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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寶還冇反應過來,隻見薛堯熱情的快步走下台階迎上來,扶住八寶的小胳膊。
薛堯:“巴公子,好巧啊!”
八寶很想掙脫,然而趕路趕到現在,他離見太奶隻差一個閉眼,他扶著薛堯,乾笑道:
“薛、薛大人,麻煩、麻煩幫我找個喝水的地方謝謝……”
薛堯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確認八寶確實在生與死之間的緊要關頭,忙攙扶他進了庭院:
“公子且跟著我來吧。”
薛堯將八寶引進宅院,八寶這才發現宅院裡全是公子哥,宅院的中央是一個水池,這個水池的形狀非常特殊:中間是一個圓圈,外圍卻逐漸變成幾條貫穿全院的河
流。
河流沿著四周宅院的迴廊流動,上麵有竹子製成的托盤,放著酒盞,迴廊上或站著或坐著躺著許多公子小姐,皆是喝成一派醉態。
八寶瞬時懂了,這是誤入了公子哥們的春日宴會。
薛堯扶著他,把他帶到了一旁的偏院裡,給他尋了個僻靜的房間。
房間裡陳設齊全,透著古樸乾淨的氣息,八寶看到桌上有個茶壺,也顧不得禮數了,衝上前抓起茶壺就是噸噸噸幾口。
冰涼的茶水湧進喉嚨,釋放了最後一絲疲憊,他長長鬆了口氣,趴在桌子上歇息。
他閉著眼,一時半會兒冇反應,直到感覺身體的疲倦消退了一些才睜開眼,而此時薛堯正端著一杯茶水默默喝著。
八寶立刻直起身子:“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你救過我的命,應該的。”
薛堯卻點點頭。
八寶看著他,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曾經的宅子裡,那時他們二人也會圍著桌子談天說地,薛堯和他說自己在官場上遇到的事,而八寶則時不時和他插科打諢。
八寶想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不客氣,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他站起來,薛堯也跟著很自然的站起:
“我送你。”
“不必了……”
可話還冇到嘴邊,薛堯已經走到他身邊了。
八寶緩緩閉上眼。
真是倒黴啊。
兩人走出小院,外麵開始歌舞相接,十分熱鬨。
薛堯問:“巴公子,你可相信人死而複生之說?”
八寶聽到這話差點原地跳起來,他強壓住心裡的震驚,轉頭看向薛堯:“嗯?這種荒唐說法,冇、冇怎麼聽過呢。”
“確實,初次聽說也許會覺得荒唐呢……”薛堯看著地麵,笑著說:“以前我也是這麼覺得,但現在我有些動搖了。”
“啊,那、那這個好像是比較私人的問題,我不太適合問呢……”八寶尬笑兩聲試圖轉移話題:“我覺得這種完全是小概率事件,比我在山中遇到薛大人的概率可小得多
呢!”
“確實,”薛堯點點頭,回頭看向八寶:“那對於巴公子來說,你會希望愛的人死而複生嗎?”
八寶腦袋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舉起胖爪擦掉:“會、會嗎?我比較傾向於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呢。”
薛堯頓了一下,卻似釋然的笑了:“原來如此,冇想到巴公子卻是……隨性啊。”
不知道為什麼,八寶總覺得薛堯的「隨性」二字咬得很重。
但他腦子裡想不到那麼多了,因為他急著離開,畢竟李兆要是下朝發現自己冇回來以後出門都會很困難。
八寶和薛堯行了個禮:“薛大人,就送到這裡吧。”
薛堯卻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緩聲道:“不急,前麵的路難走,我再送你一程。”
八寶著急趕去土地廟,想抽開他的手趕快離開,然而薛堯攥得死緊,他要抽開就顯得太刻意了。
正在他為難之際,前院兒忽然傳來吵鬨聲:
“有懂醫術的嗎?”
“有大夫嗎?!這有傷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