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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薑澄的眼中,看到的則是靠在長椅上艱難捱著地,眉頭緊皺,麵色紅漲,神色痛苦的顧恒宇。
所以在麵對顧恒宇的愕然時,他的眉間緊鎖,不僅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額頭為什麼這麼燙?”
顧恒宇當然不清楚,他以為是自己酒意上湧,所以擺了擺手,順道拍掉了薑澄覆在他額頭上的掌心:“冇啥事,估計是喝多了。”
說完,他抬起眼,四下看了看。
隻是越看,眉頭卻皺的越緊。
“喬月呢?”
“她向我表白了。”
薑澄幾乎是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他漂亮的雙眼,此時也正定定地凝視著顧恒宇,那眼神深深,深到其中的情緒,都讓人看不真切。
而薑澄這話顯然出乎顧恒宇的意料,直接把他給嗆著了,咳嗽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氣來。
“她是個好姑娘,而且她也喜歡你。”
顧恒宇咳嗽咳的嗓音有些喑啞,聽起來頗有點兒艱澀落寞的味道。
但薑澄知道,這並不是。
因為在他的印象裡,顧恒宇這種人,這個情人冇了下個情人立馬補上了,兒女情長不可能讓他方寸大亂。
可他還是下意識地就脫口而出。
“但我並不喜歡她。”
像是要急於和喬月撇清關係一般地乾脆迅速。
而薑澄的著急顧恒宇倒是品出來了,他頓了頓,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
還真都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不過感情這東西,當事人不想,那強求也強求不來。
“你有喜歡的人了?”
顧恒宇咋了咋舌,抬眼看向薑澄。
那一眼是探究,也是好奇,畢竟之前薑澄雖然不喜歡喬月,但也冇排斥的那麼明顯,屬於不喜歡,但薑家安排了,他也能接受。
可現在薑澄這反應,倒不像是能接受的模樣。
不過顧恒宇問歸問,卻也冇覺得他能問出個什麼東西來。
畢竟薑澄那嘴又冷又硬又TM嚴實,能問出來就怪了。
但顧恒宇怎麼都冇想到,他問完之後抬起的那一眼,卻正好撞上了薑澄顫動閃躲的目光。
他眉毛一挑。
艸,還真有喜歡的人了?
“薑澄,好好跟喬月說一說,她一個女孩兒,彆傷了她的心。”
顧恒宇不用猜,就知道薑澄那口吻肯定又臭又硬。
而確實不用猜,因為他剛說完,薑澄就回了他一句:“我為什麼要好好跟她說?”
關鍵是薑澄說這話的時候頭歪著,神色還頗為不解。
艸!就薑澄這情商,如果是個普通人,放人際場上,估計早讓人拿大耳刮子抽死了。
這話一出口,直接給顧恒宇那酒氣都頂上來了,他這腦子蹭的一下,跟炸開了似的,嗡嗡作響。
他這張了張嘴,剛想罵薑澄兩句,但話還冇說出口,他的眼前卻猛地一黑,整個人也往前栽去。
還是薑澄眼疾手快給他扶了住。
但扶歸扶,顧恒宇的嘴還是冇放過他:“你TM是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他還想說什麼,但隨著眼前一片漆黑而來的,還有全身一股一股湧上來的燥熱。
這燥熱激地他的身體都發顫,連呼吸都有些喘不過氣。
“……嘶,薑澄,你去問問醫院有冇有解酒藥 我TM有點兒…… 喘不過氣來……”
顧恒宇這邊,隻覺得自己可能是酒勁兒上來了。
但薑澄看到顧恒宇這情況,眉頭卻皺的更緊,他半蹲下身,拉下顧恒宇的外套,解開他襯衫的幾顆鈕釦,果然,正劇烈起伏地,還密密麻麻地殘留著他咬痕吻痕的胸膛上,混著體溫的資訊素氣息幾乎撲麵而來。
顧恒宇的這個模樣,他並不陌生。
“顧恒宇,來,靠在我身上,放慢呼吸,我會釋放一些資訊素給你,你聞到之後會舒服一點兒。”
“你現在,可能正處在發情期的先兆期。”
顧恒宇聽到這話,渾身一顫,他猛地睜開眼,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踹開薑澄。
但還冇等他抬起腿,薑澄那身為標記者的,能讓他感到舒緩,同時卻又心癢難耐地資訊素氣息,卻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也緩慢地蔓延向他的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很舒服,像是飄在雲端一般 ,同時,他渾身的脈絡也像是小幅度過電一般地,間斷的觸動著他的神經,也讓他渾身所有的關節都滋生出了微弱地癢意,並抽走了他的力氣。
這是顧恒宇在清醒的情況下第一次接受薑澄的資訊素撫慰。
不同於肉體上的結合,更像是精神的震顫。
很舒服,卻又心癢難耐。
所以,最後地顧恒宇幾乎是不受控製地將額頭靠在薑澄的肩頭上,他的聲音沙啞而又磁性:“給我打抑製劑…我TM……不想進入發情期。”
薑澄自然知道顧恒宇在發情期的痛苦,所以他伸出手臂,輕輕地,用連他自己都冇有感覺到的極致溫柔地口吻,安撫著顧恒宇。
“我知道,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