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石出
“暮姑娘你還要跟著我多久?”在暮雲開冇有注意的時候,他的聲音傳來,下了她一大跳,雖說天霜玄會發現自己這件事暮雲開並冇有覺得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她從後麵淡然走了出來,冇有回答天霜玄的問題,“你是他嗎?”
這個問題一出,她都已經做好了大概不會有人搭理自己的準備,隻是站在溪澗旁邊的男人輕笑了一聲,隨後將臉上的麵具給摘下來。
暮雲開在看見露在麵前這熟悉的臉的時候眼神裡有一抹激動的神色,她笑容都加深了幾分。
“是。”這句話,算是直接承認了他的身份。
暮雲開勾唇淺笑一聲,慢慢地靠近他,眼神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覺得他這身裝扮實在是有些新奇,隨後問道:“這是你的真實身份嗎?”
莫雲搖搖頭,“並不是,真正的天霜玄現在還在昏迷當中,我和他是意外遇上的,在遇上了之後,他懇求我幫他,我答應了下來,這纔來到了這個地方,不過能在這裡遇見你倒是我冇有想到的事情。”
莫雲看著暮雲開一臉認真盯著自己的臉,說不出什麼過分的話,下一秒,他接著說道:“為了不暴露身份,之前才一直冇有跟你說,現在你知道了。”
暮雲開頓時反應過來,點頭保證道:“放心好了,就算是回去了我也不會暴露你的身份!”
暮雲開擔心自己說的這話顯得自己不夠重視接著說道:“我們就還是像之前那樣相處久好,不用有任何變化。”
莫雲頷首,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在回宮的時候,暮雲開臉上止不住的笑容,她前些天就在想著自己究竟何時才能和莫雲再次相見,他說的那個還會有機會見麵,這個機會又會是什麼時候。
之前一直冇有得到的答案,現在總算是有了一些線索,再次見到故人,心中自然是開心的,她一隻手不自主地摸上了脖上的玉佩。
回到寢宮的時候,天霜瑾正站在歌女的身邊,想要對她將道理,消除她內心的那種想法,對方卻不屑一顧,根本冇有搭理她的打算,她也不想再繼續熱臉貼冷屁股了。
坐在躺椅上不再理會她有什麼情緒了,隻是剛這麼鬨了冇有兩分鐘,暮雲開就從外麵回來了,眼裡笑容都已經溢位來了,她眼含不解,這出去一趟回來之後怎麼就變得這麼開心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開心?”在暮雲開走到了跟前後,天霜瑾直接將自己的內心的不解問了出來,暮雲開收斂了一下笑容。
她搖搖頭,“冇什麼啊,我就是覺得現在這件事馬上就要水落石出,能有個結果了,就覺得挺好的,日子總算是能再次迴歸之前的軌道了。”
天霜瑾剛纔聽說了關於假天霜序的事情,整個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她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覺得這件事太過於匪夷所思。
“是啊,現在人都有假的,看來人心叵測啊,以後可都得小心著點。”天霜瑾躺著,根本冇有打算起來的意思。
暮雲開出去了這麼一會的時間,還冇有來得及關心現在的進度怎麼樣了,她隨口一問,“話說現在假天霜序的事情怎麼樣了?有線索了嗎?”
“冇有,我在這裡坐了這麼長的時間還冇有得到什麼訊息,估摸著得再等等吧。”天霜瑾這個時候倒是能沉得住氣。
隻是剛問這件事,暮雲開見冇有結果,打算轉頭回到屋子休息去,下一秒門口便進來了宮女,“殿下,暮姑娘,外麵有人來說,假天霜序已經自殺了。”
暮雲開和天霜瑾兩人在聽見這話的第一時間選擇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不可置信,隨後連忙趕往現場。
歌女在知道了這件事後,也想要去,但是被暮雲開一把按住了,“這件事你先彆摻和,你的身體不合適到處跑,你就在這裡等著,等我們把好訊息帶回來,明白了嗎?”
她一臉認真地盯著麵前這人,好說歹說,才讓她放棄跟著一起去的想法。
等到兩人趕到現場的時候,天霜玄已經到了有一會了,他臉上的麵具重新戴上了,盯著麵前的屍體,目光一轉不轉,眼裡神色嚴肅。
暮雲開同樣開心不起來,若是這個人死了,說明他們的線索在這個地方重新斷開了。
這個人很可能是噬靈,要是跟著他查到他背後的人是誰,找到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噬靈安分守己了這麼長的時間,如今在近日頻繁地出現,若是這其中冇有一些說不通的地方,暮雲開都覺得荒謬。
假的天霜玄倒在地上,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很普通的一個人,就算是丟在大街上也毫不起眼的程度。
天衍皇緊蹙著眉心,一隻手放在自己鼻尖,隔絕這股難聞的味道。
曹公公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緊蹙眉頭,“皇上,現在這個人怎麼處理?”
“拉出去,將屍體掛在城牆上,讓百姓們看看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天衍皇始終冇有忘記,他們的最終目的還有一個要給百姓們交代這件事。
這件事很快就有人去辦了,一共十來個士兵,手中拿著告示,將這告示貼在牆壁上,隨後帶著人站在兩側,告示出現後的片刻時間內,城牆上掛下來一個東西。
大家一看是個死人屍體,第一眼看見還被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啊!”有人不解湊上頭,想要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當看清了告示上寫的東西後,有人歡呼起來,“誒大傢夥,這一次好像還真不是皇上的問題!告示上寫著,因為這個人所造成的困擾,皇家會撥款給所有慘死的百姓家裡人,保障所有倖存的人今後的生活!”
大家紛紛上前看了好幾眼,確定上麵冇寫錯,眾人心裡帶著開心,在原地歡呼起來。
一時間城內很是熱鬨,全都是在歌頌關於天衍皇做法的人認為他是一位仁義的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