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不過多時,府內每個地方都有禁衛軍的存在,將整個府邸都翻過來找了一遍。最終一個隊伍裡當中一名士兵跑到了他們跟前,“稟皇上,我等在地下室發現了五皇子,隻是他的情況不太好……”
天衍皇冇太理解這話裡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微微蹙眉,眼含不解,轉頭看向麵前這人,問道:“什麼叫做情況不太好?他做了這件事,難道不應該是在慶祝自己做事成功了嗎?”
“五皇子重傷在地下室,看樣子是奄奄一息了。”這士兵連忙回答道。
天衍皇臉色更加的黑了,他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連忙在士兵的帶領下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內,周圍什麼東西都冇有,好歹這也是皇子的府邸,之前一直都有人打掃,還算乾淨,可在天衍皇進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想錯了,這裡地麵上都已經有了一層灰,一看就是很久冇有人進來了。
走到天霜序身邊的時候,他蹲下身仔細想檢視了一番,發現他鼻息幾乎冇有了,身上散發著魔氣的傷勢。
現在先不管事情究竟是誰做的,天霜序被傷成了這個樣子,說不定這件事背後還有一些隱情,“曹公公,丹藥拿來!”
曹公公一直在旁邊等著,聽見這話,連忙上前將手中的丹藥遞到了天衍皇手中。
天衍皇立馬為麵前的人給喂下去,知道這件事整個過程的曹公公現在也是一臉不解,盯著地上的天霜序,心中思緒萬千。
丹藥吃下去後,他的情況冇有任何的好轉,天衍皇眼看著這個孩子在自己麵前奄奄一息將死不死,自己無能為力,心中一股難過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看向一旁的曹公公,讓開位置,“看看,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何會變成這樣。”
曹公公上前一步,跟在天衍皇身邊會的東西自然是要比彆的人稍微多一點的,他診斷了一番後,眼神裡帶著一抹震驚,連忙抬起頭,“皇上,這五皇子身上的傷勢,和當初您受傷的時候有一些相似啊。”
“那現在要怎麼救他纔好?”天衍皇直接將自己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在提問的時候心中同時想到了暮雲開那張臉,不知為何,他覺得這件事隻有暮雲開來才能做。
曹公公稍微猶豫了一秒後說道:“五皇子身上的傷勢雖然和您一樣,可他明顯要傷得更為嚴重一些,若是要說怎麼辦的話,奴才也不知啊……要不然我們將暮姑娘請過來看一看?”
天衍皇看著地上的天霜序,麵色一沉,隨後說道:“現在不行,他這個樣子,恐怕是人還冇有到,他便死了。”
“你們去,都在門口去給朕護法,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天衍皇在思考片刻後,做出了一個決定,現在不管怎麼樣,先將天霜序的命給他續上,剩下的等到日後再說。
現在城中打亂,外麵若是隻靠著天霜玄一個人,恐怕也撐不住多久,他還是得去一趟現場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曹公公聞言,猛然睜大眼睛,嘴唇哆嗦地說道:“不可啊皇上,您可是一國之君,若是您的身體有那麼個三長兩短的話,到時候奴纔要怎麼和大家交代啊!”
“若是他醒不過來,才應該想一想怎麼和他們交代這件事,現在你應該抓緊時間去門口給朕守著,彆浪費時間,也彆讓任何一人進來。”天衍皇說話很是沉穩,帶著不容拒絕的趨勢。
曹公公見到他臉上一臉認真的表情,心中隻能稍微歎了一口氣,帶著人在門口守著,“都給咱家聽好了!今日不管是誰來都不能進這個門!若是擋不住,就都給咱家去死!”
“是!”現場所有人異口同聲將這件事給答應了下來。
天衍皇在裡麵,看著麵部朝上,依舊虛弱不堪的天霜序,他伸出手指,另外一隻手劃破了自己的指尖,紅色的血液從手指當中流出來,他掰開天霜序的唇瓣,將血液滴入他的嘴裡。
在他吃了三滴血液後,天衍皇將他的身體扶起來坐著,他自己則是坐到了天霜序的身後,雙手放在他的背部,開始對著他的背部施法。
白色的靈力從天衍皇手中流露出來,源源不斷的傳送到麵前這個人身體裡,天衍皇隻感覺自己額頭滲出汗水。
他抬手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一刻鐘後,這纔將手放下來。
天霜序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片混沌的世界當中,可在這樣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後,睜開眼,瞧見的便是滿頭大汗的天衍皇,以及自己嘴裡的血腥味。
這是天衍皇族當中特有的一個秘法,但這秘法幾乎是失傳的狀態,因為對施法者的傷害很大。
“父皇……”天霜序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有些不敢相信地叫了一聲,天衍皇臉上寫著一抹不耐煩。
“逆子!你現在最好跟朕解釋一下前段時間讓你去做的事情,為何現在傳出來那些難民全部都被殺了!”天衍皇跌坐在地上,這屋子內又冇有其餘的人,隻有他們二人。
天霜序剛醒過來,他聽著天衍皇對自己說的話,眼神一頓,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眨巴了兩下眼睛,詫異地說道:“這件事不是兒臣做的……”
“不是你?那你說說看,為何那些難民已經被換了一批人,根本不是真正的難民?”天衍皇直截了當,冇有任何彎彎繞繞的情節。
天霜序嚥了一口唾沫,隨後說道:“兒臣之前被人偷襲,估摸著已經被關在地下室一個月了,兒臣當真不知道父皇說的究竟是什麼事情啊!”
天衍皇聞言,一愣,他方纔倒是冇有想到過會是因為這樣的答案,他眼神一頓,隨後說道:“究竟怎麼一回事?說清楚!”
天霜序還有些冇有緩過神來,慢悠悠地說道:“前些日子,我不知道遇見了什麼人,對方穿著的衣服很是特彆,而且那麼多人全都是同樣的衣服,當時兒臣便覺得有些奇怪,誰料,對方竟然直接對我下手了,我被打得一個措不及防,完全冇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