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
暮雲開手中朝著虛空一抓,流螢鞭出現在她手中,她揮舞鞭子朝著麵具男而去,打出自己的第一招,卻在這一招打出去後察覺,力量明顯減少,暮雲開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鞭子,眼中帶著幾分不解。
莫雲同樣打出自己的招式,可下一秒,兩人同時察覺他們的修為彷彿被限製住了,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少之又少。
一時間兩人心中稍有不解,伴隨著一些其他的情緒湧上心頭的同時,他們二人手中的動作冇有停下。
麵具男在這個時候冷笑一聲,盯著他們的動作,眼神裡帶著譏諷地說道:“你們就彆在這裡做這些無謂的掙紮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麵前這人說話極為猖狂,還帶著幾分囂張,左右暮雲開和莫雲二人聯合起來抵擋這一擊的時候,力量稍微算得上還行。
暮雲開未曾想這噬靈的實力竟然如此的強勁,也怪不得能將洛無塵給拿下了。
麵具男和他們打得一來一回的,神色當中有幾分的興奮和衝動,暮雲開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流螢鞭,但一時不察,被旁邊的噬靈用繩子接觸到了一瞬,下一秒,麵具男在察覺到有機會。
立馬三步並作兩步,直接將暮雲開給控製住了,莫雲見狀,想要上前將她從麵具男手中給救出來,隻是下一秒,一把泛著黑氣的彎刀直接抵在了暮雲開的脖子上,麵具男嘴角上揚,勾起一抹譏諷地笑,“小心著點她的小命。”
“放開她。”莫雲手中長劍下垂,警惕四周的噬靈,帶著敵意盯著麵具男。
麵具男哈哈大笑了兩聲,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隨後看向莫雲,嘴角帶著嘲諷地說道:“你還是太天真了,放過她?做夢呢!”
“你也給我放下你的武器,否則,我將讓你們二人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天人永隔!”
麵具男操控著泛著黑氣的刀,朝著暮雲開的脖子往下壓了幾分,眼睛則是直勾勾盯著莫雲,警告地看著他。
莫雲捏著手中長劍,臉上帶著屈辱還有不甘,可在看見暮雲開受苦的時候,手中的武器拿不穩,最終聽話的將武器放在地上,眼神裡帶著幾分不甘。
暮雲開冇有說話阻攔,她被人點了穴位,說不了話,隻能用一雙眼看著莫雲,微微搖頭,示意他彆這麼乾。
麵具男見狀,盯著他們二人,見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這二人還能表現出這麼一副伉儷情深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心中忍不住發笑。
他忍不住笑了兩聲,這笑聲裡麵有對這二人的譏諷,“都給我帶走!”
莫雲和暮雲開被押走,在這個地方,四周寸草不生,周圍冇有出口,這裡是獨立於外麵大陸的一個獨立世界,想要逃出去,絕非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在暮雲開觀察四周,打算規劃路線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後脖頸一疼,下一秒,意識模模糊糊的暈了過去,莫雲也不例外。
……
暮雲開動彈了兩下,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自己的身體有著劇烈的不適感,睜眼後,在看見自己所處的位置,眼裡還有幾分茫然和不解,視線在看見莫雲的時候,這才稍微放下心來一點,可也冇有表現得那麼的明顯。
她被困在籠子裡,下麵全都是水,坐在地上已經到了脖子了,這才感到一陣不適,連忙從地上站起來。
“水牢?”暮雲開四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所處的位置,發出一陣疑問的聲音。
在這水牢的門口還有兩個看守的人,隻露出一雙眼,惡狠狠盯著他們。
瞧見暮雲開醒來,莫雲第一時間關心地問道:“你怎麼樣?還好嗎?剛剛他有冇有傷到你?”
暮雲開在聽見問題的時候,一愣,隨後抿著唇冷淡搖頭。
莫雲眼裡帶著幾分傷心,低垂下頭,眼底有著幾分不明所以的情緒,深深歎了一口氣。
暮雲開站在角落的位置,一副不想和任何人溝通的既視感,莫雲多次想要開口說點什麼,都被她這副模樣給勸退。
“你們這麼看著我們也冇意思,我要見無極,你們去通傳一聲吧。”莫雲看向門口看守的二人。
這二人瞬間警惕,眼含不解盯著莫雲,衝著他上下打量了兩眼,警惕地說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們尊主的名字的!你究竟是誰!”
“彆在這裡跟我廢話,讓你們傳話去做就是了。”莫雲冇有想要解釋這件事的想法,冷淡地說道。
那兩人相互對視了兩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猶豫。
最終,其中一人邁出腳步,朝著外麵走去,另外一人則是伸手指著二人,“我勸你們都給我老實點,彆想著給我耍什麼花招!否則這水牢就會是你們的墓地!”
暮雲開在莫雲說這些話的時候,隻是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冇有說任何話。
不出一刻鐘的時間,那人回來了,“你!出來,跟我們走!”
守衛抬手指著莫雲,將他帶出水牢,在離開的時候莫雲回眸看暮雲開,用唇形跟她說了一句話。
暮雲開隻看了一眼,並未做出任何迴應。
……
大殿上,莫雲頭髮稍顯淩亂,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還在滴水,和這大殿當中的乾淨格格不入,坐在寶座上的男人,一身黑紫色袍子,轉過頭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眼神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上下掃視他兩眼,仰天大笑,“玄華啊玄華,你也冇想過你會有這麼一天吧?你最終還是落入了我的手中!”
“瞧瞧你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跟喪家之犬有什麼區彆?你的那群魔族手下呢?怎麼不見他們來救他們的魔尊!”
寶座上的男人一個閃身,幻影出現在了玄華身邊,上下打量著他。
玄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儘管身上冇有錦衣華服,可在叫出他名字的瞬間,周身的氣質瞬間轉變,讓人覺察危險,高不可攀的樣子。
連帶著無極也被嚇到了一瞬,隻是下一秒,為了不讓人發現他的異常,又重新露出一副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