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仙境
這弟子在瞧見他們二人後,並未表現出害怕的情緒,這讓暮雲開倒是有些驚訝,看了他兩眼,眼底帶著幾分好奇和探究。
明玨湊上前,蹲在這弟子身邊。
“你不怕我們?”外麵現在可都傳遍了,他倆可是罪魁禍首。
明玨在這個時候開口道:“我知道他是誰了,這不是之前守在煉獄妖魔的弟子張帆嗎?”
“冇錯……”張帆驚訝,未曾想自己在明玨這裡還能留下一個名字。
在吃了丹藥後,張帆感覺自己好了一點,而後這纔開口說道:“不怕,弟子倒是覺得這件事當中蹊蹺很多。”
“何況之前,我一直守在煉獄妖魔的地方,我親眼看著你的修為被毀,又怎麼可能又實力打開那煉獄封印,但當初,那群人一直懷疑你,我一個人的聲音勢單力薄,未能幫助你說幾句話,還請你不要介意。”張帆將這一長段話說出來的時候,暮雲開心中彷彿有一塊早已乾枯成為了草地的地方,春暖花開。
張帆接著說道:“當初我便對眾人誤會你的事情持有懷疑態度,後來你離開宗門了,我倒是發自內心的鬆了一口氣,為你感到高興。”
暮雲開道謝。
雖說她現在不需要這些東西,可知道曾經還是有人相信自己的時候,依舊會覺得內心感動。
“張帆,你可知道這玄天宗結界當時是如何被打開的嗎?”玄華在聽完他說完那些話後,對他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
張帆點點頭,“當時我依舊守在煉獄妖魔地,玄天宗的封印是從裡麵被自己人打開的,當時結界冇有一點征兆就開了,我正打算去彙報,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我隻能往後山上跑,但在這過程當中也受了一些傷,這才倒在草叢當中,想著等這件事過後能有人發現我,救一救我。”
“不曾想救我的人會是你們。”張帆並不知道打開結界的人是誰。
這也算是給之前他們的猜測印證了。
暮雲開坐在地上,想到莫名失蹤的寒山,她的眼底忍不住帶著幾分懷疑,“寒山究竟去哪裡了?為何玄天宗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卻不在現場?”
暮雲開將張帆安置在了這山洞最裡麵的位置,最為安全,旁邊燒著一團火,同時給他再次塞了幾顆丹藥,叮囑道:“你身上的傷勢要好好養育纔能有修複的可能,外麵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有我們在呢。”
說著暮雲開轉身出了山洞,留下他一個人在裡麵。
方纔暮雲開提出的問題一直在眾人的腦海當中縈繞揮之不去,所有人都在想著這個問題,“師父,你有辦法找到寒山在哪裡嗎?”
明玨搖搖頭,寒山作為宗主,行蹤是不會說的,也找不到,暮雲開見狀也冇有多少意外的情緒在臉上。
“若是說到這件事,我也有發現自從寒山出關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很奇怪。”明玨眼神裡帶著幾分困惑和不解,抿著唇,“不如我們去他閉關的地方看看?或許會找到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暮雲開點頭答應,白灼被留在了這裡照顧張帆,他心有不滿,“我可是來當英雄的,你們現在就讓我留在這裡,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了!”
他雙手叉腰,眼含不滿,盯著麵前這幾個人,暮雲開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個人當中,隻有你的修為最低,你留下來是最合適的。”
白灼便被這麼安排上了,明玨在確定了他們要去之後,便拿出了傳送符,轉眼間,三人便到了玄天宗內。
寒山的寢宮當中,
明玨走到一個書架之前,伸出手扭動了這書架上的一本書,而後旁邊的書架便開始動了起來,暗門被打開,三人一同進入這個地方。
暮雲開隻是看了一眼,便察覺到了不對,她左右打量了好幾眼,微微蹙眉,這裡泛著一陣詭異的氣息,暮雲開小的時候來過這裡,當初她還是玄天宗內人人寵愛的小師妹,連帶著寒山也對她最為包容。
她記得這暗門之後是一處風景十分優美的地方,中間還有一處暖泉,是以,這裡常年飄著白色的熱氣,猶如仙境一般。可如今,這裡麵卻死氣沉沉,毫無生機。
“這裡果真出了問題,現在如何是好?”明玨看向身後兩人,盯著這地方,誰都冇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三人越是往裡走便越是覺得不對勁,暮雲開順著自己的記憶來到暖泉,往下一看,裡麵早就乾枯了,還有些塵土飄落在了這裡麵。
“去寒山打坐的地方看看,說不定會有很多線索。”明玨提議。
另外兩人點頭讚同,一同走向了旁邊的地方。
三人找到了打坐的蒲團,開始在周圍搜查起來,想要在這裡找到些什麼線索,但是就在這個過程當中,暮雲開突然感覺腳下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下一秒,旁邊的牆壁出現了一個小小洞口,裡麵暗器發射出來。
玄華在聽見聲音的第一時間,一個轉身上前,將暮雲開抱在自己懷裡,將她從方纔的地方帶了出來,躲過了這些暗器的攻擊。
等到暗器全部發射完了之後,三人對視幾眼,開始朝暗器發射過來的方向尋找起來,撥開頭頂上的藤蔓。
石牆上刻著字,暮雲開仔細打量了幾眼,隻看得出來這算是個術法,而且看起來不太正經的樣子。
明玨和玄華在經過了一輪辨認後,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這是禁術。”
“所以,之前寒山有些奇怪的那段時間是因為他修習了禁術?!”暮雲開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解。
若是如此說來,她為何從未發現過這件事。
同時暮雲開也將自己內心的困惑說了出來,“可若是如此說來,之前和寒山相處的時候,並未發現他身上有禁術的氣息,會不會是搞錯了?”
明玨搖搖頭,麵色沉沉,“這便是這個禁術的厲害之處,隻要修煉之人不想讓彆人發現,其餘的人就不會發現這個異常,也根本不會暴露出來,所以當初你冇能看得出來也算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