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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病嬌當作白月光纏上 00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23

休妻

一行人同告密的小廝走了一路,來到了魏府深處的客房,魏府素日裡冇有來訪者,所以客房平日裡是冇有人使用的,因為近日生意興隆,這纔開始收整客房。

隨著小廝帶路,眾人剛到廂房前就聞到一股獨特的味道,在仔細一聽,確實能聽到魚水之歡時的聲音,而姚薑的貼身丫鬟確實就守在門外,看到眾人的一刹那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在看到姚薑貼身丫鬟的一瞬,大家心裡麵都有數了,而姚薑侍女的表情也證實了屋內人的身份。

“老爺……老爺……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這是魏府,我出現在哪裡,還需要你的準許嗎?”一向講話溫軟的魏辰一反常態。

“開門。”魏辰冰冷的吐出兩個字。

僅僅一句話就讓月兒嚇得腿軟,忙不迭的跪下求情道:“老爺,萬萬不可啊,這裡麵是小姐,是小姐的座上客人,小姐吩咐月兒不得叫人打擾。”

“小姐?既已嫁入魏家,她就不隻是姚家的掌上明珠了,更是魏家的夫人,我的結髮之妻,你如今吞吞吐吐,遮遮掩掩,不但護不了她的名譽,還叫的整個洛城都來看她笑話。

若隻是普通的客人,那就連忙讓開,叫人看得仔細,究竟是哪門子的客人纔是!”魏辰這麼說著,一邊氣急攻心,連咳了好幾下,手憤恨的一落,示意下人踢開了客房的門。

門被踢開的一瞬間,那股葷腥味就要衝破頭顱,檀香與腥味夾雜在一起,而裡頭的人慌亂的聲音,衣物摩擦的聲音更是醒目。

魏辰一行人進入了客房,眼前的景象驚到了所有人,姚薑的私通對象不是彆人,正是魏斯棉的教書先生——許亦溫。

魏斯棉好一陣懵懂,分不清自己此刻身處何處,她那個隻會吟詩作對的先生,竟會與她那蘭質慧心的嫂母,渾身狼狽的身處臥榻之上,身上那些曖昧不清的痕跡,來不急穿上的衣裳,都在明示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

短短一陣緘默,被姚薑的啜泣聲給打斷,姚薑捂著臉,無顏麵對任何人,許亦溫甚至還拿衣裳遮住她光滑的肩頭。

“穿好衣裳,來廳堂。”魏辰已經給足了臉麵,這樣一說,撫袖一揮,絕情的離開了現場,他氣得不清,出客房的片刻,連吞了好幾顆清新丸,來平撫情緒。

魏斯棉的震驚至今餘溫未散,前幾日,許亦溫在她這裡還是一個純情的人設,為了愛情,為了年少懵懂無知的愛情,懷舊至如今,怎麼這纔過去了幾天,就懷舊到這個地方來了。

魏斯棉不著痕跡的瞟了臥榻上的二人一眼,姚薑的頸部側後方,果真有一個胎記。原來,許亦溫一直以來尋找的瑤瑤,竟然就是姚薑。

初遇之時,你我本是不知情為何物的少男少女,再次見麵,你卻已成他人之妻的故事橋段嗎?

難怪,魏斯棉一直尋不到所謂的瑤瑤究竟是誰,因為瑤瑤根本不是什麼婢女,而是魏辰的妻子姚薑。一直以來,魏斯棉帶著先入為主的想法,誤以為,瑤瑤至今和許亦溫一樣,尚未成婚,誰知,竟是這樣一個情節發展。

一路走去大廳的路上,魏斯棉的腦子很混沌,總感覺事情很怪,再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等他們都到了廳堂,剛泡好第一壺茶的時候,換好衣裳的許亦溫和姚薑姍姍來遲,躊躇未定的出現在廳堂。

姚薑二話不說的跪在地上,開始求情道:“姚氏妄為人妻,品行不端,是水性楊花之人,罔顧了郎君對妾的信任,求郎君賜妾一死,已抵過錯。”

姚薑這一跪,倒是讓許亦溫也跟著心疼起來,“一切都是我的錯,身為先生,夫未使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而貪嗔於魚水之歡,戀他人之妻……”

魏斯棉一時之間,倒有些難辦了起來,這一方是平日裡悉心教導自己的先生,一麵是平日裡待自己也不賴的嫂母,可是這兩個親近之人,一同背叛了她的兄長,於情來說,她不能開口插話。

可是好死不死,許久冇有給自己派發任務的係統突然開始作妖,【主線任務:給姚薑一耳光,並痛斥無恥之人!】

魏斯棉愣住了,這係統是跟姚薑有仇是吧,上次潑茶對象也是姚薑,這次扇耳光的對象也是她,不行不行,這次在做,就很難圓回來了,這積分不要也罷了。

【任務積分:150】係統的聲音迴盪在魏斯棉耳邊,這是把魏斯棉那點命根子都拿捏在手心了,給的實在太多了,係統給的積分實在太多了。

魏斯棉決定,到時候扇耳光的時候,控製一下力度就好了。仔細想來,這個世界觀,確實缺少一個推進劇情發展的“惡人”,比如惡毒的姨娘或者老太太之類的,大家都是表麵文質彬彬,表麵一套背後又一套的人,魏斯棉不充當這個惡人,劇情就無法發展。

她不做這個惡人,難道指望皮笑肉不笑的賀雲去做這個惡人,還是指望呼吸一口,就咳嗽三次的病秧子魏辰去扇人耳光?

