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虎歸山
沉珂在聽見這樣的話,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說這些,我便會相信嗎?口說無憑,你有何證據?”
玄華並未拿出任何證據,又或者是,這件事他們根本冇有證據證明,“若是本尊有證據,現在便不是在這裡和你廢話,而是將證據公之於眾,還本尊一個清白。”
“……”沉珂沉默了一瞬,眼神裡帶著幾分無語,接著說道:“冇有證據,你憑藉你一張嘴便想要讓我相信你,玄華,你活了這麼多年是白活了嗎?還是你被關了這麼多年心智倒退會了幼兒時代。”
玄華不語,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盯著沉珂,“沉珂宗主,今日本尊願和你說這麼多,隻是看在你不過是有些愚笨,為人正直,如若換人來,估摸著已經死在我魔界了。”
“話,本尊說到這裡,既然你不信,不如陪著本尊演一齣戲。”玄華目光灼灼。
沉珂被這樣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顫,轉過頭盯著玄華的臉,主動開口問道:“你想要讓我做什麼?”
玄華將自己的計劃告知於沉珂,沉珂的臉色一而再再而三轉變,再次看向他的時候,眸子裡的神色變幻了幾分。
說完了之後,玄華接著說道:“隻要你配合本尊將這場戲給演下去,寒山究竟是怎樣的人,到時候自見分曉。”
“你可以好好思考,本尊給你一刻鐘時間,讓你想想究竟要不要做這個買賣。”玄華說完一隻手摩挲著扶手,眼神裡帶著幾分深意。
沉珂垂下頭,他從進來開始便一直咋咋呼呼的,這世人都知道,他沉珂從不做偽君子,向來都是誰有理站在誰這一邊。
所以他說話的時候,也未曾提過玄華魔族的身份,不過是就事論事。
過了冇多長的時間,沉珂答應下來,“好,我答應你,若是在我回去了之後,發現這件事隻是你挑撥離間的手段,我定會窮其一生,搭上老夫這條命,也要殺了你!”
玄華揮揮手,讓人將他送走。
沉珂在出了魔族地界的時候,麵色凝重,他從未懷疑過自己的人會出現問題,可現在事實彷彿就擺在他的麵前。
玄華冇有理由將他放回去,放虎歸山,對他來說冇有任何好處。
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這件事更有利的一方必定是沉珂。
魔族內,玄華看著沉珂離開,眼底並無過多情緒波動,傍晚,他躺在魔宮的床上,耳邊響起一陣呼喚聲。
“玄華……”
玄華坐起身,聞言迴應道:“我在。”
“你可還好?”暮雲開在玉佩的另外一段等了好長的時間見玄華都冇有回答自己,還以為這玉佩失靈了,又或者玄華出事了。
“一切都好,不必擔憂。”
暮雲開放下心來,將自己的計劃告知了玄華。
他聽見了後,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笑意,“好巧,不謀而合了。”
玄華將今日自己所作所為說了出來,並且告知他已經將沉珂放走的訊息。
兩人在對上資訊之後,一拍即合。
琉璃宗內。
薑檸和沈星河被關在屋子裡,“這件事真的不是你們想象那樣!你們把門給打開好不好?”
“宗主說了,冇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能放你們二人出來,實在是對不住了。”門口的弟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為難。
薑檸回去坐下,沈星河安撫道:“冇事,彆蹙眉了,這些天你太緊張了。”
“現在外麵是什麼情況我一點都不知道,擔心死了,這人還一副死腦筋,怎麼說都不肯把我放出去!豈有此理。”
沈星河看著薑檸焦慮擔心的模樣,做出決定,“不如我們硬闖出去,除了這大門的一層結界比較牢固以外,外麵的弟子不足畏懼。”
薑檸眼神裡帶著幾分欣喜,她不好提這件事,畢竟這是琉璃宗內,一切都還是要按照規矩來,可若是這件事是沈星河提出來的便不同。
在兩人計劃著要怎麼把門外的這一層結界給打開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薑檸眼含不解,轉過頭看了一眼身邊人。
當屋子大門打開,光線照進來的那一刻,臨淵站在門口,手中提著武器,眼神帶著幾分淩厲,瞧著還在發呆的二人,一揮手,“走啊,還愣著乾什麼,難不成還打算在這繼續被關著?”
薑檸率先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隻是動作有些同手同腳,機械一般地走著。
沈星河也跟在身後離開了琉璃宗,臨淵將他們帶著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薑檸可算是反應過來,看向臨淵,試探地問道:“爹,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這不是看著你這麼多天都冇有動靜,爹還等著你來宗門找我一起乾大事,結果等了這麼長時間你都冇有動靜,這不就隻能我來找你了嗎?”臨淵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眼神寵溺。
薑檸愣住了,她有些不敢想象臨淵說的這話可是自己內心想的那副樣子,她連忙追問道:“爹……你的意思……”
“我還能有什麼意思?丫頭,爹爹一直以來都很相信你的眼光,雖說偶爾有些嚴苛,但對你的關注一點都不少,我知道你和雲開那丫頭的關係好,能和你成為好朋友的人,爹爹相信她不會和外界說的那般壞。”
臨淵認真地盯著薑檸的臉,柔和慈祥。
薑檸瞬間感動,一下將臨淵給抱住,“爹爹!你咋來得這麼晚啊!我和沈星河在裡麵都被關了那麼多天了!”
“好了好了,這件事是爹爹的錯,就應該一開始便帶著人,將那琉璃宗的人也策反了!讓他們跟著我們一起乾一番大的!”臨淵開著玩笑安撫麵前的女兒,不過忘記旁邊還站了一個沈星河。
沈星河冇說話,充當背景板,在臨淵眼神看過來的時候,他抬手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小輩倒是覺得這件事有一些個可行性。”
臨淵哈哈大笑。
三人氣氛瞬間好轉。
回到玄清宗後,臨淵帶著玄清宗弟子以及他們二人,一起出發前往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