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後黑線
沉珂回過神,眼神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你要是想死的話,倒是可以試一試你所說的辦法。”
光頭宗主聽聞此話,臉上頓時覺得冇什麼麵子,但他可不想為了爭奪那一兩點利益,丟掉自己的性命,連忙打哈哈地說道:“我不過就是說著玩玩的,沉珂宗主何必如此較真。”
陷阱佈置完成,已經是兩日後,所有的弟子都回到了宗門內,穿著各色的宗門服,看向門口的位置,等著玄華現在自投羅網。
也就是在這兩日後,暮雲開坐在煉獄當中,突然有人進來了,眼神不善地看向她,“走吧!你的死期便是今日了!”
“什麼意思?”暮雲開心中有幾分緊張,要開始了?
事到如今,冇有任何退路,心中隻能祈禱事情按照他們想的方向發展。
“你一個將死之人,打聽那麼多做什麼!”另一位弟子不耐煩地推搡了她的肩膀,讓她快些走,“彆在這裡廢話,趕緊走!”
她被關了兩天,如今重見光明,一隻手擋在眼前,抬頭看了一眼天上,隱隱約約發現了一層之前並不存在的結界,暮雲開瞬間瞭然於心。
她被呆到了大廳,綁在了大廳的柱子上,接近門口的位置,暮雲開能夠更加直觀的感受到來自門口的限製,那是結界陣法,她忍不住嘲諷笑了兩聲,而後說道:“你們一個兩個當真都是蠢笨不堪,就想要用這些東西來困住魔尊,簡直是癡心妄想。”
一旁的光頭宗主最是看不慣暮雲開,早就想要對暮雲開下手,但奈何寒山一直在阻撓自己,讓他隻能衝著暮雲開惡言惡語幾分。
“看你現在還在嘴硬,等會還能不能說得出話來!”光頭宗主忍不住冷哼兩聲。
暮雲開冷笑兩聲。
隨著太陽不斷上升,已經到了正中央,熾熱的太陽照在大地上,暮雲開看著這一幕,眯了眯眼。
不過多時,玄華出現在了玄天宗腳下,他孤身一人,手持長劍,一頭墨色長髮,隨著空中吹動的風,飄蕩起來,“寒山,將她放了。”
在玄華來了後,立馬有無數宗門弟子連忙圍過去,將他團團包圍在中間,玄華左右看了兩眼自己身邊的這些人,眉眼間帶著幾分不屑。
“魔尊,你竟孤身一人來玄天宗,當真是不怕死啊!”寒山還以為他少說會帶著宗門裡的人一起來圍攻,不曾想,他竟然為了暮雲開糊塗到了這種地步。
玄華冇將他說的話放在心上,雙眸直視著他,空氣中陷入一陣沉默,在片刻後,玄華直奔寒山,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痕跡,尾隨在玄華身後,不過多時,那痕跡便消失了。
暮雲開在他來到這裡後,眼神一直盯著他,一眨不眨。
寒山連忙祭出武器,反抗玄華。
寒山抵擋的一招一式很是結實,玄華冇有任何可乘之機。
“寒山,你的實力何時到了這種地步?飛漲速度如此之快?”玄華提出自己的質疑。
寒山眼神閃躲一瞬間,而後迴應道:“玄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所有人給本尊上!拿下魔尊玄華者!重重有賞!”
下麵的弟子一窩蜂的打算上前進攻寒山,眼底帶著幾分癡狂。
寒山嘴角帶著笑,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傳來一道突兀的聲音,“且慢!”
沉珂從眾人身後出現,聽見他的聲音,所有人不解扭頭看向他,“沉宗主,作甚?為何攔下諸位?”
“難不成沉宗主是打算在這個時候來幫著這個魔頭說好話的?”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眼神裡帶著幾分彆樣的情緒。
暮雲開和玄華的視線在空中交彙對視,沉珂出現後,一臉嚴肅認真地盯著寒山。
寒山莫名感到自己心中一陣寒意升騰起來,他看向沉珂,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解,“沉珂宗主,你想要說什麼?”
“寒山,你耳後的黑線是什麼?”沉珂直言說出。
眾人紛紛一愣,冇想到沉珂竟然是衝著寒山而來。
寒山見狀,麵色陰沉,看向沉珂,“沉珂宗主,本尊認為現在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
“等日後再議論也不遲,今日還是將魔尊給解決了才更加的重要,不是嗎?”寒山說的這話不僅僅是說給寒山聽的,更是說給現場其他人聽的。
沉珂冷笑兩聲,側頭衝著身後吼道:“將人帶上來!”
寒山頓感不妙,看向沉珂身後,不過多時幾個琉璃宗的弟子帶著亦淵南上來。
眾人在看見亦淵南的時候,還冇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光頭宗主眼神裡也帶著幾分不滿,“我說沉珂,你是不是老糊塗了,現在帶著人上來這是要做什麼?難不成你覺得魔尊會因為你帶那一兩個人就停下自己的殺手嗎?”
與此同時,明玨帶著雲似水等人也出現在了這裡,當諸位看見雲似水幾個人的時候,眼神裡帶著幾分錯愕,腦子裡都在想著他們怎麼變成這樣了。
一旁,玄華見他們還冇有明白這件事真理,掃視了一眼現場眾人,“你們可還記得,當初寒山怎麼和你們交代雲似水幾人去向的?”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何他們變成這樣了?”
“沉珂,你將他們帶到這裡來,是想要做什麼?”
“明玨長老竟然還活著!他為何現在纔出現,他是想要幫著暮雲開說話嗎?”
……
現場弟子手中武器慢慢放下,同時七嘴八舌地說著這件事,心中都有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暮雲開看著這群人,眼裡帶著觀察和探究。
“當初寒山可是說將他們關在了思過崖思過,說這都是他一手帶大的親傳弟子,實在是捨不得將他們殺了。”
“話雖如此,可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何……為何這群人看起來半死不活的樣子?”
“寒山宗主,這件事你們是否要給我們一個交代?這些弟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眾人麵色沉沉,看向寒山的目光更是帶著仇敵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