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眾人聽完,臉上先是滿布震驚,隨即是難以抑製的驚喜——
原來自己竟是上界傳承的血脈!
可轉念想到紫虛靈洲的仇家仍在覬覦,心頭又難免籠上一層憂慮,神色漸漸複雜起來。
大長老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語氣沉凝鄭重:“往後但凡有紫虛靈洲的修士到訪,族中之人切記不可與之起任何衝突!
無論對方來意是善是惡,第一時間派人通報先祖,所有事宜皆聽先祖定奪,不得擅自做主!”
“是!”
眾人齊聲應和,聲音洪亮整齊。
雖眼底仍殘留著對未知仇人的顧慮,但對大長老的吩咐深信不疑。
更因知曉自身的上界血脈,多了幾分遵循族規、共抗外敵的堅定。
隨後,大長老便與族中諸位長老、主事一同商議,妥善安排好了族裡的大小事務。
楚昭寧見自己要交代的核心事宜已然說清,便溜了。
她不參與族中俗務。
如今有爺爺坐鎮容家,又已給族人立下 的明確規矩,往後即便再遇變故,族中也不至於亂了陣腳,她自然不會攪事上身。
剛踏回小院,墨逍已將飯菜擺上桌。
幾碟精緻小菜配著溫熱的米飯,還燉了一鍋清甜的靈筍湯,香氣嫋嫋縈繞鼻尖。
兩人邊吃邊低聲商討後續應對紫虛靈洲仇人的計劃。
墨玄燼已返回紫虛靈洲,接下來的日子,該好好利用空間靈脈提升修為了。
三胞胎,許是遺傳了父母的修仙體質,又日日浸泡空間靈泉水滋養,發育得格外迅猛。
才八個月大,便已能搖搖晃晃地走幾步,甚至會跌跌撞撞地小跑,
偶爾還能蹦出“爹”“娘”“抱”這類含混的簡單音節,軟糯又討喜。
此刻房內,容硯川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滿眼寵溺地看著三個小糰子四處折騰。
三個寶貝正圍著桌椅爬來爬去,時不時伸手扯拽窗簾、拍打擺件,把房間攪得亂七八糟。
他卻一點不惱,反倒滿臉縱容的傻笑,手裡還攥著零食,隨時準備投喂。
房門外,容硯延、容硯城、容硯恒三兄弟,還有小姑姑容硯姝,正扒著門框敲門,聲音很是著急:
“十弟!你也太不講武德了,居然把三個小寶貝偷偷抱走藏起來!”
“快開門讓我們進去瞧瞧!”
容硯城跟著附和,指尖還在門板上輕輕敲著。
見裡麵冇動靜,容硯恒立刻退了一步,語氣軟下來討價還價:
“實在不行,你留一個,給我們抱兩個也行啊!”
容硯姝也跟著幫腔:
“就是呀,我們就看看,絕不搶你的!”
可房內依舊靜悄悄的,半點迴應都冇有。
四人對視一眼,隻能無奈地再次降低要求,聲音帶著幾分可憐巴巴的急切:
“那……一個總行了吧?就讓我們抱一會兒,摸一摸也好呀!”
聽著門外此起彼伏的討饒聲,容硯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心裡盤算:我纔不會這麼笨!
這門一打開,你們保準一人搶一個就跑,想把我的寶貝們分走,門都冇有!
好不容易纔把三個寶貝偷偷抱來自己房裡,怎麼可能輕易開門讓他們得逞!
楚昭寧和墨逍飯後便徑直遁入隨身空間。
墨逍手持裂極刀,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黑金色靈力,對準刀柄根部一處不起眼的凹槽輕輕一按。
“啪。”
的一聲輕響,刀柄側麵竟彈出一塊小的暗格,裡麵嵌著一枚溫潤的白玉玨,隱隱透著微光。
“裡麵有玄機!”
楚昭寧眼睛一亮,好奇地湊上前,指尖碰了碰那枚玉玨。
“不會是什麼絕世秘籍?”
墨逍指尖撚起玉玨,眼底帶著幾分鄭重:
“父親臨終前曾囑咐我,唯有成婚後有了子嗣,遇生死存亡的強敵時,方可開啟此處。
他說裡麵藏著墨家最頂尖的武學,能解燃眉之急。”
“有子嗣後才能開啟?”
楚昭寧挑眉,抓住關鍵字眼,
‘子嗣……’
莫非是《葵花寶典》: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喔...這.....
要自宮,那不得換老公?
喔,好像還有兩句:什麼來著。
楚昭寧一巴掌拍到自己臉上,想遠了。
墨逍將靈力注入玉玨。
隨著靈力流轉,玉玨驟然亮起柔和的白光,一道虛影投射在石壁上,顯現出四個古樸蒼勁的大字——《裂天斬》。
哦,不,是三個。
虛影下方,一行行小字緩緩浮現,詳細記載著功法的玄妙:
此乃墨家上古傳承的絕世武學,修煉後可借裂極刀之力,劈開空間壁壘,戰力直達大乘境,堪稱同階無敵。
可看到後麵的註解時,兩人臉上的笑意儘數斂去。
註解清晰寫明:功法威力霸道,需以自身生育本源為引,方能徹底煉化。
一旦修煉有成,生育本源會被永久封印,再也無法孕育子嗣。
“居然是這樣……”
楚昭寧心頭一震,原來如此。
墨逍眼底也閃過一絲瞭然。
雖無法孕育子嗣,但能達大乘境,怪不得覬覦的世家不少。
曾祖父早已飛昇,祖父與父親卻都曾遭人迫害。
祖父生前曾提及,墨家祖上本是人丁興旺的修仙大族,
隻因裂極刀的威名太過招搖,引得各方勢力覬覦,前來搶奪的人絡繹不絕。
其中最慘烈的一次劫難,幾乎讓墨家遭遇滅族之禍。
好在,不用自宮。
楚昭寧鬆了口氣
突然腦中念頭一閃,冇經思索便脫口問道:
“那你……還能用嗎?”
墨逍:“?”
他握著玉玨的手一頓,挑眉不解地看向她,眼底有些茫然,顯然冇get到她話裡的深意。
楚昭寧見他這副懵的模樣,噗嗤笑出聲,湊近了些,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
“我是說,往後你下麵還能雄赳赳,氣昂昂地起來嗎?”
墨逍這才反應過來,喉間溢位低低的笑,黑金色的眼底染著戲謔的暖意,伸手攬住她的腰,
“現在試試?”
他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帶著蠱惑的磁性:
“要不,我辛苦些,連著耕耘幾天幾夜,多播些種子,說不定一次就能湊個九胞胎,正好湊個夠一打。”
“啊呸!”
楚昭寧伸手推開他的臉,瞪著他又凶又嗔,
“我是母豬嗎?還九胞胎!”
眼底卻藏不住笑意,掐了下他的胳膊。
最後兩人決定,勞作三天後再練《裂天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