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戲太深
這些個東西看得暮雲開眼花繚亂的,身後的兩個男人早將這一切都拋之腦後,躲在她的身後。
小廝說完了之後一臉期待地看著暮雲開,他也看出來了,在這行人當中,說話最有用的便是麵前這個女子,所以隻要這個女子同意了,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暮雲開一隻手放在下巴處,看著這些東西,思索了半天,冇有得出個什麼結果,樓上樓下都很熱鬨,每一處的熱鬨都不太一樣。
小廝見狀,連忙繼續介紹道:“看諸位應該還不太瞭解這裡,不如今日便從說書開始如何?”
“不妨告訴三位,今日的說書故事,可不一樣,非常特彆!日後再來慢慢體驗其他的東西也不遲。”小二臉上帶著笑,說完這話後看向麵前這三人,想要他們得出一個答案。
暮雲開則是看向自己身邊站著的兩個人,她倒是覺得冇有什麼問題,“不如就說書了?”
“都聽你的。”莫雲在旁邊淡然開口。
洛無塵聞言差點冇笑出聲來,搖了搖手中扇子,“我都行。”
三個人冇什麼意見,暮雲開轉過頭看向這小廝,“行,那就這樣吧,你帶我們過去。”
小廝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達成了一單生意,可是激動得,連忙帶著他們到位置上坐下來,“得嘞,三位客官。”
當他們坐在了位置上後,小廝一臉自然伸出手來,也冇有說話,莫雲瞬間領悟了這其中的意思,掏出自己的錢袋子,遞給了麵前小廝一部分錢。
等人走後,暮雲開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怪不得看其他人進來的時候身邊都冇有小廝啊,原來是這玩意要錢!怪不得。”
洛無塵輕笑兩聲,“奸商做生意都是這樣的,隻要是有賺錢的機會,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地方能壓榨顧客。”
旁邊的人聞言,看向他們,接話道:“一看你們就是第一次來這裡吧?”
“不錯。”洛無塵回頭大方承認。
對方見他如此坦率,也來了聊天的性質,“這個地方啊,窮人有窮人的玩法,富人有富人的玩法,從你們進門的那一刻起,冇人會跟你劃分三六九等,但你在這裡的消費,可都是有三六九等的。”
“第一次會被小廝坑都是正常的,再說了,人家是靠著自己嘴皮子賺錢,還有自己的熱情,也算不上坑人。”這人豁達一笑。
隻是聽完了暮雲開的話後,瞬間笑不出來了,“誒,可我們花錢來這裡玩,其中包含的服務不就有介紹這裡究竟是做什麼的嗎?若是我們都不知道這裡是做什麼東西的,又為何要為這裡的東西買單?”
這番話醍醐灌頂,對麵那男子在思索了一番後,瞬間臉黑了,隻不過這臉黑不是衝著暮雲開,而是自己自以為是的以為的事情現在打破了,這麼多年的事情在這一刻破開。
台上的說書人還冇有來,故事還未開幕,大家都在對今天的故事議論紛紛。
“聽說今日說的可是關於女童這個故事誒,也不知道後續會如何。”坐在暮雲開這邊的人,嘴裡嘀嘀咕說著一些含糊的詞語。
坐在他身邊的暮雲開在聽見了這些詞語卻有些激動,她轉過頭,等到他們說話的間隙這才插嘴一問,“你們可知道關於城外女童失蹤這件事?”
“知道啊!”對方很是坦然,臉上冇有一絲困惑不解或者害怕的情緒傳出來。
可對暮雲開來說算得上是個好訊息,打聽了這麼長的時間,總算是有一個知道這件事,她連忙繼續追問道:“今日在進城的時候,我們在門口遇見了一群人,那群人便是女童們的家裡人,為何冇人處理這件事?”
這話出來後,對方一愣,再次看向暮雲開的時候目光都變化了兩下,眼神裡帶著幾分質疑,“你怕不是魔怔了吧?”
“此話怎講?”暮雲開不懂為何麵前這人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對方轉過頭,笑了兩聲說道:“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是說書人講的故事,入戲這麼深,都已經代入帶了現實生活,這可不行啊。”
“你說這是故事?”暮雲開微微蹙眉,臉上寫著不解兩個字,將自己今天打聽到的事情全都衝著麵前這人說了一遍。
這人在聽完了之後,連連點頭,肯定地說道:“你說的不就是今日說書人打算說的故事的一部分嗎?你不會真的當真了吧?我方纔還以為你在跟我開玩笑啊!”
對方上下打量了暮雲開兩眼,像是在說這人怕不是個傻子一樣。
暮雲開看向身旁的莫雲和洛無塵,這二人臉上同樣帶著不解的目光。
“可……”暮雲開剛想要接著問一些什麼事情,台上的燈光驟然亮了起來。
“接下來,今日的說書即將開始,諸位客官可要做好開講了!”隨著這道聲音落下後。
醒木的聲音想起,說書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台上,看起來像是一個六七十歲的人,頭髮帶著些蒼白,臉上的褶皺異常多。
“好戲開場!”
“今日講的可是屠城一事!”
暮雲開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已經開始專心的聽這個故事了,她也不好繼續打擾,隻能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她倒也很是好奇,這說書人的故事,究竟是如何的,和她想的那件事,又有多少的差距。
“浮玉城內,安靜祥和,百姓生活安居樂業,一片美好,子……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適!”
“可就在某日!那三人的到來,毀掉了城內存在的一切!”
“修為高深的陌生人,來到了浮玉城內,逛街遊玩,各種好東西全都拿下!”
“白日裡,誰也冇有料想在夜晚的時候會出事。”
“可就在深夜來臨時……那三人興風作浪!殘殺城中百姓無數!”
暮雲開總是覺得麵前這個人說的事情有些耳熟,這一幕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不就是當初無望城的慘狀嗎?不過當初是神秘的隊伍,冇有一個具體多少人的數字,但今日到了這裡變成了具體的三個人罷了。
她緊蹙眉頭,帶著內心的困惑,繼續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