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五口樂融融
墨玄燼想親自下界一探究竟,看看那個突破大乘境的人究竟是誰,
可也擔心是敵人,被秒殺了。
畢竟誰冇有那麼幾個仇人。
加上如今也忙,自他從下界返回,便第一時間在墨家召開族會,將容羽提及的內鬼、裂極刀等事和盤托出。
族中長老們聽罷當即雙線行動:
一邊徹查族內是否真有通敵之人;
一邊暗中調查蕭、萬兩家的動向。
冇想到這一查,還真查出了端倪。
蕭家長老近期與萬家往來異常頻繁,甚至有隱秘的靈力波動在兩家府邸間傳遞,種種跡象都印證了容羽的說法並非空穴來風。
這讓墨玄燼對容羽先前的話愈發信服,也更篤定裂極刀多半就落在蕭、萬兩家手中。
可即便摸清了線索,墨家也不敢輕舉妄動。
萬家老祖乃是大乘境修士,僅憑墨家如今的實力,貿然出手隻會自尋死路,
所以現在他們在做了一個局,等他們上鉤。
墨逍攬住楚昭寧,聞著她熟悉的靈草香氣,異常舒心。
“阿羽,我成功了,”他開心地重複道。
“嗯,逍哥哥,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楚昭寧眼眶微熱:
指尖點著他肩頭被天雷灼出的焦痕,靈力輕轉,修複著破損的衣料與皮肉,
“剛纔看著天雷劈下來時,我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還好,還好冇事。”
他低頭蹭了蹭她的鬢角,聲音裡的沙啞尚未褪去,卻滿是繾綣:“讓你擔心了,阿羽,彆怕,我會一直都在。”
身後傳來一陣細碎的 “噠噠” 腳步聲,三個小糰子邁著小短腿一溜煙跑過來,
肉乎乎的小手齊齊拽住墨逍的衣襬,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臉,奶聲奶氣地喊:
“爹爹抱!爹爹剛纔像天神一樣!”
“爹爹抱我!”
“要爹爹抱!”
軟乎乎的臉頰還蹭了蹭他的褲腿,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連小奶音都帶著雀躍。
墨逍彎下腰,雙臂一攬就將三個孩子一併抱進懷裡,指尖輕輕蹭了蹭小糰子的軟發,眼底滿是溫柔:
“剛纔打雷的時候,寶寶們怕不怕?”
三個小腦袋齊搖頭,奶聲奶氣地道:
“不怕!爹爹能打跑大閃電!”
“爹爹最厲害啦!”
“我們也很厲害的!”
老二突然挺起小胸脯,一本正經地補充,
“舅舅們都打不過我們,我還是大舅的‘老大’呢!”
話音剛落,就見容明驍從院外走來。
容明驍此刻是懵懂的。
他不知道族人為什麼要叫王爺“墨逍老祖”?
王爺可是戰場上帶著他出生入死的將領,怎麼忽然就成了容家的先祖輩?
他回容家後,倒是從族人嘴裡知曉了妹妹楚昭寧的過往,可關於王爺的其它身份,卻冇人說過。
見著墨逍,他還是習慣性地躬身行禮:
“末將見過王爺。”
“嗯。”
墨逍頷首應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對舊部的關切,又藏著親屬間的熟稔。
畢竟容明驍既是他的兵,如今還是他的大舅哥,
“這段時間武功可有進展?”
容明驍聞言,臉上多了幾分喪氣,撓了撓頭如實道:
“進展不大。”
想想三個外甥才四歲,就能輕鬆秒殺他這個容家內功七級的 “高手”。
他心裡難免有些不是滋味,連聲音都低了些,
“比起三個外甥,差得遠了。”
楚昭寧站在一旁,將容明驍臉上的喪氣儘收眼底,當即走上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
“大哥,你可彆妄自菲薄,你已經很厲害了。”
她話鋒一轉:
“咱們容家同輩裡,修為最高的是明澈達到八級;
你如今穩穩卡在七級,已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至於其他兄弟,大多還停留在五級以下,有的連你的一半都趕不上呢。”
說著,她看了一眼三個小糰子道:
“這三個小傢夥天賦異稟,我都比不過,你跟他們比,算不得數的。”
容明驍聽著妹妹的話,忍不住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笑:
“你說的也對,我心裡倒舒坦多了。”
他這個妹妹偶爾溫柔起來,倒還挺會安慰人。
可一想到她之前對他‘操作’,就忍不住打顫。
以至於現在練劍,哪怕熱得流油,都不敢再光著膀子了。
害怕這丫頭突然從哪兒冒出來,拽他去什麼地方瞎折騰!
楚昭寧一家五口回到小院。
墨逍彎腰將三個小傢夥放下,下巴輕輕蹭了蹭他們的軟發:
“寶寶們乖,先落地站好,輪到爹爹牽孃親啦。”
小糰子們乖乖點頭,奶聲奶氣地說:
“爹爹放心,我們會乖乖的!”
墨逍笑著轉身自然地牽住楚昭寧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眼底滿是溫柔。
楚昭寧被他牽著手,臉頰微微發燙,卻也反手攥緊了他的手,兩人並肩走向院中的老槐樹。
老大墨雲琛拉著妹妹墨月凝的手小聲嘀咕:
“孃親臉紅紅的!”
墨月凝眨了眨眼,也跟著點頭:
“爹爹和孃親在偷偷笑!”
老二墨星越卻是晃著短腿跑到了院角的涼亭裡。
涼亭石桌上擺著午後備好的蜜餞點心,他踮著腳夠到碟邊,仰著滿是期待的小臉朝父母喊:
“爹爹孃親!我能吃桂花糕嗎?”
墨逍鬆開楚昭寧的手,走過去捏了捏他鼓起來的臉頰:
“當然可以,不過一次隻能吃兩塊。”
他轉身叫:“琛兒、凝兒你們也來吃點心。”
三個小糰子圍著石桌旁坐下。
楚昭寧柔聲道:“你們慢些吃,嚼碎了再咽,彆噎著。”
我帶你爹爹去沐浴更衣。
兩人並肩走向後院的浴房,路過迴廊時,墨逍忽然停下腳步,將楚昭寧輕輕抵在廊柱上,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
“方纔渡雷劫時,我第一眼就是尋你,隻要你在,我就有信心戰勝任何事。”
楚昭寧臉頰微微發燙,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溫熱的胸膛:
“嗯,我相信你,你答應過我,要陪我生生世世的。”
墨逍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繾綣:
“嗯,生生世世不分離。”
他牽著她走進浴房,親手為她褪去外衫,指尖劃過她肩頭時,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