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
暮蓁蓁搖頭:“師兄妹本就應該互相扶持,你平安無事就好。”
她上前溫柔的攙扶起雲似水,走到一邊休息。
察覺他行走不利,暮蓁蓁眸色一動,關切詢問:“大師兄你怎麼了?怎麼好像走路並不大方便,可是傷到了哪裡?”
雲似水被暮蓁蓁問起,猛地攥緊了拳頭。
想起自己被暮雲開打敗一幕,心裡恨意翻湧,卻不好意思說這傷是被暮雲開打的,便僵硬的推脫:“想是剛纔對陣那三個元嬰強者時,一不小心著了道。不礙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好在暮蓁蓁並冇懷疑,而是陪伴他到一邊坐下,讓他好生休整。
暮蓁蓁站在一邊給雲似水護法,邊好奇的問:“大師兄,你得了密鑰?”
雲似水臉上帶出一抹尷尬的道:“不過三枚而已,不過我早已派了人去阻攔暮雲開,她的收穫必定不如你我!”
暮蓁蓁點頭,又帶著苦惱的感慨。
“可天下高手如過江之鯽,隻憑你我這幾把鑰匙當然不成,要是能組隊就好了,我們隻要全力供出一個人,憑他的名次去拿丹藥,其他人不也就能坐享其成?”
這話似開了個口子,也讓雲似水神色微動。
而另一邊,已經找到了許多密鑰的暮雲開正準備去下一個地點繼續尋找,卻發現眼前的空地裡,有一個身影徐徐落下。
寒山見暮雲開和莫雲站在一起,不禁皺眉。
暮雲開見狀,便猜到寒山準備要說什麼,怕是再聽,她耳朵就要起繭子的。
“真是冤家路窄!”
暮雲開轉身想避開寒山,卻冇想寒山猛地開口。
“看在你我曾師徒一場的份上,我倒有幾句良言,要忠告於你。”
他的話冇等說完,暮雲開便直接回身,手中煞氣壓縮成球狀,徑直衝向寒山。
暮雲開腹誹:炸他個滿臉開花纔好!
意料之中的,這煞氣雷傷不到寒山。
但卻也惹怒了他。
寒山厲聲喝道:“竟敢幾次三番對師尊動手!你這孽障,當真留你不得!”
暮雲開冷笑一聲,氣運丹田,雙手結印,怨氣如一柄大刀一般,朝著麵前的寒山劈去!
“我愛乾什麼乾什麼。我已經離開玄天宗,你冇資格管我。”
儘管煞氣並未擊中,但寒山顯然也已經開始重視二人的對決。
他同樣運起一手靈氣,欲還擊。
他的靈氣球可比暮雲開的大的多,暮雲開眉心一擰,一把推開莫雲:“你先去一邊,上次我便打贏他,這次肯定也能。”
莫雲點點頭,退在旁側,看著這二人間交火。
隻能說寒山不愧有多年的修為,又在暮雲開之上,水元素凝成一把長刀,直直劈向暮雲開。
這與暮雲開隨意便可躲的那一擊不同,寒山因著神識強大,落刀如有神助一般,盯緊了暮雲開,非要砍在她身上不可。
暮雲開暫且後移幾處,卻發現無論如何都躲不開這一擊,甚至連這一擊的力道都冇有減少,心中便已瞭然。
不再躲避,她手上翻花,用力一甩,剛剛以煞氣凝成的那把刀,又和寒山的攻擊相撞。
二者威壓全都不小,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動靜。
若非此處人煙稀少,恐怕又要引出一場大動盪來。
即便如此,遠隔了幾座山的那些修士聽到這聲巨響和地動山搖後,也冇忍住抬頭朝這邊看過來,皺眉道:“有妖獸來襲?”
見周圍平靜,並冇出現什麼妖獸,才又放心下去尋找自己的密鑰。
暮雲開見這一擊,和對方的攻擊相抵消,自己倒退了數步,而寒山竟絲毫未動,麵上不由得越加凝重,輕敵不得。
她要慎重對待這場比試了!
抬手拎起地上一根藤草,以煞氣灌注,藤草瞬間硬如長鞭一般,被暮雲開揮舞在手裡,虎虎生風,直襲寒山麵門而去。
這次寒山終於動了。
他兜身一轉,奪過這場突襲,足下用力,竟踩著那根藤條向前而來。
暮雲開借力一跳,收回藤條,隻向前奔去。
與他擦身而過的一瞬間,二人各自使出了全力,重重一擊。
片刻後,暮雲開狼狽後退幾步,嘴角泛起一抹紅色,戰意卻未退,反而越挫越勇。
長鞭如靈蛇一般在地上湧動,她低聲道:“看來這寒山修為又精進了,竟如此難纏。”
這一擊直直奔向寒山!
退一步,寒山剛提身躲過,那鞭子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又來襲擊他的另一側。
一時不查,他便被襲擊到腰側,連身上上好質地的衣料也被抽碎,腰間落了一個巨大的青印。
他似乎真正動了怒!
莫雲此刻也看出些端倪,神色略帶焦急的對暮雲開道:“快退回來,此人不是寒山,他是故意扮作寒山的模樣,另有所圖!”
暮雲開當即收回攻擊,飛身欲走。
卻冇想到那根藤條被對方先一步攥住,隻用力一甩,暮雲開便朝他那邊而去。
慕雲開來不及多想,腰間蓄力,淩空一腳和那人的手掌對上,那人似乎冇想到,暮雲開會這樣難對付。
他一時惱怒,掌上灌注全部力量,竟把暮雲開直直的打了出去?
慕雲開調整姿勢,纔剛想再度攻擊,卻發現身後不知何時那扇小門竟然打開,並從門裡傳來一陣強烈的吸力,將暮雲開吸到那小門裡去。
莫雲見狀,立即追上去。
黑衣人看著已關上的小門,得意一笑:“也不過如此,哪裡有那麼厲害?”
玄鏡那頭,洛無塵等人麵麵相覷良久。
洛無塵一言不發,在腦海中想了一圈也未猜到那人身份。
那幾位長老則滿臉調侃的看著洛無塵:“這下好了,你押寶的人反而最早出局,距離大比結束還剩兩個時辰,而這扇門卻是能隨機將人傳送至一個地方,等她回來,早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