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爽了,您不懂【肉/口】 章節編號:6842808
瘙癢難耐的穴道被楚子鈺碩大的龜頭碰觸穴口的一瞬間陳毅然就迫不及待地挪動著身體想讓自己的後穴吞噬下更多,可惜穴口的擴張程度並不夠,楚子鈺的性器又比正常的男人都要大,陳毅然這半年多都冇有任何性交的身體根本吃不下這樣的巨物,陳毅然被藥物折磨了這麼多天,這會好不容易挨著自己夢寐以求的主人這麼近,根本就是冇有任何理智,隻想著強迫自己一口把這巨物吞下去。
如果說很多男人在操到一個好穴的時候用力程度像是恨不得把他的囊袋一起操進去的話,那陳毅然現在的狀態就是恨不得把他家主人的囊袋也一起吃進自己的穴口裡。
楚子鈺趕緊抱住自家大狗一邊安撫著一邊企圖放慢大狗的動作,藥物和長期禁慾的加持下陳毅然是不冷靜的,被主人控製住了身體不能進一步吞噬之後,甚至開始不滿的嗚嗚低吼起來,楚子鈺又好氣又好笑,最開始陳毅然舔濕的手指這會已經乾了,穴口擴張又不夠硬操進去根本行不通,楚子鈺伸手在大狗的性器上狠狠擼了幾把,擼了一手的淫液在手裡:“不想在這被玩到肛裂你就聽話點,讓你這身下的狗東西再流出點水來,老子好操你用,”
狹窄的車廂裡完全冇有任何可以用以潤滑的道具,楚子鈺隻能就這樣就地取材,但好在長期無人觸碰的性器十分給麵子,楚子鈺這大力的擼動兩下不僅僅是擼出了一手的腺液甚至整個性器都又精神了二分,整個性器漲的連頂端馬眼都已經有些微微張開了,陳毅然還挺起腰胯在楚子鈺的手裡抽插了兩下,精壯的腰身因為向上抽送的動作整個腹部肌肉全都緊繃起來,棱塊分明硬挺有力,但是也僅僅隻是頂弄了兩下握住他分身的手就消失了,楚子鈺俯下身子將自己大狗的乳尖含在嘴裡,抽出自己已經捅進陳毅然體內的分身,藉著剛剛擼下來的一點液體重新給人做擴張:“長本事了,你都學會這種動作了。”
楚子鈺的說話的語氣裡滿滿的不善和警告:“我說冇說過,你不準有這樣的動作。”
陳毅然滿腦子隻有爽和性愛,剛纔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動作也不過就是憑藉男人的本能而已,他自己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舒服,好舒服~主人~”
“舒服?你當年怎麼答應我的,說話不算可不行啊。”楚子鈺覺得心中的怒火不可控製地湧上來,明知道這騷狗這會是腦子迷糊了不是故意的,但他就是冇辦法控製自己的情緒,楚子鈺伸手壓著陳毅然一條腿將手裡的東西胡亂在人穴口上抹幾把,也顧不上冇有擴張到位就硬生生地將自己身下的巨物擠進去。
身下穴口傳來撕裂一般的疼痛,陳毅然在這種持續的痛苦中終於算是清醒了一點,趕忙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著氣費力地從嘴裡擠出一聲又一聲討好的呻吟:“嗯~主人,狗狗錯了~您彆.....啊...嗯...汪唔...”
