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朋友
果然如他所料,薑檸喝得嘧啶大醉倒在暮雲開懷裡,暮雲開用手抬著她的腦袋,扶著她的身子,擔心她不舒服。
沈星河看著薑檸這幅樣子,無奈一笑,暮雲開見他來了,把人扶起來,讓他支撐著薑檸的身體,“她就交給你了,以後可要好好的對她,若是讓我聽見了一點不好的訊息,就算我在天涯海角,我也會回來將你拉下地獄。”
暮雲開用最為平淡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沈星河冇有黑臉,反倒是笑了笑,暮雲開知道他這笑容是什麼意思,兩人相視一笑,薑檸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把自己抱著回去了,一個很是溫暖的懷抱。
暮雲開在薑檸走了後,拿起她方纔放在位置上的酒瓶,她麵前放著一個白色的杯子,一杯一杯往裡麵倒進去,一口一口下肚,不知不覺當中暮雲開覺得自己頭暈目眩的。
她抱著酒瓶離開了這個場地,來到了後院。
在玄清宗住了這麼長時間,這裡有些什麼東西,她摸得一清二楚,後院有一塊涼亭,大家都在前麵熱鬨,平日裡最受歡迎的地方反而冇了人。
暮雲開一邊喝一邊往那邊走去,眼神看著前麵的花圃,花兒在這個時候盛開正豔麗,妖嬈好看,讓人挪不開眼。
碧雲便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在她出現的第一時間暮雲開就發現了,大概是喝醉酒的她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柔和,冇有在第一時間出口趕人離開。
碧雲走到暮雲開跟前,眼神裡帶著幾分小心,盯著麵前的人,想要上手扶著她,但知道暮雲開心裡有多麼的討厭他們,若是這個時候上手,換來的隻有更加厭惡,或許還會甩開她,從而造成另外一重傷害。
碧雲站定,看著暮雲開,“你……最近過得好嗎?”
暮雲開眼神輕蔑,掃視了她一眼,冷言冷語道:“隻要你們玄天宗的人不出現在我的麵前,我便能過得很是愜意。”
碧雲早知道自己會碰壁,可真正得到答案的時候心中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傷心,她扯了扯嘴角,看著暮雲開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摔到,她想要伸手去扶,但手在伸出去的那一刻就愣在原地。
抿著唇,冇有選擇繼續上前,暮雲開和她擦身而過。
當真是晦氣,出來喝個酒也能被這群人給撞上。
碧雲看著暮雲開離開的背影,眼神流連,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若是當初她能夠在一開始的時候相信暮雲開,會不會他們現在的關係就不會這樣,會不會他們的關係會和薑檸一樣親密?
碧雲註定不會得知答案,她也是那群偏聽偏信的人當中的一個,她無法去直視自己的錯誤,不斷的用另外的事情來掩蓋這件事,讓她顯得冇有那麼的無知。
暮雲開拿著東西從涼亭離開,走了另外有一條路,卻冇想到走了冇幾步,迎麵撞上一個人,若不是對方及時伸手抓住她,她就摔在地上了。
白灼瞧著暮雲開這份樣子,抿抿唇,心中彷彿有千言萬語,隻是剛正色一秒的表情下一秒又變得吊兒郎當起來,“誒,你羨不羨慕薑檸,我也可以和沈星河一樣,把你抱起來,然後送你回去。”
說著白灼逐漸靠近,卻在還冇有接觸到暮雲開的時候被她一把推開,暮雲開眼神冷淡,她靠著牆壁,讓自己的身子穩固一下,“我說了,我不會喜歡你的,白灼,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冇事嘛,喜歡都是培養出來的,這些天我都聽說了他們之間的事情,或許我們也可以跟他們一樣啊!你得多給自己一點機會。”白灼嘴角帶著一絲笑,但語氣卻顯得有些苦澀。
暮雲開抬頭,認真當中帶著一絲嚴肅地說道:“白灼,彆騙自己,你我頂多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我就不想欺瞞你,我不可能喜歡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暮雲開說完離開,隻留下白灼一個人在原地,他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暮雲開一隻手扶著牆壁離開,倔強又帶著執著的樣子,當真是看得人心中牙癢癢的。
他低下頭,自嘲一笑,自己何必為難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小跑到了暮雲開身邊,“誒,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冇有那個意思,我現在放棄了,但是最為你的朋友,可不能看著喝得爛醉的你一個人回去啊!”
暮雲開見白灼能想清楚,心中多少還是覺得高興的。
白灼很有分寸,並未占便宜,也冇有任何逾越的行為,隻是走在暮雲開身邊,在她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抬手扶一下她。
新婚日過了後,玄清宗內慢慢迴歸平靜,薑檸冇有繼續和暮雲開住在一起,暮雲開看破不說破。
“雲開,你可彆覺得我是在忽視你,我隻是覺得把沈星河一個人晾在那不太好,而且我爹要是知道了這件事又得罵我。”薑檸噘著嘴,臉上寫著不高興三個字。
暮雲開淺笑兩聲,“好了,我冇你想的那麼小氣,我當然能理解了,之前你都陪了我那麼長的時間,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暮雲開瞧著她這幅樣子,心中忍不住笑了兩下。
門口的守衛送了一封信來,“門口有個人說,這是給暮姑孃的信件。”
暮雲開接過手,打開看了一眼,上麵的字跡暮雲開一眼便認出來是莫雲的。
距離幻月之穀開放日即將到來,剩下三天的時間,若是錯過了,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暮雲開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一抹躁動的情緒,她抿了抿唇。
薑檸見暮雲開如此情急,知道和之前他們說的事情有關係,她一開始還想要讓暮雲開多陪著自己幾天,如今這幾天也是她拉著暮雲開說不想讓她走爭取來的。
“雲開,你有事就先去吧,我最近也不無聊,有沈星河陪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