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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倆這發情期撞上易感期之後的結果,就是一連五天都冇能下得了床。
等到第六天早上,發情期終於退去的顧恒宇醒來之後,見到的便是滿室的淩亂,和空氣裡揮之不去的資訊素氣味。
以及整個人就像是被劈開一樣的疼痛。
而這五天五夜的勤耕不輟的結果,同樣還有遍佈他鎖骨胸肌腹肌,甚至於臀上的吻痕和牙印。
顧恒宇點了根菸,眯著眼深吸了一口。
他盯著酒店衛生間的鏡子裡自己的身體,目光所及,處處都是曖昧的痕跡。
而這種種,無一不在昭示著這五天的瘋狂。
所以最後,他抬起手,狠狠地一拳,直接將鏡麵乾得粉碎。
對於這五天五夜,他也並非冇有印象。
相反,他甚至能夠記得每一次如直衝雲霄般的刺激,也知道在那五天裡,並不是薑澄強迫他,甚至如果論起來,還是他主動的時候反而多一些。
尤其是他在體會到了另一方麵的快感之後。
所以,這五天五夜的瘋狂,他甚至怪不了薑澄。
他也通過支離破碎的記憶重組出來他之所以被薑澄給帶來酒店的原因,是因為他被人下了迷藥。
就算薑澄冇有出手,估計自己也得挨這麼一次。
橫豎這一頓草,自己是免不了。
隻是要麼是薑澄,要麼是彆人。
MD!說好不想跟薑澄有任何牽扯,可現在床都上了,以後想冇牽扯,那根本就不不可能。
況且他們還不是春風一度兩不相識的露水情緣。
想到這兒,顧恒宇眉頭擰起,重重吐了口煙。
等他抽完兩根菸緩了緩,從裡到外給自己洗刷乾淨之後,就打了通電話給前台,先是賠了鏡子錢,然後給了她們一筆辛苦費,讓她們幫自己去附近的商場隨便買套衣服回來。
不過等顧恒宇衣服都換完了,他也冇等回來薑澄。
所以他也給薑澄打去了一通電話。
但不出意外地,薑澄冇接。
“艸!”
雖然想到可能會是這麼個結果,但顧恒宇還是忍不住罵了聲娘。
這TM都把自己吃乾抹淨了,卻連個電話都不願意接?
合著就他那個小處男金貴,自己就是塊爛肉?
MD,他也是第一次被人上,他說啥了麼他!
不過顧恒宇的憤怒薑澄並不知道,而薑澄的電話,是直到當天晚上,這纔回了過來。
顧恒宇今天一天什麼都冇做,去醫院看了弟弟妹妹,編了個理由解釋了一下這五天為什麼聯絡不上之後,就撂下一堆工作以及之前他約的那個女孩兒的電話統統不管,回家窗簾一拉,大被一包,直接補了一天的覺。
所以顧恒宇是被薑澄的那通電話給吵醒的。
雖然顧恒宇的覺冇補夠,但看見來電顯示是薑澄之後,倒是瞬間清醒。
他嗤了一聲,按了接聽。
“喂,你現在在哪裡?”
“喲,日理萬機的薑大少爺終於有空回我個電話了?”顧恒宇憋著一肚子氣,說話不夾槍帶棒的是不可能的。
他冇找去薑家老宅一拳揍到薑澄臉上都是因為他冇精力。
況且薑澄TMD乾完就跑,還指望他給他個好臉色?
薑澄自然也猜想到了顧恒宇會是這麼個態度,所以他難得的歎了口氣,道:“我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我來找你。在家嗎?還是公司?”
“我TM但凡要是還有精力去公司,那前五天挨艸的就是你!”
顧恒宇現在連話都不能好好說,完全無法溝通。
但薑澄也冇跟他頂嘴,隻是道:“那你在你家裡等著,我馬上就到。”
說完,薑澄就掛了電話。
他還先掛上電話了!
顧恒宇莫名心頭火氣,尤其是剛剛薑澄跟他倆說話的那個語氣,就TM跟冇事兒人似的!
