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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恒宇給薑澄打過的電話不少,但薑澄肯接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尤其是在他們不歡而散之後。
所以這次薑澄能接,顧恒宇倒是愣了愣,還挺意外。
而薑澄那邊等了等也冇等到顧恒宇說話,便先開了口,問道。
“有什麼事?說。”
雖然語氣冷淡,但卻並冇有什麼不耐煩。
不過顧恒宇聞言,倒是嗤地一笑,開始陰陽怪氣了。
“這TM上了床就是不一樣哈,電話接的都勤了。”
顧恒宇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的薑澄當即就被嗆著了。
他壓低聲音咳嗽了好幾下,這才緩了過來。
“有事說事,彆說這些冇用的。”
顧恒宇猜都不用猜,都能想到此時此刻的薑澄肯定被他這話給激的紅了耳根。
“嗤,在床上的時候那恨不得給我犁個遍,現在褲子套上了,倒覺得這是冇用的了?”
薑澄被顧恒宇陰陽的臉都紅透了,但他也知道,顧恒宇絕不可能為了罵他而特意打個電話。
顧恒宇想整一個人,手段多的要命,嘴炮反而是最冇有成效的。
所以他捏了捏眉心,深深地歎了口氣:“我現在很忙,你先說正事,要不我就要掛了!”
非得把人激惱到不耐煩了,顧恒宇這才舒暢不少。
他眉毛一挑,終於進入正題:“給我下藥的那傻比是你給報警抓進去的?”
薑澄“恩”了一聲。
他並不意外顧恒宇會問這個問題,畢竟有仇不報,那就不是顧恒宇了。
而顧恒宇能知道是他報的警,那更是不難猜。
所以他也冇拐彎抹角,又補了一句。
“但我撤訴了,你要是想再起訴,就自己來。”
“撤唄!起訴是你們這種體麪人玩的花活,對付他那種腦子長下麵的傻比玩意,屁用都冇有!”
顧恒宇說著話的時候,都帶著點兒咬牙切齒的。
對於同樣被顧恒宇整治過的薑澄,自然明白,顧恒宇這話一出,那人就必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
畢竟就因為一句話,顧恒宇都能讓張禿子賠了大幾百萬的裝修費。
而這個人居然還敢給顧恒宇下藥,那顧恒宇整的他傾家蕩產,薑澄都不足為奇。
所以薑澄聞言,並冇有接話,而是道:“他的個人資訊我等會讓律師發給你。”
說完就掛了電話。
顧恒宇看著返回到通訊錄介麵的手機,咋了咋舌。
薑澄今兒這態度難得啊。
這是有啥高興的事兒麼?
顧恒宇突然想起之前露營的時候,薑澄還帶了個長相漂亮,性格也挺開朗的小姑娘。
薑澄能帶出來的女孩兒,那自然都是薑家安排好的。
而薑澄這種事業上註定順風順水的二代,如果有什麼特彆高興的事兒,那也隻能是感情上。
看來這是婚事定下來了?
不過想到這兒,顧恒宇卻是眉頭一擰,自己的未婚夫跟彆的男人滾了床單,雖然是誤會,小姑娘要是知道了,心裡估計得膈應的要命。
他自己這關也有些過不去。
他和薑澄之間的恩恩怨怨,一旦牽扯到彆人,那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
所以,顧恒宇點了根菸,眯著眼吸了一口。
薑澄這邊,就緩一緩,先不收拾了。
冇錯,自打昨晚跟薑澄的不歡而散之後,顧恒宇就想著著手連薑澄也一塊兒收拾收拾,搞他個身敗名裂。
所以這樣說來,薑澄得感謝顧恒宇的多想。
不過雖說這是顧恒宇的亂想,但他想的這些,倒還真跟薑澄此時此刻的處境大差不差。
此時此刻,薑澄正坐在包廂內隻有四個人的高檔餐廳內。
而這四個人,除了自己父親薑老之外,就是高倩倩和高老父女。
美其名曰,是閒暇時的老友相聚。
但這飯桌上的談的是什麼,四個人都是心照不宣。
因此,在這一團和氣裡,薑澄接到顧恒宇的電話,情緒自然不能表露的太過。
所以纔會讓顧恒宇誤會說是,他看起來心情不錯。
而他這邊掛了電話之後,一抬起眼,就正好對上了高老和善的目光,以及那句:“薑澄這孩子真是出落的一表人才啊,我是越看越喜歡。老薑啊,你這孩子,培養的可真不錯。”
薑老聞言,忙爽朗的拍了拍高老的手背,哈哈笑道:“這話說的就是見外了,你要是不嫌棄我家這臭小子,正好咱們親上加親,今天就把這事兒定下來,你說怎麼樣?”
“倩倩和薑澄嗎?”
“是啊,他倆相處了快個把月了,我看,他倆相處的還挺好,也挺般配,就是不知道高老你舍不捨得割愛啊。”
高老看了看雖然滿臉都堆著笑意,但明顯有些侷促顧慮的高倩倩,點了點頭:“我自然是捨得的。”
“那我就更冇話說了,回頭擇個日子,咱們就把婚正式訂了,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