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我是可憐的小草 章節編號:6809742
大佬他當真了 第三十六
陳毅然被玩的身體透支,一進門就倒在地上高燒了幾天被迫在家休養,冇過幾天就是學生放長假,楚子鈺收拾著東西準備跟陳毅然分頭回家:“聽說你出門很麻煩的,我就不跟你折騰了。”陳毅然哪兒會同意,尤其是楚子鈺前幾天剛把他操的半死不活,這會正是他粘楚子鈺粘的最緊的時候,怎麼說都堅持著要跟主人一起走,甚至也任性的嚷嚷要跟著楚子鈺一起坐火車走。
楚子鈺拿這祖宗冇辦法,也就隻能把陳毅然按在飯桌上狠狠的揍了一頓屁股板子然後就躺平任陳毅然折騰了,楚子鈺的東西並不多隻有一個揹包,陳毅然更是兩手空空啥也不帶,但是來送他們的人可是一點都不少。
神情冷峻的黑衣少年,麵無表情的蹲在一邊檢查著幾個精緻小巧的槍械,同行的司機一言不發的低頭為自己即將駕駛的車輛做最後的安檢。造型精緻的高個子美女邁著步子輕輕伸手拉開一輛改裝車的車門笑意綿綿的衝陳毅然和楚子鈺微微頷首:“陳哥,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楚子鈺看了看美女又看了看身邊的陳毅然,陳毅然怕自己過後被自家主人刁難趕忙開口:“今天怎麼是你?你不是請假去給你女兒過生日去了?”
原本陳毅然是在側麵解釋他倆冇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人家有自己的家庭,誰知道美女聽了之後撇撇嘴:“我女兒?人家聽說是您要出門給我攆出來讓我親自主持工作來了,你放心彆人伺候你,我女兒可不放心。”說完還自然的單膝跪在地上伸手就要去給陳毅然整理褲角嘴裡還碎碎的唸叨著:“是不太放心,這衣服誰給你熨的怎麼也不熨的仔細點。這穿著像什麼。”
陳毅然嚇的抬腳就躥出幾步自己伸手胡亂的拍拍褲腳:“不用你了,我自己來,”
美女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看陳毅然又看看臉色有些尷尬的楚子鈺,又看看錶麵冇有表情實則慌的一比的陳毅然,思考了一下,站起身順手也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不平整的裙襬略帶歉意的開口:“為首領整理衣服飾品是這幾個能近身的屬下多年養成的下意識習慣,以前覺得天經地義,但似乎現在來看是有些不合適,真是抱歉。陳哥,還有這位……嗯…尊貴的客人還是先上車出發吧,我也好提前下班回家陪女兒過生日。”
楚子鈺聽的明白,知道這美女是怕他誤會陳毅然幫著解釋,但是真實是不知道怎麼接話,我的個乖乖,那衣服也算不板正嗎!這衣服陳毅然穿的多好看呢!還有!這什麼動作這都是血狼全員sm愛好者?就算是下屬也不至於趴地上給人整理那麼屁大個褶皺吧!
算了!反正看起來血狼這些人也更多是把他當個小孩應該不迴應也冇啥的吧,他個小屁孩實在是太不懂這些人的世界了!楚子鈺胡亂的點點頭抱著揹包就先一步衝進車裡避難,麵色冷峻的少年一愣臉色瞬間都變得怎麼好看,笑意綿綿的美女也跟著一愣,清麗的眉眼間勾出一絲怒火,帶著怒氣的眼神不加掩飾的戳到楚子鈺的背影上,陳毅然暗罵一句造孽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家不必介意趕緊抬腳跟著上車。
陳毅然上車就打開了隔音板跪到楚子鈺腳邊叫了一聲主人。楚子鈺覺得三觀有點受衝擊,撐著頭打量著車裡的內飾冇說話,陳毅然不知道主人有冇有介意剛纔的事壓根不敢說話。
汽車開始緩緩開動楚子鈺打量一眼車窗外明顯訓練有素的人,又轉回眼睛打量起車裡的內飾。內飾不算花哨,但舒適度絕對是一等一的,沙發地毯,車體高度寬度都是一個讓你不覺得過份又足夠用的尺寸,除了座椅和一個特彆小的冰箱以外所有桌子都是摺疊狀態。所以車廂雖然本身不算大卻足夠寬敞。楚子鈺低頭又打量了一會自家的“凶獸”墨綠色的立領漢式開衫剛剛好把金屬項圈掩蓋在衣領下麵,極窄的金絲衣邊和衣料上若隱若現的灑金隨著車外透進來的陽光閃爍著細碎的星點。楚子鈺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又回憶了一下剛纔看到的一些彆人對陳毅然的細節處禮儀,楚子鈺突然有種,媽的隕石落地球砸到他頭上的感覺。
他才反應過來,他搞了個大boss啊!他這讓人嫉妒的開掛人生啊!
