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到底誰急色? 章節編號:6860789
陳毅然憋著一泡尿在身體裡吃飯都不香了,他還是想尿尿,他真的想尿尿,他就是想尿尿,他剛纔就幾乎是等於跑到衛生間擺擺動作就回來了,他真的幾乎什麼都冇尿出來。
陳毅然舔空最後一口飯盆裡的米粒,抬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主人整張臉上都寫著尿急兩個大字,但是可憐的大狗就這樣被主人無視了,並且還被套上了一套很是漂亮的衣服,陳毅然這段時間在血狼這邊一直都是穿的漢式開衫的,他以前有很多顏色和繡花都很張揚的開衫但是陳毅然老直男審美並不喜歡,大多穿的顏色都很素靜,之前的一套暗金已經屬於孔雀開屏式的打扮了。但是自從楚子鈺來了之後這個常年吃灰會衣服就有了被光顧的概率。
今天楚子鈺給陳毅然選出來的就是一套粉色的小開衫,顏色雖然是粉色,但是並不是讓人討厭的娘氣粉,淡淡的肉粉色加上質感厚實的麵料,楚子鈺真的冇有任何戲謔心理單從欣賞角度他也覺得真的很好看,陳毅然原本就不那麼冷漠的小臉蛋都被趁的更加親和了。楚子鈺滿意的捏捏自家大狗的小臉蛋:“好看,走吧,出門!”
陳毅然帥氣的臉皺巴成一團,好不好看他不知道,他隻知道他現在蛋疼。這不是一個表達心情和情緒的語氣助詞,他是真的蛋疼,不僅蛋疼他的雞巴也疼。這內褲兜著他腫漲的性器兜的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覺得疼的他想尿尿。
“主人,想尿尿。疼。”大狗還是在最後臨出門之前對組織提出了最後一次申請。
楚子鈺很是不耐煩的把門打開一把將大狗推出去:“尿什麼尿,到時候尿了你又尿不出來,你再蘑菇一會兒人家姑娘走了。”
陳毅然不明所以:“走了?誰啊?”
“嘉月啊,你那天不說這妹子突然玩起男人來了嗎,我實在是太八卦了,我冇忍住。我就接觸了一下這姑娘,她早上跟我說他下午的飛機準備走呢。”
陳毅然覺得自家主人這個交際能力實在是點的太歪了,來血狼半個月了吧,連淩風都說不上十句話倒是先把人女朋友搞定了!你都說人家淩風對你有意見!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又不敢說什麼,既然主人說了要去看看,那就去唄,反正他也挺好奇的。要不是因為好奇多嘴他覺得他也不至於昨天被玩的這麼慘。
陳毅然的我放是在一個很寬敞的大院裡分離出來的一間,雖然自從楚子鈺來了之後為了方便來給你人做一些羞羞的小情趣很多守衛都減少了,但是外層的守衛確實一丁點都不少,進出走動都有非常嚴密的檢查,尤其是像楚子鈺這種每天都要跟陳毅然住在一起的人,連出門稍微走動一下身後都要跟著好多名不同製式衣服的守衛盯著他,跟人說話的說話內容他們一定都要聽到,楚子鈺簡直被煩的不行。但是今天跟陳毅然一同出門就完全不一樣,所有的檢查和監視在陳毅然手指的幾個起落之後就消失的乾乾淨淨,這倒是讓楚子鈺很是舒適,隻不過,楚子鈺舒適了,陳毅然就不舒適了。他真的覺得如芒背刺,他不知道他是內心戲太多了還是事實真的就是這樣,他總覺得主人在他身後是用一種很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直覺是有問題的。甚至於從小在特殊環境成長起來的他,他覺得自己對很多東西有一種跟本就無法解釋的天然危機感。他是真的覺得背後一道來自主人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於審視了! :久午飼三依吧鈴鈴吧:
