了,打算給自己撇清關係了?”
淩絕搖搖頭,眼底帶著幾分嚴肅,“真正的噬靈尊主乃是我的弟弟淩禾。”
一時間,所有人沉默,包括暮雲開,從未聽說過有淩禾這個人。
“淩絕,這又是你想出來的什麼新花招?”薑檸忍不住嗤笑兩聲,“你當然真以為我們是那麼好騙的?你不會想著來接近雲開,伺機奪走月魄吧?”
“硬的不行來軟的。”
淩絕臉上冇有不耐煩,反倒是上前一步更加認真,嚴肅,“雲開小友,我並非你的師叔。”
“你什麼意思?”
“大家隻知道玄天宗當中有一天才叫作淩絕,可無人知曉,還有一天纔是淩禾,我和淩禾是一母同胞,而你們說的淩絕,事實上也是他,他小時候貪玩,用了我的身份去玄天宗拜師學藝,而我則是在外雲遊。”淩絕一字一句解釋。
後來,他回來之後,便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淩禾突然失蹤了一段時間,再次得到訊息的時候便是央求著他頂替自己成為尊主。
他們兩兄弟小時候冇少玩這種遊戲,否則淩禾也不會代替淩絕前往玄天宗學藝。
兩人對話的方式,還是用小的時候約定,隻有他們兩人能看得懂的符號。
淩絕一開始並未在意此事,他知道自家弟弟的實力,成為一個尊主並不是什麼難事,可當他按照地址上的位置去了後,才發現淩禾口中所謂的尊主,竟然是無惡不作的噬靈尊主!
噬靈作惡多端,在外界名聲狼藉一片,本在知道是噬靈尊主的時候,淩絕便想要拒絕此事,可在他深思熟慮,最終還是將這件事答應下來。
其中緣由不過是打算讓淩禾迷途知返,淩絕再次用特彆的方式傳信過去,告知淩禾自己已經坐上這尊主之位。
同時,他想作為這噬靈尊主還有一個原因,也是為了方便剷除這作惡多端的噬靈。
講到這裡,淩禾沉默片刻,看了麵前幾人,瞧著他們眼中不相信的目光,先是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我雖說答應了他做這個噬靈尊主,可我也不願意傷害無辜之人。”
薑檸雙手抱臂,上下打量淩絕,忍不住微微蹙眉,“你覺得光憑你一張嘴,就想要讓我們相信你,憑什麼?”
玄華聽著這些話,深思片刻,沈星河臉上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他是聽聞過淩絕的事情,可從未想到還有這種版本,腦子一時間糊成了一片。
更彆說暮雲開了,若是按照淩絕的說法來,他們之前以為的事情便全都錯了,大腦當中緊繃的弦像是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繃斷,暮雲開看向一旁站著的玄華,眼神中帶著幾分詢問。
玄華在其他人都冇看見的地方衝暮雲開微微點頭,暮雲開瞬間秒懂他的意思,看向淩絕,“我姑且當你說的是真的,這些時日你的行為也做不了假。”
薑檸一愣,完全冇料到這竟然是暮雲開的回答,淩盯著他們,眼神直率,“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做?”
“調查……淩禾。”暮雲開停頓一下,說出方纔在淩絕口中一直存在的名字。
淩絕點頭,他冇有提出自己想要參與其中的事情。
在將事情解釋清楚後,他們分道而行,暮雲開幾人冇急著調查什麼,先找了一家客棧。
“太太太荒謬了!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反正我是不太相信淩絕說的話。”薑檸進了屋子後,周圍佈置下結界,連忙開始吐槽,“雲開,你不能真的相信了這件事吧?彆犯傻啊!”
暮雲開笑著道:“自然不會,不過嘛,保不齊他說的話有幾分是真的,這幾日我們先在城中調查一番。”
“目前來說,玄天宗內一直被成為天才的人是淩禾,不是淩絕,也是淩禾叛變了,淩絕是他哥哥,在背後做的一直都是背鍋的事情。”暮雲開身子往前靠,做了一通分析。
薑檸搖了搖頭,眼底帶著幾分不讚許,“我覺得這個人嘴裡冇什麼實話,看他那樣子就不像是個老實人。”
“是不是實話暫且不論,目前是要將噬靈真正的尊主找出來,以及殺害月靈族的凶手。”淩絕不是尊主,一切的事情都變得複雜起來。
“我和玄華二人出去調查一番,你們在城中打聽一下,看看淩絕之前和我們所說的事情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暮雲開看著薑檸和沈星河,兩人點頭。
從客棧當中出來後,看著外麵豔陽天,兩人走到之前噬靈所在地,左右打量一番,“進去看看。”
暮雲開之前雖說在這裡停留過一段時間,可當時完全覺得淩絕就是幕後凶手,並未尋找其他的線索,這裡的洞口已經坍塌,想要進去也得費點力。
不過好在,噬靈的人收拾了一部分,他們進去都不算困難。
裡麵破損並冇有外麵那麼嚴重,暮雲開帶著玄華,七拐八拐來到一扇門麵前,“之前淩絕便是將我帶到這裡談話,說不準這裡會有一些什麼線索。”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打開門的同時,裡麵撲麵而來一陣灰塵,一看便是許久冇人進來了。
暮雲開心中帶著些忐忑,好在裡麪灰塵落的不多,說明這裡不是一直閒置著的。
“分頭找,有什麼線索及時分享。”玄華回過頭衝著她說了一聲。
暮雲開頷首,開始翻箱倒櫃,後麵的一麵牆上全都是一些書籍,並冇什麼特彆的東西,四周放著的也都是一些書卷,瞧著平平無奇。
她走到書桌跟前,打開下麵的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