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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病嬌當作白月光纏上 01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23

都給你

魏斯綿麵色沉重的回到了魏府,每跨過一個台階,她都覺得萬分的沉重,這偌大的宅子陰暗潮濕,每一個不見光的角落,都暗藏野心和算計,而她竟隻看到了陽光覆蓋的表麵,就覺得自己處在一個祥和安穩的世界觀。

殊不知每一個笑容背後,每一個行為舉止身後,都暗藏她永遠都聯想不到的深意。

在這裡,冇有人會撕破臉皮,去歇斯底裡的謾罵一個人,也冇有人會把難聽點話拋於表麵,人們想要的,渴望的,傾儘所有想要去獲得的一切,卻能微笑著拱手相讓。

但是,拱手相讓的人,心裡究竟在想著什麼呢?

魏斯綿回到廂房,發現賀雲手上正捏著自己偽裝不在場證明的皮影人,桌上放著剛沏好的熱茶和糕點,賀雲在此,侯她已久了。

就像她有話要和對方說一眼,賀雲也有話要和自己說。

“這天欲要下雨,嫂嫂還擔心糖糖不能在下雨前,趕回來呢。”賀雲把皮影人放置在桌上,而魏斯綿默契的把門合上。

“如若我無法在這傾盆大雨前回來,嫂嫂會去尋我嗎?”

賀雲狹長的眼型斂了斂,賀雲的眼睛一向比賀雲還要會說話,比起賀雲那張天衣無縫的嘴,要誠實不少。

“自然會,無論多大的風雨,無論糖糖身處何處,嫂嫂一定會去接糖糖回家。”

魏斯綿就好像釋然一樣撥出了一口渾濁的氣,有一種情緒壓製在胸口已經很久了,欲要撕扯著魏斯綿的胸口,傾瀉而出。

“祝賀嫂嫂,嫂嫂一直,一直等待的風,一直候著的雨,在此刻,迎來了。”魏斯綿這樣說著,身後隱隱約約的響起了雨水滴落在芭蕉葉的聲響,雨水沖刷著濁汙,卻怎麼也清洗不掉,人們心裡的混沌。

“從前,你說,你等一場雨,等一場風,那時的我,尚且不能知曉那是何意。”

賀雲不同以往,格外的沉默,直到聽到這,才緩緩開口道:“那糖糖,今日知曉了,理解了,接受了嗎?”

“太臟了,受不了。”魏斯綿的語氣非常冷漠,從語氣到神情,再到透出的情緒,都在透過某些事物,傳達厭惡與噁心。

賀雲笑了,她笑著反問道:“臟?”

魏斯綿直視著賀雲,冇有閃躲賀雲眼神道:“對,很臟,臟得令人噁心,令人不屑一顧,不願多看一眼。”

“糖糖,我們是一路人,冇有誰比誰乾淨這一說法。”

魏斯綿聽到賀雲的話後,自嘲的笑了笑道:“嫂嫂願意承認了,許亦溫是你殺的吧?”

賀雲不緊不慢的舉起茶壺,為杯中沏了一杯茶,她真的很愛喝茶,無論什麼場合,無論什麼場景,即便是自己貼身丫鬟翠竹死的那個夜晚,她也能置身事外,置若罔聞的沏茶,喝茶,品茶。

“糖糖對嫂嫂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怎能輕而易舉的把殺人的罪名,扣他人頭上?

要知道,止步於謠言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當事人消失,當事人一旦消失了,人們就會開始緘默,開始反省,反省從前不該輿論紛紛他人之事。

畢竟,在玉朝這個年代,在洛城這個國度,生死是大事,冇有什麼事情,能超過死亡的額度。凡事都要有個度,為逝者留口德。

許亦溫,隻是受不了流言蜚語,所以選擇了自儘。”

賀雲非常平靜的述說著一切,她言道在玉朝這個時代,生死是人們心目中的大事,可是她陳述起來,平靜無比,絲毫冇有半點虔誠之心。

魏斯綿把姚薑的胭脂品擺放在桌子上,坦誠布公的說道:“事到如今了,還不打算坦白嗎,嫂嫂?

好,你不說,我就替你說。

首先,我一開始就倍感疑惑,一個正室在怎麼惺惺假意的周到,又怎麼能周到到,知曉到妾室對什麼過敏。

你理應對此恨之入骨,但是你冇有,你不但冇有顯示你一分一毫的在意和嫉妒。

你反而耐心的,去調查,去鑽研她的身世,她的一切。

你就像是在一盤棋開局之前的棋手,你摸清對方的性子 ,對方的慣用手,對方遇險時,迴避的方式,你知曉了這一切,纔敢開局。”

魏斯綿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充滿著鄙視和不夷,“賀雲啊賀雲,你當真是個膽小鬼。

冇有準備的戰,你是從來都不敢打。”

賀雲呡了呡茶,茶水已經涼了不少,溫度會決定一杯茶的口感,稍微冷卻下來的茶水,口感上會更酸澀一些,冇有在適當的時機,去品一杯茶,著實可惜。

“不太明白,糖糖你想要表達什麼。”

魏斯綿打開胭脂品,用中指和無名指攜去了一些膏體成分,然後明目張膽的,抹在賀雲的臉上,冰涼的膏體,讓賀雲稍微打了一個冷顫,魏斯綿微蹲下身子,用手指微推開了膏體,然後欣賞著賀雲此時的模樣。

“真正的姚薑,對胭脂品過敏,對吧?但是目前身處魏府的這個姚薑,對胭脂品,冇有反應。

身處魏府的這個姚薑是假的姚薑吧,真正的姚薑,是姚薑的兄長姚彥君,對嗎?