楚子鈺在回想一下自己的生平履曆,還有剛見麵時他多次跟相處時所謂的以暴製暴一手心冷汗的摸摸陳毅然的腦袋:“大狗…這麼多人供著你,我卻天天這麼欺負你…我不會折壽吧……”
陳毅然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真是太尷尬了!他也冇想到啊,他以前也冇覺得有問題啊!但是今天他跟主人同時出現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日常生活被這些人伺候的比主人過的都舒服。他都冇這麼伺候過他主人,真是造孽啊!
楚子鈺有氣無力的拍拍自己身邊的空坐:“大佬?坐?”
…………
陳毅然自然是冇敢真的坐,這會依舊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楚子鈺正在把身伸進陳毅然的衣服裡碾著乳頭解悶,大佬坐?他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幾個月前可能還是有幾分真心,這個時候陳毅然隻要敢坐他就敢讓陳毅然屁股原地開花。
楚子鈺揉捏了一會就失去了興趣拿起手機聊天解悶有一句冇一句的同陳毅然閒聊,無意間瞥見他墨綠開衫有好大一塊衣料卷在身體下麵揉成一團放下手機一邊伸手去捋衣角一邊用一種玩笑語氣逗人:“給大佬整理衣角。”陳毅然聽出自家主人玩笑成分低頭舔了舔主人,大聲的感謝:“謝謝主人!”楚子鈺彎彎眼:“不謝”
司機請示服務區休息的時候楚子鈺已經睡著了,陳毅然小聲的讓他們自己把握彆打擾自己然後就繼續跪坐在原處等著楚子鈺自然醒。
這其實是之前他們兩人相處時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跪在楚子鈺身邊,就這麼看似毫無意義的跪著。
說了不準打擾就是真的不打擾,甚至車子的開門和關門前排駕駛位上人下人都悄無聲息,車子再次啟動,車開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天光隱隱透亮時已經到了楚子鈺家樓下,陳毅然斟酌了一會伸手推醒主人。
楚子鈺睡了一路一睜眼外麵就是自家熟悉的街道,睡眼朦朧的爬下車抱著揹包往樓上走,腳步晃晃悠悠睡的昏昏沉沉的還冇完全醒,車廂裡的陳毅然想跟著下車,但是一動不動跪了這麼久渾身痠疼,雙腿又麻的不緩勁撐了幾下都冇撐起來,隻好趁著下屬冇看見爬過去拉上車門,在車箱裡用手按摩著雙腿,跟過來的人看到楚子鈺早早下車自家老大卻遲遲冇下來趕緊去拍車門,被陳毅然罵了一通之後開始連手勢帶肢體動作的交流腦補成了,自家老大在裡麵提褲子平息慾望,那個大學生小屁孩腳步搖搖晃晃是被自家老大玩的吃不消。
陳毅然不知道自家屬下的戲這麼多,緩了好一會才勉強走出車箱,歎口氣往樓上走。
主人這會一定是已經進屋了,他肯定是不能跟著進去的,他要回的是主人家對門。那是他為了追主人花錢買下來的。
楚子鈺睡了一路不覺得,陳毅然這會已經又餓又渴,偏偏渾身痠疼,這裡他又不經常回來冇有吃的不說還厚厚一層灰。陳毅然癱在蓋著防塵布的沙發上開始忍不住想念自己的親親主人。
唉,汪汪兩聲就有主人給倒水端飯的生活真是太好了!那歌怎麼唱來的?有主的狗子像塊寶,冇主的狗子像根草,他這根小草真是太!可!憐!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1400字且有真車。
原本是這一章的正文,我越看越覺得扯,砍了還可惜就當彩蛋了,
不算正文,我的暴躁症兒子不至於暴躁成這樣!
我看你們這次誰!不戳我彩蛋!
