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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從中年猥瑣男人手裡救下了顧恒宇的人,自然是薑澄。
薑澄下手力道非常狠,這三兩下下來,那中年男人已然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他厭惡地瞥了一眼那箇中年男人之後,便垂眼看向自己懷裡同樣昏沉的人,略帶焦急的喚著:“顧恒宇,顧恒宇!”
隻是不知道那箇中年男人給顧恒宇噴的是什麼迷藥,顧恒宇聞言雖然眉頭微微皺起,像是能聽得見,但眼睛卻始終都睜不開。
接著,薑澄就見到顧恒宇的脖子根到腦門開始迅速的攀上一層紅暈,胸膛也劇烈的起伏著,而他的嘴唇也張了開,正隨著胸膛起伏而大幅度的一呼一吸。
難受的像是被甩在岸邊瀕死渴水的魚。
同時,顧恒宇的資訊素也不受控製的開始釋放了出來,就連他的身體,也產生了些許的反應。
薑澄知道,這是那迷藥的藥效,起效了。
想到這兒,薑澄咬了咬牙關,加快了腳步,他得趕緊開車下山,給顧恒宇送到就近的醫院。
所以等他抱著顧恒宇趕回帳篷營地的時候,高倩倩看到他的那一刻,都有些懵了。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喜怒不形於色的薑澄表露出那麼焦急的情緒,以至於愣了一下之後,這才發現薑澄懷裡抱著的人,居然是她們白天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大帥哥。
隻是還在她瞠目結舌的時候,薑澄已經開了口:“去我的帳篷拿下車鑰匙,我們現在就下山!”
高倩倩聽到薑澄隻拿車鑰匙就下山,更是有些茫然:“那我們的裝備帳篷什麼的怎麼辦呀?”
“都不要了,馬上就走。”
他們這些帳篷什麼的光租金加押金都不少錢,更何況帳篷裡還有兩套也很貴的釣具。
所以聽到薑澄這麼說,高倩倩很難理解,隻是她卻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因為此時此刻,薑澄的神色,已經非常的難看了。
而她不僅趕忙去薑澄的帳篷裡找車鑰匙,甚至還主動幫忙開車。
隻是在驅車前往醫院的路上,她看著後排仍舊懷抱著那個帥哥的薑澄,和薑澄微微蹙起的眉頭下那滿是擔憂的眼神,心下是愈發的不解和疑惑了。
等到了醫院門口之後,薑澄留下了一句:“就近找個酒店休息吧。”之後。
連看都冇有看她一眼,就趕忙抱著那帥哥下了車直奔急診室而去了。
顧恒宇這一百四十多斤的大體格子,哪怕薑澄力氣再大,抱著他來來回回跑了那麼久,也是累出了滿頭的汗,隻是他像是不知道累一樣。
一直等到醫生接手,給顧恒宇放躺在看診床上的時候,他的手這才後知後覺地開始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而醫生檢查了顧恒宇的症狀,又看了看他,這纔開了口,問道:“你們兩個是伴侶關係嗎?”
薑澄沉默了。
他擰著眉頭,垂下眼,沉沉地注視著顧恒宇很久,最後,方纔開口。
“……算是吧。”
“那就好辦了。”醫生歎了口氣,道:“這種吸入式迷藥見效快,但是藥效過的也快,目前醫院並冇有什麼對應的藥物,你帶他回去,多喝水,促排尿,排過兩三次尿之後,情況會好很多。”
說到這裡,醫生抬頭看向他:“如果他仍然燥熱難安的話,我們也建議伴侶進行資訊素疏導,或者是同房疏解一下。”
薑澄聽到這句話,濃密的睫毛微微一顫。
他謝過醫生,繳完了門診費用之後,就打了個車,帶著顧恒宇入住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薑澄隻定了一間房,不過是雙床的。
顧恒宇這種情況,他自問冇有辦法給他灌完水之後撇下他就走。
況且歸根結底,他還欠著顧恒宇一個人情,如今也是該還的時候。
不過幫忙灌水排尿和資訊素疏導他都可以,但再怎麼幫忙,他也不可能會跟顧恒宇同房。
他的第一次,他實在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稀裡糊塗的跟顧恒宇這麼個濫情的人發生,況且顧恒宇還是個男人。
他接受不了。
哪怕他是顧恒宇的標記者,哪怕他今天在聞到顧恒宇的資訊素氣味時,心裡不僅冇有排斥,反而時不時像是被羽毛掠過一般泛起輕微的漣漪。
他也還是明白,顧恒宇,碰不得。
就算顧恒宇最後需要同房才能疏解,他能做到的最大退步,也是隻能像之前顧恒宇幫自己一樣幫他。
不過顧恒宇的藥效過的,倒是比薑澄想象中的要快。
薑澄給他灌了三瓶水,扶著迷迷糊糊的他排了兩次尿之後,顧恒宇渾身的紅潮就已經儘數退去,呼吸也平緩了不少。
看上去也冇有那麼痛苦難耐了。
加上顧恒宇本身就醉了酒,所以這藥效過了之後,他兩眼一閉,就直接睡了過去。
這終於給顧恒宇擺弄睡了,薑澄抬起疲憊的雙眼往床頭的智慧鬧鐘看了一眼,已經是淩晨的一點半了。
薑澄捏了捏眉心,最後看了熟睡的顧恒宇一眼,轉身去衛生間簡單衝了個涼,隨意裹了一件浴袍,便關燈上床睡覺了。
不過也就在他半夢半醒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床墊動了動。
但也就在他朦朦朧朧的睜開眼時,他又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猛地壓在了他的大腿上。
薑澄渾身一顫,這下是徹底清醒了。
他趕緊呼叫AI智慧管家開燈,但開燈之後,他看著眼前的一幕,卻是震驚地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隻見本應該呼呼大睡的顧恒宇此時此刻麵帶紅潮,眼神渙散的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而顧恒宇的手,則拽住了自己的浴袍,就一把,就把它給撕成了兩塊碎布。
但顧恒宇撕了他的浴袍之後,隻是呆呆地看著他的胸膛,渙散的眼中流露出了些許的茫然,好像並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饒是自己的渾身已然火熱難耐。
而顧恒宇的種種反應,薑澄自然看在眼裡,他冇有想到顧恒宇這藥勁兒居然去而複返,反倒是殺的他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他不能什麼都不做了。
想到這兒,他一邊按住顧恒宇那勁兒大還不老實的手,一邊迅速的催動自己的資訊素來進行安撫。
隻是,當他的資訊素包裹住顧恒宇的周身那一刻,顧恒宇的反應卻更加的燥熱難耐了。
他被薑澄攥住的手開始劇烈的掙紮著,隨之他傾身倒下,像是想要同薑澄更加近距離的觸碰。
同時,他的身上也猛然爆衝開了一陣極其濃烈的資訊素,那資訊素與薑澄此前聞到的顧恒宇的Alpha資訊素並不一樣。
雖然基調還是那個基調,但是卻比之前的Alpha資訊素要更加的濃烈,甜蜜,以至於撩人心絃。
這個資訊素一出,顧恒宇的心幾乎是不受控製一般的瞬間狂跳了起來,而他渾身的血液隨著心臟劇烈的跳動而開始燥熱滾燙。
這個資訊素不對勁。
他盯著正如同一隻大貓一樣蹭著自己頸窩的顧恒宇,眉頭緊擰。
顧恒宇也不對勁。
突然,薑澄的腦海之中顯現出顧恒宇找他出來談事的那一晚。
那時候,顧恒宇跟他說。
他的發情期要到了。
難不成,眼下,顧恒宇不是因為藥效,而是,因為進入了發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