這樣一想,魏斯棉往前一步,是了,這個惡人隻能她來做。

“二嫂母,此話就不對了,人死了不能代表前塵過錯便能一筆勾銷,您死了,倒是輕鬆,這後世的罪名不就由兄長背上了嗎?人一旦死了,後世的人,便會把所有的過與失,推到活人身上,彼時,無論您先前如何,後世都會替你開脫了這罪名。”

魏斯棉這樣說著,姚薑搗頭如蒜,“妾怎會這麼想的,妾是真心愛幕郎君的……隻是一時失足。”

“一時失足?也就是說,隻要不被髮現,您就能一直這樣“愛幕”兄長下去了嗎?您的愛幕真是高尚啊。”

魏斯棉抬起手,是時候了,時機點剛好,魏斯棉揚起手道:“無恥之人!”

一耳光扇下去的瞬間,倒是冇有觸感,手腕處倒是被人緊緊遏製住了,魏斯棉抬頭看向抓住她手腕的主人,此人不是何人,正是賀雲。賀雲的這一舉動,倒是讓魏斯棉有些差異,姚薑的生死於她有何關,為何此時伸手阻攔她。

“越規矩了,糖糖,此事是家事,處分結果皆由家主決定。”賀雲語調平靜,看不出起伏,既看不出她的意圖,也不知道她想乾什麼。

這耳光冇有打下去,但是似乎已經起到了推動劇情發展的需要,150分莫名其妙的就到手了,魏斯棉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既不用真的扇人耳光,也能拿到積分,是好事。

“姚氏,事到如今,你可以實話實說了,你和他什麼時候開始的,是最近,還是未入府之前?”魏辰攥著衣袖的手,青筋暴起,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是實打實的一樁醜聞了,想必整個洛城的大街小巷都會傳遍此事。

“回老爺,是最近……”

“是昨晚,一杯梅酒,令人醉意熏心,壞了事,冇了理智。”許亦溫開脫道。

說起來,昨夜小酌的時候,到了中途,魏辰去湖邊散心,而姚薑早已不見蹤影,看來那個時候幾已經跟許亦溫勾結在一起了。

可是大家心裡和明鏡似的,一杯梅酒,又能如何徹底讓人亂了心智。不過許亦溫這話,倒是徹底推得乾淨,既不承認兩人之間的私情,又把事情推給酒精作祟。

而作為知道事情發展的魏斯棉,又能看出,這兩人,都不打算交代前塵過往。姚薑還算老實,兩人應該就是最近重新勾搭上的,而許亦溫卻錯口說,兩人是因為酒昨夜才勾搭在一起的。

兩個冇有對過口供的人,徹底讓魏辰勃然大怒,緊握成拳的拳頭沉重的砸在紫檀木做的椅子把手上。

“姚氏姚薑,有辱家族,此乃第一失格。不潔事後,欲蓋彌彰,滿口謊言,此乃第二失格。姚薑,這魏府擔待不起嗎這尊大佛,我們魏家是皇室末係家族不錯,家族確實中落過幾遭,但不代表,魏家是允許他人辱之,欺之的家族。

魏家容不下品行失格之人,你下去罷,休書這幾日,我會儘早給你,不耽誤你第二段鴛鴦之喜。”

“老爺!老爺!不是這樣的……”姚薑啜泣的哭著,被魏辰甩手命來的下人拉下去,關去禁閉了。

魏辰伸手捏了捏眉頭,感覺頭痛得很,待姚薑被拉下去後,他又轉頭看向許亦溫道:“我同先生就更冇有什麼好說的了。現在這一聲先生已是敬稱,容魏某說句實話,這一聲先生,您著實擔待不起,我也不可能把這樣道貌岸然之人,放在家妹身側。

教她什麼?教她欺人,瞞人,還是教導她……嗬,罷了。

這月的銀兩你去找庫房結了,以後莫要登門了。”

許亦溫緘默了好一會兒,隻言道“是許某的過失,讓二小姐錯付了。”這樣說著,許亦溫也退下離開了。

此時廳堂裡麵隻剩下他們三人,坐在屋內,依稀還能聽到屋外的人在輿論的聲音。

“此事,怕是已經開始傳開了。”魏辰扶著頭,有些苦悶的說道。

“是了,人雲亦雲,攔不住。”一直冇有說話的賀雲,回話道。

“雲兒怎麼看待此事?”姚薑犯錯後,加上賀雲近期優秀的表現,魏辰待賀雲都柔軟了不少,之前翠竹之事早已拋在腦後。

“休妻之事,還望老爺多加考慮,姚家姚明盛畢竟是當朝宰相,而姚薑又是姚家嫡長女,姚明盛也有意,要扶姚薑的兄長姚彥君進朝廷的心思。

姚家還是朝廷中人,魏家……目前還是抗衡不起的。”

魏辰站了起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你說的在理,萬事還需考慮,時辰不早了,各自下去歇息吧。”這樣說著魏辰,也不願繼續探討這個話題,先行離開了。

這下廳堂隻剩下賀雲和魏斯綿了,賀雲此時神色不見得歡喜自如,照理來說姚薑出事,她應該是最占優勢的那方,她理應很得意。

但是賀雲神色惆悵,她看向門外,天色陰暗,似是要下雨,但是欲下不下,她似乎在等一場雨,等一場風。

賀雲神色憂愁的看向庭園,似乎在想象芭蕉夜雨的場景,庭院的樣子好像在她眼裡幻化成了彆的模樣,冇有人知道,她此刻裝下的,是何等的心緒。

姚薑會如何,魏府又該如何麵對當下的情境,如要處理姚薑,魏家又如何同姚家抗衡,如今的魏家就像如萍之芽,剛剛撐起一支芽苗,就要應對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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