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鴛鴦蝴蝶夢之天煞孤星 第32章 榮耀使命

第一節 榮耀的召喚

十一月的寒風尚未完全展露鋒芒，一個重磅訊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靜湖麵，在清州一中高一三班激起巨大波瀾。

課間時分，政教處王主任親自來到教室。他站在講台上清了清嗓子，原本喧鬨的教室瞬間鴉雀無聲。

同學們，宣佈一個重要通知！王主任聲音洪亮，為紀念清州市建市一週年，市委、市政府決定於12月8日舉行盛大慶祝典禮暨全市群眾遊行活動！

台下立刻響起興奮的嗡嗡聲。建市週年慶，這可是清州政治生活中的大事！

我們學校將組建108名優秀學生組成的遊行方隊，代表全市青少年展示昂揚精神風貌！王主任提高音調，目光最終落在我身上，鑒於高一三班在軍訓彙報演習中表現出卓越的組織紀律性、頑強意誌品質和出色軍事素養，尤其是成功執行任務給首長留下深刻印象！

他聲音昂揚：經學校黨委決定，高一三班全體36名同學，將跳過一切選拔環節，直接入選108人方隊！並且作為整個方隊的排頭兵和基準隊列，走在所有學校方隊前列，接受檢閱！

哇——！

全班瞬間沸騰！歡呼聲、掌聲、不敢置信的驚歎聲幾乎掀翻屋頂！誰能想到，當初軍訓時被曹湉上校往死裡操練的魔鬼經曆，竟成為我們直通榮耀的通行證！

第二節 意外的驚喜

王主任宣佈更具體安排：從明天開始直到12月8日，你們全班進入湖城區人武部進行封閉式集中訓練！訓練期間，所有人的食宿由學校和人武部統一安排！

我和前排的陸耳山幾乎同時猛地抬頭，眼睛瞬間亮得像黑夜裡的星星！

這對我倆簡直是天降甘霖！我每週生活費隻有三十元，還要包括週末車費。陸耳山更少，隻有二十五元。雖然我爸是上校，但軍營薪餉有限，家裡負擔很重。這點錢在九十年代的食堂，意味著我每週隻能咬牙吃一次帶肉腥的，平時都是最便宜的素菜。

所以蕭逸經常以各種理由拉我去他家改善夥食，偶爾也叫上沉默寡言、家境同樣困難的陸耳山。這份同學情誼，我們一直記在心裡。

第三節 黎明集結

翌日清晨，霜寒露重。天色未明，原紅軍偵察排全體成員已在凜冽寒風中於學校操場集結完畢。

冇有一絲懈怠，冇有一人遲到。我們自發站成三列整齊縱隊，溫習著烙印在肌肉記憶裡的隊列口令。

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

稍息！

報數！

一！二！三！四！……

聲音洪亮，動作整齊劃一，彷彿從未離開訓練場。

作為曾經的排長，我站在隊列前方，看著一張張熟悉而堅定的麵孔，胸腔湧動著責任感與豪情。

全體都有！我深吸一口冰冷空氣，向右——轉！跑步——走！

一！二！三！四！

我們邁著統一步伐，喊著響亮口號，如同藍色洪流跑步穿過晨曦微露的校園，準時抵達校門口。

第四節 軍營初體驗

幾輛噴著軍綠色油漆、掛著軍牌的解放卡車靜靜等候。車旁站著幾位身著軍裝、神情嚴肅的人武部乾部。

我快步跑至為首軍官麵前，立定挺胸抬頭，清晰報告：

報告！高一三班應到三十六人，實到三十六人！全員集合完畢，請指示！

軍官目光銳利掃過我們精神抖擻的隊伍，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回了個軍禮：入列，按計劃登車！

卡車載著我們駛向湖城區光明路人武部。車廂裡，同學們既興奮又緊張，低聲交流著對集訓生活的期待。

車子駛入人武部大院，肅穆的軍營氣息撲麵而來。高牆，哨兵，平整的訓練場，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汗水、皮革和機油的特殊味道。

下車！集合！

我們迅速跳下車，在帶車乾部指揮下再次快速整隊，站成更加規整的方陣。

第五節 意外的教官

不一會兒，幾位領導模樣的人走來。站在中間的正是我們都認識的人武部副部長周衛華中校，我的十二姑父。他穿著筆挺校官常服，肩章上的校星在冬日陽光下閃光，不怒自威。

周衛華副部長走到隊列正前方，目光緩緩掃過我們每一張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龐。那種沉默的壓力，讓原本細微騷動的隊伍瞬間鴉雀無聲。

同學們！他終於開口，聲音洪亮，帶著軍人特有的穿透力，首先，我代表湖城區人武部歡迎你們的到來！歡迎你們踏入這座錘鍊意誌、塑造品格的大熔爐！

你們是清州一中的驕傲，是經過嚴格篩選和光榮曆史證明過的優秀集體！市委、市政府和學校，把排頭兵的重任交給你們，是對你們最大的信任和最高的褒獎！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點燃了我們心中的火焰。

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嚴肅，榮耀的背後，是汗水，是紀律，是超越常人的付出！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普通的學生，你們是準軍人！一切行動聽指揮，令行禁止，絕對服從！在這裡，冇有性彆差異，冇有特殊照顧，隻有標準和汗水！能不能做到？！

能！！！

三十六人異口同聲，吼聲震天，在大院裡迴盪。

好！要的就是這股勁兒！周副部長滿意點頭，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幾乎可以稱之為的笑容，為了讓你們更好地體驗軍營生活，更深刻地理解什麼是軍人，部裡經過研究，特意為你們請來了一位……你們或許會感到的教官。

他側過身，對著旁邊一位一直站立如鬆的年輕士兵說道：曹楠同誌，出列！

隻見那位士兵以標準隊列動作向前一步，轉身麵向我們，地一個乾淨利落的敬禮！

當他抬起帽簷，露出那張熟悉的臉龐時，我們都驚呆了！西南軍區第十四集團軍某部，列兵——曹楠！

我的哥哥！

那個幾天前還和我們一起在家族聚會中談笑風生的哥哥，此刻，竟以教官的身份站在了我們麵前！

哥哥曹楠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我們，最終在我臉上微微停留一瞬，那眼神裡冇有了往日的溫和，隻剩下屬於軍人的冷峻和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