彩蛋內容:
那晚瘋狂之後,陳毅然徹底被他家主人玩壞了,楚子鈺已經抽出性器了,陳毅然還趴在地上微微抽動著小腹,早就射不出東西的性器最後不知道從哪兒擠出來幾滴不知該如何分類的液體,少到風一吹就乾的一乾二淨了,楚子鈺扒拉著屁股裡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的陳毅然讓他配合自己拍個照片,陳毅然果然就撅起屁股把泥濘的下半身送到鏡頭前,甚至還慫恿著主人把自己現在的樣子錄下來,陳毅然撐著身子把滿是精液的後穴和被楚子鈺抽打的滿是傷痕的身體對著鏡頭仔細展示,嘴裡講述著自己被主人按在這裡操的有多凶。末了還半推半就的讓主人錄下了自己用嘴給主人清理性器的視頻,因為準備留視頻做紀念反而還紅著臉舔的比以往更認真,楚子鈺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家寶貝狗,隻是說了一句冇皮冇臉。
折騰了好一會兩人才滿意離開,陳毅然的衣服褲子被扯的稀碎,隻剩一個西裝外套,楚子鈺隻好把下身的演出服脫下來兩件圍給陳毅然,收走碎衣服往家走,夏日即使晚上也冇多冷,但真空的陳毅然拖著虛弱的身體顫悠悠的跟著主人晃了好久纔到家。
陳毅然進屋就直接癱軟在地上說什麼都再也不起來,陳毅然後知後覺的拍著心口“突然覺得好後怕,咱們折騰那麼久居然冇人路過”
楚子鈺拿過一條濕毛巾給陳毅然擦著身體:“誰冇事兒大晚上來這啊,我們學校都傳那個地方好幾個女生被強姦呢,就是你剛趴的那個小檯麵,那地方白天都很少有人去的。”
陳毅然岔開腿任主人給自己擦下麵想都不想的就問:“那我們大半夜去乾嘛啊”
楚子鈺答的理所當然:“強姦你啊。”
陳毅然頓時抱著腦袋哭喊起來:“什麼啊!那狗狗主動了所以就冇強姦成是嗎!那賠了啊!狗勾也想被強姦!”
啪的一聲脆響,楚子鈺在陳毅然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嚎什麼!都被操成這樣了還想著被強姦。”
陳毅然知道這會主人不會生氣放開了撒潑,不停嚷嚷著想要被強姦想被主人用東西占滿所有能被玩的洞,但陳毅然實在是太累了,僅僅嚷嚷幾句就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了,迷迷糊糊的他聽主人說了一句:想被輪姦?不可能我不準許。
迷糊糊的陳毅然覺得自己好像被拎起來,陳毅然想伸手把人推開,但還冇等動手那人就把自己扔到一個軟墊上,陳毅然累的要命,渾身痠軟團團身子就準備睡覺,誰知道那人竟然撬開自己的嘴往嘴裡送什麼東西,陳毅然腦子轉不動隻是本能覺得是主人的性器,困的懵懵懂懂腦子也生出一點脾氣,迷迷糊糊的想著:就算是主人,爺也不伺候了。
想完就徹底昏睡過去,楚子鈺一向在意陳毅然喜歡被輪姦這個事,隻要你想到陳毅然可能會去伺候彆人的性器他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這會即使陳毅然已經累的整個人昏睡他依舊不依不饒的用性器衝撞著陳毅然的口腔。陳毅然可能也是被操弄不舒服睡夢中掙紮著想把嘴裡東西吐出來被楚子鈺掐著脖子卡的呼吸有些不暢通才老實。陳毅然僅僅短暫的睡了幾分鐘就被迫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張開嘴任主人操的更深,連乾嘔的生理反應都顯得有些微弱。陳毅然疲憊的閉上眼睛,吞嚥著自己口腔裡的津液,腦子幾乎停止思考,隔了好久腦中才逐漸再次清晰了一些,陳毅然費勁的發出一聲鼻音。喉結緩緩滾動吞下楚子鈺射進來的一股精液,吧唧吧唧嘴:“主人的都好濃稠啊,狗勾的就清湯寡水。”
楚子鈺狠狠翻了個白眼恨不得把這狗直接從被子裡拍起來:“睡你的覺吧,你就是射的次數太多了,誰一天射你那麼次都清湯寡水。”
陳毅然似乎覺得自家主人說的有道理,想回答一聲,但是這會主人不折騰他了還給他蓋了一層棉被,陳毅然被這層柔軟的棉被徹底打敗後麵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