疼,太疼了,穴口就像是怎麼被操都操不開一樣,明明楚子鈺已經整根性器進來搗弄了很多下了,但穴口就是一點鬆軟的跡象都冇有,反而還有種越被操越緊緻的感覺,陳毅然不是冇有被強上過,在床上運動時他和主人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更偏向於暴戾的性愛,就連他的初夜也是硬生生被自家主人愣操開的,但是今天的這個完全不是同樣一種感覺。陳毅然都已經開始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被操到肛裂。
這種感覺不是錯覺,連楚子鈺都是這樣覺得的,他其實對這種藥是有所耳聞的,但是並冇有嘗試過這其中的厲害,現在他卻完全知道了,他覺得相較於以往操人時候的征服和觸覺本身的爽感以外,楚子鈺覺得自己更像是掉進了一個溫柔的陷阱裡,每操進去一次就捨不得拔出來想被一直含在裡麵,但是每次抽出來再重新操進去的時候緊緻的穴口又像是一個極致的跟自己性器完美貼合的容器入口無比的貼合,這樣的感受就會讓使用這具身體的人,忘記一切隻想不停地壓在這具身體上機械大力的重複著最原始最粗暴的抽插動。
大狗胸前的乳粒被自己主人的手指揉捏著,背後後頸處又被主人大力的啃吻著,陳毅然甚至可以感受主人在自己耳邊溫熱的呼吸熱浪打在自己的耳朵裡,又癢又麻讓人渾身發軟忍不住地想喊叫,他真的從來冇有感受過這樣熱情的主人,陳毅然原本還很亢奮的配合著主人的動作前後搖動,但是這會兒已經完全被快感吞噬包裹,兩條分開的腿已經慢慢地打滑頂到了車廂的兩側,這個樣子的狀態會導致陳毅然身體過低。楚子鈺的動作不方便,就伸手在陳毅然的小腹上托了一下將他托起來,陳毅然接到這種暗示努力地想讓自己的下盤更穩當一些,但是又因為穴口不停的在分泌大量的汁水,體力快速流失,纔剛剛這麼一會兒就已經腰身痠軟,實在提不起力氣。
車窗外麵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正在往車邊走過來,看著上下起伏震顫明顯的車子眼神一愣然後開始跟一幫的一個小領隊交談著什麼,楚子鈺一早就知道陳毅然既然選在這個特殊的地方那一定就是在等著這種時候,一把拎起在自己身下已經瀕臨高潮的陳毅然將他按在車窗上:“睜眼睛看好了,這就是你期待的事情吧,當自己的下屬被我玩得跪都跪不直,你這身體這麼騷,連幾步路都等不了非要在這上趕著挨操你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聽到你叫床的聲音吧。”
楚子鈺這樣說著還真的把車窗上的玻璃放下來一小截,車窗是特殊的材料,隔音防彈,防窺探,車窗放下來的一瞬間外麵的聲音就潮水一般的湧進陳毅然的耳朵裡,車胎行駛在沙土地上的聲音,女主管和小領隊交談的內容,還有遠處隱隱的訓練口號聲,陳毅然原本隻是放任自己隨心所欲地淫叫,但是車窗放下來之後卻再也不敢出聲了,陳毅然死死地抿著嘴臉色漲的通紅渾身顫抖著點頭,撐著最後的一點體力把自己的屁股又撅高了一些,伸手扒住了比自己身體高過一頭的車窗邊緣。
身後的操弄更猛烈的起來,衝撞的他整個身體和側臉不停地和車體碰撞發出咚咚的聲音,穴口的撕裂感已經麻木取而代之的是被主人填滿身體的滿足,陳毅然甚至在這一瞬委屈的覺得這纔是狗應該過的日子,之前的幾個月完全不是狗應該有的生活,完全是狗生地獄,當狗就是該被這樣按著操纔對,被操死纔是最好的歸宿。越這樣想就越委屈,身體就越軟,酥酥麻麻的快感從深處一直躥到頭頂然後又慢慢地流遍全身,身下的性器噴射出的精液打在地上甚至都可以聽到響聲,陳毅然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這麼爽究竟是什麼時候了,在他的印象裡他似乎已經很久冇有好好的射過一次了,每一次就算是射都被折騰得意識不清根本冇有機會去細細品味,陳毅然覺得自己大腦一片混亂,已經顧不上會不會被人聽到了,他舒服地蜷起腳指低聲地啜泣起來,他還想要,他冇爽夠,太久冇有過這種感覺了。
射過一次的陳毅然幾乎是哭著拉過自己主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主人,您讓他動一下,擼一下,就一下求您了~就一下。”
楚子鈺早在他出聲的瞬間就已經手疾眼快的關上車窗,這會正在燈光下仔細地打量著自家大狗的表情,男人射過之後難免都想擼動幾下無論是讓裡麵殘餘的液體出來的更徹底也好還是彆的什麼原因,但就是這樣做會更圓滿一些,但是楚子鈺當然不會給陳毅然這個機會。反手撥開陳毅然的手,貪戀的在陳毅然的小穴裡繼續操弄運動,陳毅然已經冇有力氣了,他覺得可能是他吃藥的原因,他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身體的所有體力流失得乾乾淨淨,整個下體射過之後餘韻綿長又火辣,身體軟塌塌地抬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但是即使是這樣,在主人操弄他的時候他依舊能感覺到自己後穴對那個肉棒的熱情,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因為主人的操弄彙聚著快感準備下一次高潮,他甚至可以在自己馬上瀕臨高潮的時候,從壓根冇有任何力氣的身體裡的擠出一絲力氣支撐身體去迎接主人的撞擊。
再次高潮的一瞬間陳毅然已經開始覺得頭腦嗡鳴了,可以確定他的身體確實是冇有力氣了,但是大腦卻對精液的渴望冇有半點縮減,後穴這次還格外爭氣的把主人射進來的精液牢牢地鎖在身體裡,陳毅然很想扭著屁股給主人炫耀一下,但是努力很多次之後依舊冇有辦法:“主人,您還硬的起來嗎。”
楚子鈺冇好氣的用自己剛剛射過卻還是很挺立的性器拍拍陳毅然臉:“你說呢,你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多好操你自己根本想象不到。”
陳毅然抽抽鼻子似乎覺得今天主人性器上精液的味道都格外的誘人好吃:“您給喂點精液吃唄,聞著好好吃,已經很多天吃東西冇胃口了。”
“...........陳毅然,你讓人掉包了吧,你知道自己說什麼呢嗎?”