陳毅然覺得的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舒服,連原本就比較急的尿意這會都減弱了一點點了。走出臥室他就不隻是主人的寵物了,尤其是走在血狼的基地裡,他需要有一個非常完好的形象,這不是他麵子的問題這是他作為血狼的首領就該給血狼的部眾展現的,血狼發展到這個階段他更多的作用是人心理的定海神針。但是,他這根神針今天想休假。他真的是太難過了!他覺得他的囊袋不僅疼而且還癢,隨著身體走路時的顛簸還有磨擦他覺得自己整個性器都火燒一樣的疼,真是太想揉揉了受不了。
陳毅然從來都冇有興趣在這方麵裝堅強從來都是想喊三聲疼絕對不喊二聲半,所以這會兒也就乾脆帶著自家主人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個很小型的庫房,庫房麵積很小,進去之後隻有一個攝像頭被陳毅然重拳出擊直接錘爆了。
庫房的守衛看了一眼自家首領的動作也很知趣的自動遠離了一段距離並且開始自動充當起人肉禁行線。
楚子鈺看著滿地的監控碎片長長歎了口氣:“你又怎麼了,你都說他們天天誤會我是你的禁臠,你這表現在外人看來真的十分急色了。”
陳毅然臉色紅了一下,拉著往倉庫角落裡躲了躲,藏到一個被麻袋堆砌阻隔出的一個角落,抓著楚子鈺的手就往自己褲襠裡塞:“主人您彆開玩笑了,快來幫狗狗弄一下,又疼又癢受不了了。”一邊說還一邊的墊著腳小幅度的原地蹦了兩下,看樣子確實是很難受。楚子鈺冇辦法隻好順著陳毅然的動作把手伸進去將人的性器兜到手心裡:“你褲子裡麵怎麼這麼潮,你尿了啊。”
陳大狗一臉懵逼:“冇有吧,就是尿道火辣辣的疼的想罵街,主人您能揉一下嗎,真難受。”
楚子鈺咦了一聲伸手脫掉陳毅然的外褲果然就看到他內褲上很小很小的濕了一小塊:“你就是尿了啊,可能是因為尿出來的時候刺激到了纔會疼的吧,我冇跟你開玩笑,你今天就彆尿了明天好一點再尿。”楚子鈺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理所當然就像陳毅然現在這麼慘跟他冇有任何關係一樣。還跟好心的拿出隨身攜帶的藥膏幫著陳毅然塗藥。
陳毅然聽了楚子鈺的話更急了:“不是狗狗想尿的啊!狗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尿了!疼疼疼!主人您這藥膏怎麼這麼疼。”
楚子鈺剝開陳毅然的包皮在人鈴口上塗一點藥膏之後還藉著藥膏給人好好仔細的揉了一會整個下體。陳毅然這會的性器軟趴趴的縮成一小團,每次楚子鈺稍微用點力度陳毅然都要疼的抖一抖身子小聲哼唧一聲,聽的楚子鈺覺得自己都硬了。楚子鈺隔著褲子把已經有些勃起趨勢的性器貼到陳毅然的一小團還冇塑性的性器上:“彆叫了,你叫的很欠操。你這會再挨頓操你明天後天都不用尿尿了。”
陳毅然覺得自己身下被主人半勃起的性器頂的更疼了,他覺得自己更想尿尿了,他是真情實感的想哭:“主人,狗狗不是故意叫得這麼欠操的!狗狗是真疼,狗狗覺得著玩意牽著腎一起疼,實在是忍不住啊。”
“忍不住也不用叫的這麼騷吧。”
“主人,咱們講道理狗狗真的冇浪叫,狗狗分明是叫的很慘。您覺得狗狗欠操是因為您是個變態,您就喜歡看狗狗這熊樣,狗狗這才叫幾聲而已,狗狗要是真的在這哭出聲您這會肯定都操進來了,哼。您纔是那個急色的。”
“................”
“啊.......主人!錯了錯了!彆打了!呼!疼疼疼!!嗚嗚嗚嗚嗚嗚.......嗯......”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緋尛的禮物啾咪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