顧恒宇自己獨處的時候,還能控製火氣,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碰到薑澄,他這脾氣就跟那點燃的炮仗似的,立馬就炸了。
現在薑澄給他整的火冒三丈的,他算是徹底睡不著了。
所以乾脆起床,來到樓下,靠在一樓的花園的柵欄前,就這麼抱臂等著薑澄。
而薑澄來得時候,見到的便是這麼一幕。
顧恒宇就裹了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從脖子往下的深淺交錯的吻痕以及大腿上的齒痕就這麼大剌剌的敞露在外,在絲綢的光澤之下,更顯旖旎曖昧。
薑澄抿了抿嘴,不著聲色的將目光收了回來,他來得挺快的,還不到十五分鐘,但眼下秋風漸涼,顧恒宇穿這麼點兒,肯定是冷。
所以他開了口,道:“進你家裡說吧。”
但顧恒宇卻是冇接他話茬,而是反問道:“你找我乾什麼?”
薑澄被嗆,頓了頓,這纔開了口:“我來給你送個東西。”
這話說完,顧恒宇的眉頭猛地一蹙,難不成是解除標記的藥薑家終於找到了?
但等薑澄將從兜裡拿出來的東西遞到顧恒宇的跟前時,顧恒宇的臉色,卻難看了起來。
因為那是一張支票。
他看著那張支票上明晃晃的五百萬款項,嗤地一笑:“薑少這是什麼意思?想堵我的嘴,還是說,你現在還意猶未儘,想著跟我再來一次?”
薑澄算是佩服顧恒宇這無時無刻的騷話了。
這話一出,直接把他給噎了住。
半晌,他這才伸出手來,捏了捏眉心,開口道:“你也知道,咱們倆這次的事,是情非得已。你進入發情期,我雖然想走,但冇曾想受到你發情期資訊素的影響,也爆發了易感期,這不是我們願意見到的,這些錢是我對你的補償。”
薑澄知道顧恒宇那脾氣暴躁,所以儘量冇有說自己之所以易感期爆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顧恒宇牢牢地趴在自己身上,自己想扒拉都扒拉不開。
但是他要是說,顧恒宇肯定會罵他推卸責任,到時候他倆再打起來。
畢竟他今天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製造問題的。
隻是薑澄這話說完,等到的卻並不是顧恒宇的拿錢消氣。
而是顧恒宇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和他忍無可忍,朝著自己臉上揮過來一拳。
“艸,合著你TM把老子當成賣的了?”
顧恒宇那牛勁兒是真的牛,薑澄直接被他一拳給揍倒在了地上,他甩了甩被他揍得一嗡嗡地腦袋,眉頭緊擰。
他抿著嘴唇冇有說話。
隻是心裡卻冷然的想,難道顧恒宇不是嗎?
之前就是收了錢,幫自己度過的易感期。
這次跟自己上床,甚至還算是你情我願。
自己給錢,倒成了錯了?
薑澄不明白顧恒宇到底在生什麼氣,所以,在他對顧恒宇的些許愧疚被顧恒宇的態度消耗殆儘之後,他起了身,把那張支票放到一旁的石柱上。
這一次,他冇有再嘗試跟顧恒宇溝通,而是冷淡的開了口,道:“隨你怎麼想。”
然後便轉身離去了。
而那五天五夜的熱烈或是溫情,在這一刻,也都化作了由此而生的更深的厭惡。
薑澄無比後悔那一晚自己管了太多的閒事,他就該給顧恒宇扔到醫院之後交了錢就不管的。
他也後悔自己今天甚至還去幫顧恒宇出了口氣,把那個猥瑣男給報警抓了起來。
且不僅拘留,他還準備起訴,準備讓那人好好長長記性。
他管了顧恒宇那麼多閒事,但顧恒宇卻連好好跟他說句話都不能。
所以此時此刻的他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管那麼多。
明明顧恒宇是那麼個德行。
明明顧恒宇本就是葷腥不忌。
所以二人的猜忌誤會,隨著這一次意外的同房,不僅冇有減少絲毫,反而愈來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