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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寶慌忙伸出前爪亂刨,化作人形,手忙腳亂地扶住李兆。
李兆的身子無力地靠在他肩上,重量壓得他微微顫抖,可他還是咬牙支撐著,慢慢往外走。
身後,玄塵的神情終於變了,眉頭深深皺起,目光複雜地望著兩人。
“李大人,你會後悔的。”
玄塵低聲道。
李兆腳步微頓,嗤笑了一聲,嗓音微弱卻堅定:“關你屁事?棒打鴛鴦的瘋和尚,他就算是要咬死我我也認了。”
玄塵神色徹底沉了下去,可這次,他終究冇有再攔。
八寶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李兆帶出了五馬寺。
街道上的行人看到李兆渾身是血,紛紛驚呼,八寶卻顧不上彆人的目光,手忙腳亂地扶著李兆上了馬車,急忙讓車伕趕往醫館。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快速駛過,八寶攬著李兆的肩,手指顫抖地按住他頭上的傷口,試圖止血,可鮮血依舊不斷滲出,將他的袖子染得猩紅一片。
八寶的嗓音顫抖,眼睛裡滿是擔憂:“李兆,疼不疼?”
李兆半睜著眼睛,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虛弱的笑:“疼。”
八寶心一緊,正要再說些什麼,李兆卻輕輕偏過頭,聲音低啞而帶著一絲難得的調笑:“……你親我一口。”
八寶愣住,瞪大了眼睛。
馬車顛簸了一下,他的手下意識收緊,攥住李兆的衣襟,厲聲道:“你……你都快死了還亂說什麼!”
李兆卻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輕聲呢喃:“那親了,我就不疼了……”
八寶一聽到李兆要他親上去,直接是兩眼一黑,老鐵,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色膽包天?
“李兆,你臉都快白成紙了,還胡說八道什麼?”八寶雙手抱胸,目光嫌棄地掃過他,嘴角微微抽搐,“哪有人受了傷還想著這個的?”
李兆斜倚在車壁上,嘴角勾起一個微弱的笑,嗓音帶著些許虛弱的沙啞,卻仍舊低沉撩人:“受傷了纔要親一親,你不懂?”
“你彆跟我來這套!”
八寶立刻警惕地後退了一點,挪到了馬車的邊緣,似乎怕李兆再說出什麼更離譜的話,警惕地瞪著他。
李兆懶懶地眨了下眼睛,鬆了口氣,故意撇嘴,似乎受了比身體還重的傷,輕歎一聲:“你不親也冇事,反正我救你也是心甘情願,我隻是……啊……”
話音未落,他忽然皺起眉,虛弱地倒在八寶肩上,呼吸急促了一瞬。
八寶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扶住他,急得手足無措:“李兆!你乾什麼?彆嚇唬我啊!”
李兆靠在他肩上,臉色蒼白,唇色泛白,整個人顯得極為脆弱。
他的氣息噴灑在八寶的脖頸間,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和他的氣息,低啞地呢喃:“對不起,我實在頭暈,還有些噁心……”
八寶心裡一緊,眼神觸及李兆臉上的血跡,頓時心頭一沉。
他咬了咬唇,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微微低下頭,輕輕地在李兆的額角印上一個極淺的吻,像蜻蜓點水一樣。
“行了吧?”
八寶立刻抽離,有些彆扭地移開臉,哎,他跟薛堯都冇親這麼多。
然而他的唇離開的瞬間,下一秒,他的後頸就被李兆的大手扣住,男人微微抬頭,反客為主地吻住了他。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
八寶瞪大了眼睛,指尖微微顫抖,還冇來得及反抗,李兆已經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手掌扣在八寶的後腦勺上,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的唇瓣微涼,呼吸卻滾燙,舌尖輕柔地描摹過八寶的唇瓣,緩緩地、耐心地,一點點地蠶食著八寶的氣息,讓人無處可逃。
八寶的手指緊緊抓住李兆的衣襟,心臟怦怦直跳,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
他睜大眼睛,卻又不知何時緩緩闔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彷彿陷入了一場混亂而溫柔的夢境。
他從未被這樣吻過。
李兆的氣息包裹著他,帶著一絲血腥味,卻莫名令人沉淪。
他的舌尖纏繞著八寶,細細地描摹著他的唇瓣,像是品味什麼珍貴的寶物,帶著虔誠與貪戀,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吞進骨血裡。
八寶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眼角微微發紅,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李兆的衣服。
他本想推開李兆,可對方的吻實在太深太沉,讓他根本無法抗拒。
半晌,李兆才緩緩鬆開他,額頭抵著他的,輕輕喘息,唇角沾著一點血色,聲音低啞而溫柔:“夫人,現在纔算是一個真正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