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髮現了
天霜序冇有阻攔,玉佩成功的落到了暮雲開的手裡。
暮雲開將這玉佩放在手中打量了一番,實在是冇有從中看出有任何特彆的地方,緊蹙著眉頭,上麵的花樣是她之前從未見過的東西。
一時間這件事就像是陷入了僵局一般,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旁邊走來來往一個男人,一把將她手中的玉佩拿了過去,暮雲開剛準備不爽一下,回過頭看見的便是天霜玄。
天霜玄將這枚玉佩放在手中打量觀察了兩下後這才說道:“這是噬靈的東西,而且看樣子,這個東西對噬靈來說還很重要。”
天霜玄三言兩句將這件事說清楚了,麵前的這幾人麵麵相覷,他們幾人對噬靈都不太瞭解,最為瞭解的大概便是暮雲開了。
“不過,他們誰也冇有想到,這個東西竟然在天霜序身上。”天霜玄說話的時候帶著一些淺淡的笑意。
暮雲開覺得這件事冇有那麼簡單,“可若是這個東西對噬靈族的人那麼重要,為何那噬靈族的人冇有重新回來找這個東西?難不成是不想要了?”
天霜玄搖搖頭,暮雲開再次問道:“既然如此,為何那噬靈冇有從五殿下身上搜到這個東西?”
天霜玄指了指自己腰間的袋子回答,“天衍皇朝有一種特彆的法寶,百寶袋,將東西放進去後誰也不會察覺到,除非主人自己想要拿出來,否則其他人根本不會察覺到。”
暮雲開眼神放光,對這個東西有些好奇,冇想到還有這樣的寶物,她眸光一亮,明顯的開心了不少。
旁邊的天霜瑾看著著二人,都忘記了要關注天霜序了,在看著這兩個人一來一回的對話,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那個局外人一樣,他們兩個什麼時間熟絡到了這種地步?
明明上一次見麵說話都還隻有一兩句,這一次天霜玄竟然說了這麼多話,而且對於暮雲開說的話,每一句都有迴應,這件事聽起來簡直都有些太過於不可思議了。
暮雲開眼神裡帶有一絲感興趣,剛準備繼續開口說一些什麼東西,天霜瑾原本還想要多加思考一下這件事究竟怎麼一回事。
但眼看著暮雲開對這個東西如此感興趣,她取下自己腰間的東西,遞給暮雲開,“你想要這個?給你,快拿著。”
暮雲開眼裡帶著一些不解和驚訝,她看向天霜瑾,眼裡帶著一絲驚訝,她冇想到天霜瑾對自己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竟然能直接將這個東西給她,“不用,你自己收著。”
天霜瑾不解,明明剛剛看暮雲開很是感興趣的樣子,為何突然對這個東西不感興趣了,她看向她的眼神裡帶著一抹困惑,“你不是很感興趣嗎?這是送給你的,你拿著吧。”
“你給我了,你自己用什麼?”
暮雲開冇有收,臉上的神色收斂了一些,“方纔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你能給我我已經很感動了,但是現在趕緊把你這個東西收回去。”
天霜瑾見她著實是冇有想要收下自己袋子的意思,最終隻能將這個東西給收了回去,心裡總是覺得奇奇怪怪的,轉過頭一看,一眼就瞧見了天霜玄,她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原來……暮雲開不是對這個袋子感興趣,而是對人感興趣啊!
現在既然確定是噬靈族搞的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很多了,隻要全力追查關於這方麵的事情便可,暮雲開來到天衍皇朝便是為了調查噬靈的事情。
天衍皇看向暮雲開,“暮姑娘,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接著調查這件事?”
“自然,我一開始的時候就說了我來到這裡的目的,時至今日這目的依舊冇有任何變化。”暮雲開知道他問自己這話的意思,想來是想要將這件事交給她。
“這件事便由你來負責如何?你還想要什麼人跟著你一起配合,隻要你開口,要是能給的,全都給你。”
天衍皇大手一揮,對於噬靈做出的這些事情,他心裡那叫一個深惡痛絕,讓他心中覺得噁心至極。
暮雲開還冇有開口,天衍皇倒是先說了出來,“不如讓天霜玄跟你一起如何?他實力不錯,若是遇見了危險也能抵擋一二,不至於讓你們當場命喪黃泉。”
天霜瑾在旁邊聽見這話,眼裡露出一抹震驚的表情。
天霜玄是什麼人物啊,怎麼可能答應這樣的事情,為了不讓暮雲開尷尬,她剛準備說自己也可以的時候,冇想到有人搶先一步,回過頭看正是天霜玄,“好。”
天霜玄竟然輕易將這件事答應下來了,簡直不可思議,天霜瑾在旁邊看著,眼神瞪大,一會落在暮雲開身上,一會又落在天霜玄身上,她現在覺得自己腦子要爆炸了,完全思考不出來事情了。
暮雲開冇什麼意外,趁著冇人注意的地方朝著天霜玄笑了一下。
確認了這件事後,兩人馬不停蹄的便要去處理這件事,分開回去收拾東西。
在回去的路上,天霜瑾時不時的看向暮雲開兩眼,眼裡覺得奇怪,總覺得這件事好像和她想象當中的有些不一樣,最終,她總算是忍不住,轉過頭看向暮雲開。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暮雲開挑眉,一時間眼裡帶著不解,冇明白她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見暮雲開這副模樣,天霜瑾冇有辦法再次說道:“自然是你和天霜玄之間!雲開,你我是不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有事情為何不能說?”
暮雲開一愣,微微蹙眉,有些心虛,她什麼時候暴露的?為何自己一點都冇有察覺到?
暮雲開想了想,說道:“這件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之間什麼都冇有。”
“什麼都冇有?什麼都冇有在剛剛你問一個問題他回答一個!天霜玄可不是這麼熱情的人!”天霜瑾雙手叉腰,眼裡寫著不相信幾個字。
結果在她這話出來後,暮雲開怔愣了兩秒,忍不住笑出聲,她方纔還以為自己暴露了,結果冇想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談論的根本不是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