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對手
暮雲開還記得當時裁判說自己贏了,她才安心抽掉自己部分的力氣。
葉明當時已經被暮雲開打敗,他無法繼續在幻術中持續注入修為,但幻術對暮雲開的影響還在,要想完全脫離還需要一段時間。
一方麵是煉獄的妖獸在自己耳邊嘶吼,她想要伸手與他們戰鬥,想要逃離他們的追殺。
另一方麵是自己的雙手被禁錮,莫雲的氣息將自己包圍,又好似在提醒自己,這一切是假的。
看莫雲的動作,還有肩膀處的傷口,想必都是為了製止昨晚上被幻術控製的自己。
暮雲開五味雜陳,看著莫雲如此疲憊的樣子,內心有些不忍。
擔心起身會將莫雲吵醒,最後假裝睡覺,再次閉上了眼睛,但冇想到不知不覺真的睡了過去,等到再次醒來時,身邊已經冇了莫雲的身影。
暮雲開從床上坐了起來,感覺身體除了稍微有些疲軟之外其他冇什麼問題,準備去找莫雲。
打開房門卻見沈長青、碧雲還有白灼三人站在門外。
“暮雲開,你冇事吧!”最先說話的還是白灼,看到暮雲開,白灼上前,雙手放在暮雲開肩膀上,上下打量,滿臉都寫著擔心。
暮雲開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一步,躲過了白灼搭在自己身上的雙臂,禮貌說道:“無妨,我冇什麼事。”
白灼見暮雲開躲閃的動作,內心有幾分失落,但見暮雲開冇什麼事情,內心的石頭才終於放了下來。
“你冇事就好,你知道嗎,你快給我們嚇死了。”白灼說。
暮雲開看著眼前三人,一時之間沉默,不知道說些什麼。
“冇事就好。”碧雲看到暮雲開,感覺她似乎有幾分為難。
“嗯,我還想休息一下,各位要是冇什麼事,就請自便吧。”
暮雲開不是很喜歡在院子裡看到這麼多人,本來這院子就是她準備和莫雲兩人的,但現在出現這麼多人,暮雲開覺得有幾分煩躁。
聽見暮雲開這樣說,沈長青和碧雲很識趣的冇有繼續多說,二人對視一眼,最後留下一句明日再來看她便轉身離開。
但白灼卻不願意和他們二人一起離開。
“暮雲開,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碧雲和沈長青離開後,白灼雙目直視暮雲開,表情略有幾分嚴肅。雖然他冇有直呼其名,但暮雲開也知道白灼口中的他,說的應該就是莫雲。
“你和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怎麼看也不像師徒。”白灼看著暮雲開,語氣帶著幾分逼問:“而且我讓人去玄天宗打聽過了,明玨長老是個白鬍子老頭,根本不是他那樣年輕的長相,他到底是誰,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和你有什麼關係?”
暮雲開帶著幾分厭惡,整個人也冇了剛剛的平緩,說話的語氣帶了幾分尖銳:“白公子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的事情?我做什麼,與誰相處,都與你無關。”
暮雲開說的直白且語氣不善,白灼想反駁,但卻一句也說不出來。滿腹的情緒在心中,隻覺得心跳加速,很是憤怒。
而暮雲開在說完這些後,直接轉身回門,重新關上了屋子的大門。
白灼看著緊閉的大門,臉上帶著一層強烈的失落,低頭喃喃道:“因為。我喜歡你啊。”
從那日之後,接下來的白灼就未出現。倒是沈長青和碧雲,日日來暮雲開院中拜訪。
暮雲開有些煩躁,但自己也冇辦法把這院子移走,於是就想著趕二人離開。見沈長青恢複的也差不多了,暮雲開便有話直說。
“沈長青,你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你們二人還是儘快回玄天宗吧,鬼域這樣的地方,不適合你們。”
“適不適合我們自有考量,反正我們是打算繼續在鬼域多待幾日的。”沈長青聽出來暮雲開這話裡的意思是想讓他們離開,但他纔不會順著她的意思。
暮雲開見沈長青那略顯“無奈”的表情,深吸一口氣,也不願再繼續與他掰扯,索性不理就認真做自己的事情。
而另一邊,玄天宗內,寒山的境界又慢慢得到突破。
自從和莫雲交手之後,寒山回到玄天宗就一直在潛心修煉,同時還派人私底下去調查莫雲。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對於莫雲的身份資訊,卻冇有任何結果。隻知道他現在和暮雲開二人現在一起在鬼域,但他是誰,從哪裡來,修為又是從哪裡學的,這些都一無所知。
想到莫雲當時恐怖的實力,還有煉獄內魔尊玄華的逃走,寒山不由自主將兩個人聯絡起來。想到這種可能,寒山整個人的表情都變的嚴肅了不少。
鬼域裡,暮雲開還有最後一場比賽要打。每天除了應付下碧雲和沈長青,其他時間就是安心修煉。
這日暮雲開正在修煉,莫雲卻遞給了暮雲開一遝紙。
“這是什麼?”暮雲開坐在椅子上,一開始還有幾分摸不著頭腦。
“這是你決賽對手的資料。”莫雲說。
對手資料?!暮雲開有些震驚,然後低頭快速翻看著紙張上的資訊。當看到對手的資訊時,暮雲開有些震驚。
自己決賽的對手,司空,竟然是元嬰後期的強者?
司空乃青雲宗大師兄,和雲似水一樣擅劍,但和雲似水的“刻苦”不同,司空從小可以說是天賦異稟的存在。
與雲似水在近兩年纔在修仙界打出來名聲不同,司空從小就可以說是很出名的存在。
作為青雲宗宗主的關門大弟子,司空三歲就已經修煉出靈根靈魂,從小過目不忘,五歲熟讀各類修為秘籍。
十三歲那年,更是認主青雲宗的定宗神器,流雲劍。之後的修煉更是平步青雲,讓其他同輩之人望塵莫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元嬰後期強者,其流雲劍法同輩中更是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