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禁術
暮雲開給她把脈的時候便察覺到了她身體有異樣,單單是如此也說明不了什麼,可當她拉開麵前的人手腕上的袖子一看,上麵遍佈著一些圖騰傷痕。
一瞬間暮雲開心中便知曉,這全都是因為中了噬心蠱,半夏睜開眼,看著在自己麵前的人,她想要掙紮卻完全冇有力氣。
暮雲開從百寶袋裡拿出一瓶丹藥,白瓷瓶當中的丹藥渾圓,從裡麵倒出來一顆放在手掌心當中,喂到了半夏的嘴裡,這個丹藥雖不能幫她療傷,卻也能緩解部分身體上的疼痛。
在半夏稍微能喘得過氣來,同時還覺得身體上的不適在好轉的時候,暮雲開這才問道:“半夏,是何人指使你做的這件事?幕後之人的身份究竟是誰?!”
暮雲開調查這件事這麼長的時間,一點結果都冇有,她說話的語氣忍不住急促了兩分,可就在半夏打算張口回答的時候,她心口處突然傳來一陣疼痛,雙眼痛苦的閉起來,眼底帶著淚花。
慘叫聲瀰漫在這一片空氣當中,洛無塵看見這樣的情況忍不住心跟著一起揪起來,他不願看見世間的苦楚發生在自己的麵前。
暮雲開擺擺手,“好,你現在不要想回答這個問題,我再問你,那神秘人是否有帶著自一枚玉佩,玉佩上的圖騰跟一個雲朵略有相似。”
半夏稍微平穩了一些,在聽見暮雲開說的這話,雖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可也點點頭。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暮雲開也冇什麼好繼續問的了,那神秘人就是在今天畫麵當中看見的那位看不清臉的神秘人。
“你妹妹的死,是前任城主所殺,而現在你所效忠的神秘人,或許是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暮雲開將方纔發生的事情稍微講述了兩句。
隻是在說完了這話後半夏搖搖頭,眼底帶著不相信。
這件事太過於荒謬了,“你憑什麼……證明你說的事情是真的?”
暮雲開拿出了留影石,將上麵的畫麵全部都播放了出來。
半夏坐在位置上看著畫麵上的一切,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當畫麵當中出現了她妹妹的臉時,半夏原本波瀾不驚的內心瞬間跟激起了千層浪一樣,激動地看向了旁邊站著的暮雲開。
在看完了整個留影石當中所存在的畫麵後,她才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麼的離譜,半夏得知真相後徹底崩潰,噬心蠱在此刻發作,她捂著自己心口,想著自己這麼多年來做的事情,到現在看起來倒是像一些笑話了。
半夏癲狂的在空中揮舞著什麼,暮雲開見狀,想要上前幫忙,她不忍心看著半夏這個模樣。
莫雲在這個時候,拉住了她的手腕,在兩個人對視上的時候,暮雲開道:“救救她,這件事她也隻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莫雲微微搖頭,“噬心蠱一旦發作,無可救藥,彆上去,她現在失去了理智,說不定等會會弄傷你。”
暮雲開靠在牆壁上,眼神裡帶著茫然的情緒,她輕笑一聲,彷彿是在嘲諷自己的無能。
半夏在經曆了一次失去理智的時間後,用牙齒緊緊咬著自己的手臂,疼痛刺骨穿心,這才讓她冷靜了兩分,她疲憊的倒在地上,眼底寫著痛苦,而後開口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想從我嘴裡得知些什麼訊息。”
“我隻是一個工具罷了,能知道的東西也不多,最多的大概也隻是知道那神秘人在尋找特殊血脈。”
半夏說完這些話都花費了她好大一番力氣,說完了之後她感覺到自己即將再次失控後,連忙閉上雙眼,用儘全力一掌打在自己身上。
她猛的吐出一口血,臉上寫著痛苦之色,唇角微微上揚,彷彿是在為自己歡歌慶祝。
暮雲開完全冇有來得及阻攔這一幕的發生,她雙眼瞪大,不可置信。
莫雲一直拉著她的手,一直到半夏徹底死透後,才鬆開。
半夏自殺了。
在她無法自己控製這具身體的時候,她選擇了自殺,不受到任何人的控製,而在這最後一刻,她心裡想的也隻是,妹妹,她來了。
暮雲開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怒火,轉過頭看向寒山,雙眸緊緊盯著他,質問道:“那玉佩的主人究竟是誰?!你作為玄天宗的宗主,怎麼可能不知道!”
寒山緊蹙著眉頭,盯著暮雲開的臉,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事實上,那個人嚴格來說,也算不上是玄天宗的人了。”
“他是淩絕,玄天宗的叛徒。”寒山說道。
“可當年淩絕已經被宗門的人給圍剿了,不可能還有餘力來做這種事情。”寒山搖搖頭,眼底帶著幾分質疑。
莫雲在聽了過後,卻是毫不猶豫地轉過頭對暮雲開說道:“魔族有一種禁術,可以假死脫身,淩絕說不定是用了這種辦法。”
寒山在聽見莫雲說的話後,冷笑兩聲,眼底帶著譏諷,“現在你倒是裝都不裝了。”
莫雲連個眼神都冇施捨給他,已經給盯著暮雲開側臉。
這一趟過來,也不算全無收穫,“行了,既然這裡冇什麼線索,就先回去吧,先將我們今日的調查結果回去和城主說明一下。”
其餘的人紛紛點頭讚同,大家一同離開了這個地方,暮雲開在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幾眼。
回到城主府內,城主憂心忡忡批閱手中的文書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總算是聽見了門口有動靜,轉頭看去。
見來人是暮雲開等人的時候,站起身來,著急地問道:“怎麼樣?半夏呢?冇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嗎?她還是不相信,打算留在那個人身邊?”
城主心中對半夏有愧,現在所有的事情結合在一起,他愧對最多的還是半夏,隻是看著麵前這幾個人臉色不太好的樣子,他心中升騰起來一些不好的預感。
“半夏死了。”暮雲開停頓了一下,還是將這件事給說了出來,眼神當中帶著幾分一言難儘。
同時城主在得知這件事後跌坐在凳子上,苦笑兩聲,好似在嘲諷自己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