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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寶大喜過望:“好好好,這個要啥時候能好?”
土地公:“七天,你七天後來取便是。”
八寶心裡暗暗盤算,不錯,七天,夠許俢琅出來後休養生息了。
他點頭:“那就七天。”
廟門外,陽光暖暖地灑在青石板上,街頭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人群熙熙攘攘。
八寶低頭走著,腦子裡還在迴響著土地公的話,心裡七上八下,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他剛出了廟門,就看到李兆正站在廟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紅布條,四周站滿了夫妻,大家都爭搶著往樹上掛紅布條,十分熱鬨。
李兆看到他出來了,微微一笑。
“好了?”
八寶挪過去,麵無表情問。
“那是什麼?”
李兆看著他,唇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們說這是姻緣繩,今日正好吉神當值,係在樹上可以保佑夫妻雙方一世恩愛。。”
八寶打了個哈欠,轉身:“那管咱倆啥事,走吧。”
李兆神色一暗,一把將他拉住,強硬道:
“跟我去係姻緣繩吧。”
姻緣繩是截十五寸左右的紅色棉布繩,帶著些寺廟特有的裁剪粗糙,應該是出自男性道士之手。
見到李兆這次帶著人來,那小道士才笑眯眯道:
“此繩是我們廟裡道士用法事開過光、淨化過的,夫妻二人將姓名寫在上麵,就可保夫妻關係和睦,家宅順遂。”
李兆接過筆,落筆一揮,布條雖然難寫,但落筆時李兆二字蒼勁雋秀,引得旁邊女子也轉頭看來:
“夫君,這位公子的字真漂亮啊!”
那男人好奇談過腦袋來看了一眼,認出是「李兆」二字後卻徹底變了臉色,拉過女人擠進人堆裡。
“那可是李大人……!愚婦人,你湊熱鬨也不看清楚!”
李兆卻渾不在意,彷彿當那些人是空氣一般,隻深情款款看著八寶:“八寶,到你了。”
八寶冇給什麼迴應,隻是低著頭,麻木的接過李兆遞給自己的筆,筆是最粗糙簡略的竹筆,他剛剛也注意到了,這紅布棉條上是有加持的法力,但很微弱,根本改變不了什麼姻緣一類的。
想到這裡,他稍微放心了一些,至少不用因為這個真的跟李兆在一起。
他落筆,棉布條柔軟,八寶的字寫的本來醜醜的,這下更是歪七扭八,八寶反而來了勁,非要把自己的名字寫端正,於是在數度努力無過後,雋秀蒼勁的李兆兩個字旁邊,多了三坨墨水糊的大黑點。
“……”
八寶深呼吸,忍住了想把棉布條撕掉的想法。
“寫的不錯了,這畢竟不是紙張。”
李兆看出八寶急了,在一旁笑著寬慰道。
八寶卻回頭,一雙狐狸眼直勾勾盯著李兆:“你什麼時候才肯把許俢琅放出來。”
李兆聽到八寶這麼說頓了一下,挑眉緩緩瞧著他。
天牢門外。
小廝不明白,為什麼兩人纔出了廟門就直奔天牢,他隻知道一路上轎子裡隻有沉默,無儘的沉默,讓他這個仆從如坐鍼氈。
李兆指揮門口獄卒打開天牢門,八寶看著門口一群穿著囚服的清虛觀弟子,心中五味雜陳:他們是被自己給害了,原本是與世無爭的修道之人,卻被自己連累。
隊伍的最後是許俢琅,許俢琅關了幾天,蒼白削瘦,臉上還長了些胡茬,看起來十足的狼狽,他隻是緩緩地走出,似乎並冇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隻是走到八寶身邊時停了一下,站定在他麵前。
“你要跟他成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