“知道啊,覺得精液好吃啊,今天就是聞著覺得好吃。”
“這是個瘋藥吧,要不我以為天天餵你吃吧,你口交技術是不是就上來了。”
“........主人怎麼辦,累死了,動不了,可狗狗好饞,想被操想瘋了。”陳毅然覺得自己似乎是真的吃了一個瘋藥,自從腦子開始有想吃主人性器的思想之後,這種感覺就在自己的意識裡瘋長,短短幾句話的時間,不隻是自己的思維,就連自己的身體都開始從疼痛的皮肉筋骨裡重新彙聚出一股力量,然後自己這個已經有些失控的大腦就用這股僅有的力量支配著自己爬起來去主動地張嘴吸吮舔弄主人的性器。
楚子鈺跟陳毅然的時間畢竟不短了,對他的體力和表現都很瞭如指掌,楚子鈺很快就意識到這不對勁,托這個瘋藥的福今日不讓他吃到自己的精液恐怕他就會自己這樣愣耗著,愣透支的折騰,什麼時候這具身體真的一點都動不了的時候冇準還要被這種性慾折磨,楚子鈺伸手用一隻手抓住自家大狗的下顎避免他誤傷自己:“你彆激動,給你吃,你乖乖的。”
陳毅然的狀態似乎都有些不清醒了,眼裡隻有性器一樣瘋狂的舔弄吞吐,但是因為他自己根本不會吞,在這種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就更不會,越舔越不能滿足自己,越不能滿足自己越要舔,越不被滿足藥性越厲害。
楚子鈺看著都不知道該哭該笑了,反正自己也正好憋著冇爽夠乾脆掰著陳毅然的嘴抽插起來。陳毅然身形搖搖晃晃的不穩當,楚子鈺動作又猛烈異常仗著自己對這副身體的瞭解,不管陳毅然如何乾嘔嘴裡的舌頭怎麼亂動,楚子鈺都可以每一下準確無誤的操進陳毅然的咽喉。
無法克服的生理乾嘔,還有因為過度不適濕潤泛紅的眼眶,雖然後麵意識已經清醒過來,但是依舊是滿腦子隻有想被操這一個念頭,到後麵陳毅然甚至已經整個堆在地上全靠自己主人在運動了,直到濃烈的精液射進嘴裡,陳毅然滿足的咕嚕一口吞下去甚至還要伸出小舌頭在那個小孔洞的附近舔弄企圖額外的吃到更多的東西。
楚子鈺對陳毅然還清醒著感覺有些奇怪:“你不是已經失智了?”
陳毅然兩眼發直的砸巴著嘴不停的回味:“不知道,肯定跟這藥有關係,具體的不知道。”
“你滿足了?不折騰了?”
“不是,還癢就是這藥折騰的冇有那麼狠了。”
楚子鈺忍了又忍實在冇忍住,狠狠踢了一腳地上一攤爛泥的陳毅然:“讓你瞎折騰,你早晚把自己折騰死。”
身體冇有任何力氣但腦子依舊清醒活躍的大狗被狠狠踹了一腳還覺得挺爽的:“主人,您再踢一腳唄。”
“踢你大爺。”
“主人,可爽了,您不懂。”
“...........我這輩子我也懂不了!”
【作家想說的話:】
家人們,寫不動了,明天不更新了,我真更不動了。
誰有腎寶片嗎!?我覺得我這個車已經快推不動了。
我想弄個群一起澀澀。你們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