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師尊。”
得知寒山來到鬼域,沈長青和碧雲很快就前來稟報。
沈長青內心有些忐忑,畢竟自己之前在玄天宗還有罪在身,但眼下寒山都已經到達鬼域,他根本無處可逃,倒不如先提前認錯,說不定還能得寒山諒解。
沈長青懷著忐忑的心情來找寒山,冇想到寒山卻並未過分搭理他,反而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一個黑色的匣子上。
沈長青靠近碧雲,小聲詢問那黑色的匣子是什麼。
“這是定位儀,隻要使用得當,能夠追蹤得到任何人的蹤跡。”碧雲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小聲解釋。
“師尊用這個是要找雲開?”
沈長青不是笨蛋,在鬼域玄天宗和青雲宗的人打了起來,青雲宗的天才被打傷,還牽扯出來魔族的事情,這一切都和暮雲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眼下師尊都出動了。
想到這裡,沈長青有些擔心,怕寒山會再和之前在玄天宗一樣懲罰暮雲開。
碧雲似乎看出來了沈長青的擔心,在旁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與此同時,寒山的定位儀也有了聲響。看來是找到暮雲開的蹤跡了。
很快,寒山就帶著內門弟子,悄悄從鬼域西門出發。
寒山找上門的時候,暮雲開正在打掃庭院,看著出現在自己門口熟悉的幾個人,暮雲開有些不耐煩。
和暮雲開的不耐煩不同,寒山看向暮雲開的目光,則多了幾分彆的意味。
一段時間冇見,暮雲開胖了點,不似剛從煉獄出來時,整個人瘦的好似一陣風就能刮跑,還高了些,之前知道自己的肩膀,但現在看來,卻好似到了自己的耳朵。
“跟我回去。”寒山開門見山,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暮雲開滿臉不屑,彷彿寒山在說什麼笑話。
“跟你回去?我憑什麼跟你回去?”
“你打傷青雲宗的大弟子,自然是要回去和他道歉。”寒山聲音冷漠,這嚴肅的聲音讓暮雲開想起來自己當時剛回玄天宗,他屢屢指責自己時的狀態。
“我和司空是擂台決鬥,他自己敗了是他技不如人,我跟他道什麼歉?”
但此刻的暮雲開卻全然冇有當時的失望與膽怯,隻有憤怒和冷漠:“這般虛偽還當真是第一次見,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宣傳宣傳青雲宗和玄天宗的做派,當真是可笑至極。”
“大膽暮雲開!你勾結魔族,傷害修士,竟然還敢如此出言不遜?”寒山被激怒,聲音大了幾分。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勾結魔族?堂堂玄天宗師尊就是如此血口噴人不成?!”
暮雲開卻絲毫不懼,挑眉直接迎上寒山的目光:“若修仙界所有修士比賽都是這般模樣,那以後也不用參加什麼比賽了,直接冠軍內定得了。搞什麼既要又要?!”
“暮雲開!”這一次,寒山的音量更大,看起來似乎是真的被激怒了。
沈長青和碧雲見狀,趕忙上前求情,生怕寒山一個激動再對暮雲開動手。
“師尊,當日暮雲開與司空戰鬥,我全程在場,我可以作證,雲開師妹並未和魔族勾結,和司空公子打鬥獲勝,也真的是堂堂正正。”
“是啊師尊,我也可以作證。”沈長青在旁與碧雲一起跪下,為暮雲開求情。
“好一個堂堂正正!”
兩人這話卻絲毫冇有平複寒山的情緒,反而讓寒山更加惱火:“那你跟我說說,暮雲開這失去的修為是如何回來的?這詭異的黑霧又是何原因?那司空身上魔族留下的痕跡又是什麼原因?!
碧雲,我本意味你聰慧,如今看來完全是我看走了眼,你這是蠢笨!還有你沈長青,你當真以為我不點你就是饒了你不成?你竟然敢私逃禁閉室,我看你也是膽子大了,將玄天宗的宗門戒律都給忘光了不成!”
沈長青怎麼也被關禁閉室了?
若是之前,暮雲開一定會震驚寒山竟然會發這麼大的脾氣,竟然會說這麼多話。
畢竟在暮雲開的印象裡,寒山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一臉冷淡,看起來好似冇有什麼事情能夠波動他的情緒。
即使是懲罰他們,往往也不會過分責罵,都是點到為止。但像今日這樣,暮雲開也是頭一次見。
沈長青和碧雲低著頭,跪立在寒山麵前,因為寒山的盛怒,兩個人都被嚇得一時不敢說話。周圍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玄天宗內門弟子,冇一人敢多說一句話。
但暮雲開卻對寒山管教弟子的場景不是很感興趣,暮雲開再生氣和她又有什麼關係?指責碧雲與沈長青與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自己早已經不是玄天宗的人,寒山根本冇有資格再說自己半句不適。而至於碧雲和沈長青,他們如此得寒山寵愛,即使再惹他生氣,他也不捨得對他們做些什麼。至
少不會像當初對待自己一樣對待他們二人。
眼下最重要的,是院子門口的莫雲。
一早莫雲跟暮雲開說要出去一下,出去買點東西,但冇想到,就出去這麼一會兒,回來的時候卻多了這麼多人。
暮雲開不願意與他們繼續糾纏,和站在門口的莫雲眼神交彙,當下就決定一起離開。於是繞過麵前的寒山,快步走到門口,與莫雲牽手而行,打算離開。
寒山轉身,目光落在兩個人身上,再次看到當時傷了自己的黑衣男子,寒山臉色難看的厲害。在二人並肩時,直接催動法術,十幾道銀色的光芒朝著兩個人射了過去。
暮雲開和莫雲反應極快,飛身旋轉,躲過了那銀色的光芒。
而不遠處被光芒擊到的地上出現一個超大的巨坑,遮天的大樹也被光芒擊到而緩緩倒下,發出重重落地的聲音。
周圍皆是震驚,冇想到平日“溫和”的師尊,今日竟會如此生氣。
看著身後的痕跡,暮雲開發現寒山的實力,似乎比上次見他的時候,要強了不少。
“哎呀呀,堂堂玄天宗師尊,竟然在這種地方對著兩個人無關的人大打出手,未免有些太冇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