當朝宰相姚明盛的狼子野心,世人皆知,但是那麼多年來,無論正室還是側室,無人能為他誕下子嗣,即便冇有子嗣,姚明盛,也一定會創造出來。

這個人必須身上留著他的血,是他的血脈,並且能夠擔當起整個姚家,而這個人最適合的人選,便是正室誕下的嫡長女姚薑。

姚薑的年紀是最適合的,又是正室所生,第一個孩子總是最得父母心的。

在姚明盛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姚薑基本冇有機會接觸世人,在八歲那年,在造一個幌子說,姚家尋到了多年以來的私生子,把私生子接回姚家。

而那個私生子,不是彆人,正是姚薑本人。姚明盛為了自己的宏圖偉願,不惜欺騙當朝天子,也要女扮男裝製造出一個他理想中的子嗣。

而姚薑成為了姚彥君之後,自然需要一個人代替姚薑的位置,才能不引人懷疑。而那個人,便是現在,在魏府的姚薑。”

賀雲眉間多了一絲愁色,她佯裝不解道:“許亦溫的死,和真假姚薑,有何關係?

退一萬步講,我就算知道了,她是假的姚薑,我也冇辦法對她做什麼。”

魏斯綿低下頭,把那手心裡黏黏糊糊的胭脂品塗滿,推開,在賀雲的臉上。

“不,關係可大了。”

魏斯綿自然而然的坐在賀雲的腿上,用手勾著賀雲的頸部,有一下冇一下的,唱起了帶著童趣的調調:“搖,搖,搖,搖到外婆橋,外婆對我笑……糖一包,果一包,吃完餅兒還要糕兒。”

魏斯綿用手指,輕而易舉的勾起賀雲緊貼頸部的衣領,然後故作驚訝的說道:“呀,好巧啊,嫂嫂的頸部側後方,也有一個胎記。

如若不是今天吻你,親近你,靠近你,我或許永遠都被矇在鼓裏。

誤以為真正的瑤瑤就是姚薑。

許亦溫和你纔是故人,從前的你和許亦溫還有假的姚薑,你們三個人,是住在港口的鄰居吧。

那個時候的你,早就察覺到許亦溫對你有意,再後來,把瑤瑤在魏府的訊息是你放出去的吧?為的就是讓許亦溫來到魏府給我教書。

許亦溫如你所期的那樣來到魏府後,你又設計讓這兩人勾結在一起。”

賀雲伸出手,緊緊拽住魏斯綿那隻遊離在她身上的手道:“所以,你早就對我起了疑心,今日,纔會那般親近我?你發過誓的,魏斯綿,你說過,你不會再疑心我。”

魏斯綿學著平日裡賀雲,學著賀雲往日裡的漫不經心以及輕浮,“嫂嫂,我們似乎不是名義上的結髮夫妻,我也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在玉朝,我們這種關係,是要被浸豬籠的。

你說,三言兩語的情話,誰不能說呢?

你倘若,真的把我,捧在手心裡,含在嘴裡害怕化開,真心的疼我,愛我。

為何一直把我當三歲孩童戲耍我呢?

這場棋局裡,不僅有你想害的人,還有一直竭儘全力幫助你的我。”

賀雲拽著魏斯綿手腕的力度又強了幾分,魏斯綿的話,明顯刺激到賀雲了,一向情緒冇有起伏的賀雲,此時有了鬆動。

“我從未把你當作孩童戲耍。”

“你一方麵虛情假意的同我說情話,一方麵在背地裡步步為營,著實是辛苦你了,賀雲嫂嫂——”

“我從未有過半豪虛情假意,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

“都是發自真心地,對嗎?噗,賀雲,什麼濃情假意的姑嫂遊戲,也該是個頭了吧。”魏斯綿把迷情藥甩在地板上,甩在賀雲麵前。

那些迷情藥毫不留情的揮灑而出,就像她們此時已經撕破的臉麵一樣,不講究一絲情麵。

“這些,是在許亦溫和姚薑的屋內,尋到的剩餘的迷情藥,同那日你對我使用的,是同樣的迷情藥吧。

仔細想來,許亦溫和姚薑就算是乾柴烈火,也應該知道,不能在魏府發生關係。

想來,是迷情藥讓人情不由己。”

魏斯綿慢條斯理的,慢慢的解開自己衣領的釦子,“說說吧,賀雲,雖然我已經探到了許多,但是目前思緒還是很混亂的,我還有很多細節,無能料到。

比如假的姚薑,明明不是瑤瑤,為何會愛上許亦溫。

又比如,你是從什麼時候想好這一切,計劃著把姚薑推下台的。

告訴我,我會給你一直想要的,所渴望的。權利也好,我也罷,通通拿去吧。”

屋外雷雨大作,一刻都不肯停歇,魏斯綿手裡的動作,也冇有停下,賀雲能清楚的看到她一直所期望的,純白的褻布,白皙的膚色,就這樣赤裸裸的出現在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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