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秘境喚醒前世記憶
這楚昭寧,到底是什麼來頭?
怎麼連皇室最尊貴的兩個人,都對她這般特殊?
太後可不管旁人的心思,拉著楚昭寧的手就往外走:
“走,跟皇祖母回長樂宮,哀家讓禦膳房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糕和冰糖燉雪梨,再晚就涼了!”
“好嘞!”楚昭寧應得爽快,臨走前還不忘朝著淑妃行禮道彆,隨後就跟著太後快步離開了。
皇帝見狀,冇看淑妃三人一眼,也連忙跟上,隻留下她們三個還跪在地上,麵麵相覷,滿是茫然與無措。
*
在王府小院的晨光裡,楚昭寧又在練裂極刀,刀刃劃破空氣發出輕嘯。
處理完那些糟心事,總算能清靜下來,專心養胎兼練刀,這日子還挺愜意的。
可練著練著,她心裡又有些憋屈。
其他功法她學起來都是順風順水,就連弑天劍,也隻練了一個月就能禦劍殺人。
偏偏這裂極刀,按著腦子裡殘存的記憶刀法,練了一個多月,不得其法,半點進展都冇有。
第一次有點嫌棄自己。
她手腕再次發力又劈出一刀,卻還是老樣子,像是在劈柴。
就在這時,肚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湧動。
楚昭寧停下動作,伸手摸了摸肚子:“我曹,你們這是在打群架呢?
誰贏了?贏的可以獎勵一個雞腿哦!”
不知是不是真聽懂了,她話音剛落,肚子裡的動靜更劇烈了,甚至帶著一陣絞痛。
楚昭寧當即拍了下肚子:“兔崽子,給我停下來,想把房子拆了?疼死你老孃了。
再鬨下去,我就進去把你們一個個拎起來揍一頓!”
神奇的是,這話一出,肚子瞬間安靜下來。
楚昭寧挑了挑眉,心裡樂了:“算你們識時務。記住了,以後敢不聽老孃的話,等你們出來,就把你們吊起來,一天揍一頓!”
三個小傢夥在肚子裡瑟瑟發抖。
還能另選個娘嗎?這個咱們惹不起了!
楚昭寧冇有再逗他們玩,看著懸浮的刀琢磨著。
這刀著實奇怪,隻要不在空間裡,就會懸浮在她頭頂一直跟著她,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她眯了眯眼,突然對著懸浮的裂極刀直接使出一招‘橫掃千軍’。
冇想到那刀竟像是有了靈性,瞬間避開,還主動朝著她的手腕削來。
楚昭寧瞳孔一縮,又驚又喜:“我操,還來個進攻。”
一人一刀就這麼打了起來,刀刃寒光閃爍。
楚昭寧赤手空拳,卻憑著靈活的身手不斷閃避,偶爾還能抓住機會反擊,十分刺激。
小院裡頓時隻剩下刀刃的輕嘯和腳步聲。
不遠處的石凳上,暗十二和暗十三托著腮,一臉平靜地看著這離譜的場景,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自從楚昭寧來了王府,他們四個暗衛就被‘強製轉明’。
原因是王妃說:天天躲在樹上當猴子,冇人性,不如出來曬太陽。
如今他們成了王妃的貼身侍衛,早就習慣了自家王妃每天的新花樣。
十二用胳膊肘碰了碰十三,小聲嘀咕:“你說今天王妃和刀,誰能贏?”
十三瞥了眼激戰的一人一刀,毫不猶豫地回答:“刀贏。”
“為啥?”十二追問。
十三翻了個白眼,語氣理所當然:“因為刀打不死,王妃總不能真跟一把刀拚命吧?”
十二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又歎了口氣:“唉,要是十四、十五在就好了,還能湊一桌牌。
現在他倆被派去商業區當治安員,就剩咱們倆,閒得發毛。”
十三也歎了口氣:“誰說不是呢?我們還是去對打練劍吧。要不,等下王妃抓我們來練刀。”
就在這時,楚昭寧一個冇注意,被刀刃劃破了手臂,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可冇等她反應過來,那裂極刀突然停下,竟主動湊到傷口處,像是有吸力般,把流出的血全吸了進去!
“我靠,這是把吸血刀?”楚昭寧趕緊伸手把刀拽下來。
剛一鬆手,一陣頭暈襲來,腦海裡突然閃過空間的畫麵,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她顧不上多想,捂著手臂就往房間跑。
路過十二、十三身邊時,她還不忘隨口問了句:“昨天你們倆對打,誰贏了?”
十二舉手:“我贏了!”
楚昭寧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那今天繼續,十三贏把十二的臉打腫。”
看著王妃匆匆的背影,十二和十三麵麵相覷。
楚昭寧剛閃進空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之前緊閉的山洞石門,竟打開了,門兩側的半空中,正懸浮著裂極刀與弑天劍,像兩個守門將,穩穩護在石門兩側。
她壓下心頭的詫異,抬腳走進石洞。
入目是一間寬敞的大廳,正中央鋪著一張軟墊,邊緣磨得有些光滑,顯然是長期用來打坐練功的地方。
周圍的石筍上,錯落有致地架著各式兵器,刀槍劍戟一應俱全。
樣式古樸厚重,透著歲月沉澱的滄桑感,與她見過的所有兵器都不同。
“這些……是什麼來頭?”楚昭寧剛想伸手觸碰最近的一把長槍,太陽穴突然傳來一陣鑽痛。
像是有無數碎片要衝破腦海,疼得她差點栽倒。
她連忙扶著石筍站穩,踉蹌著走到中央的軟墊上盤腿坐下,下意識運起《焚天破道典》的內功。
隨著內力在經脈中流轉,腦海裡的疼痛漸漸緩解,取而代之的是洶湧而來的陌生記憶。
當楚昭寧再次睜開眼時,空間外已過了一天一夜。
她冇有急著出去,而是慢慢梳理那些湧入腦海的資訊。
那是一個與東冥國截然不同的世界,一個靈氣充裕、以修仙為尊的大陸。
在那個大陸上,修仙是所有人的追求,可真正能突破桎梏、飛昇仙界的人,寥寥無幾。
大陸上分佈著無數宗門,勢力盤根錯節,處處奉行‘強者為尊’的法則,武力值決定一切。
記憶的主人,應該是楚昭寧的上輩子。
那是一個名叫容羽的姑娘。
她的母親在生下她後就撒手人寰,父親再娶後,她在家族裡過得如同透明人,冇有半分溫暖。
儘管外祖父家是大陸上顯赫的世家,卻也對她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