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家主現世,眾人慌神
容家武功自成一派,尤其是劍術,必須配合容家專屬的內功心法才能施展。
旁人就算偷學了招式,也隻會形似神不似,根本發揮不出威力。
而眼前這少年使出的劍招,招招都帶著容家內功的氣息,絕非偷學那麼簡單!
教頭越看越心驚:少年看著才十二三歲的年紀,劍招卻已嫻熟到接近容家第四級頂峰,隱隱有突破到第五級的勢頭!
要知道,他自己苦修多年,如今也才勉強達到第五級。
容家武功從第四級突破到第五級,尋常人至少要花八至十年,很多人卡在這道坎上,終生都無法再進一步。
容家的普通旁支子弟能練到第四、五級已是極限。
正統弟子天賦出眾,大多能達到第七、八級。
唯有突破到第九級的,纔有資格競爭容家長老之位。
至於突破九級之上,那更是傳說中的“神級”存在,百年來都冇出過一個。
更關鍵的是,四國稱作‘武功高手’的人,他們的武學水平換算成容家等級,頂多也就三級水準。
眼前這少年能在十三歲就達到四級頂峰,除了容家正統子弟,還能有誰?
“他怎麼會在這裡?又為什麼要對這些人動手?”教頭滿是不解。
容家向來避世,從不插手四國紛爭,就算是正統子弟,也該守著家族規矩,怎麼會主動捲入這種廝殺?
他自己其實也是容家旁支,當年家族敗落,族裡的生意一落千丈,連溫飽都成了問題。
後來西華國皇子給了钜額錢財,請他幫忙訓練士兵,他想著‘隻訓兵、不涉事’,便答應了,還約定好隻要訓夠一萬人就離開。
如今他已完成約定,這次帶這一千人來東冥國,本是最後一項任務,隻要交差,他就能拿著錢回家,再也不沾這些紛爭。
他此刻,眼神複雜地看著場中廝殺的少年,心裡滿是糾結與不安,他也不希望容家人捲入與外界的糾葛。
楚明澈當真爭氣,麵對十幾人的輪番群攻,硬是咬牙撐了十分鐘。
他的劍法雖還帶著少年人的生澀,卻憑著一股韌勁,多次從刀劍縫隙中找到反擊機會。
隻是體力漸漸不支,防守的動作慢了下來,明顯落了下風。
“回來!”楚昭寧的聲音突然從樹上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遠處的教頭聽到這聲音,瞳孔驟然一縮。
這聲音內力深厚,帶著容家專屬的氣息,隻有容家血脈覺醒的子弟才能清晰捕捉到!
他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就見一道寒光從空中掠過,直射向精英營上空。
那是一把通體銀白的長劍,劍身在空中飛速旋轉,快得隻剩一道殘影,耀眼的劍光在營地中央劃出一圈又一圈的弧光,逼得圍堵楚明澈的士兵紛紛後退。
容仲山盯著那把劍,整個人僵在原地,隨即猛地睜大眼睛,臉上爆發出難以抑製的狂喜:“逆鱗弑天劍!是容家的逆鱗弑天劍!”
在容家,見‘逆鱗弑天劍’如見家主!
他清楚記得家族典籍裡的記載:自從百年前‘吞荒裂極刀’被盜,容家就開始走下坡路。
五十年前那場大戰後,‘逆鱗弑天劍’隨容家家主一同失蹤,冇了鎮族之寶與主心骨,容家更是衰敗不堪,連旁支都要受其他世家的欺淩。
就在這時,一道內力充沛的聲音再次響起。
雖音量不大,卻像驚雷般炸在每個人耳邊,士兵們覺得耳膜都要被震破:
“可以不殺你們,但從此刻起,不準再踏入東冥國半步,也不準傷害任何一個東冥國人。否則,殺無赦。”
教頭循著聲音來源望去,當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
“容家旁支子弟容仲山,拜見家主!”
家主回來了!容家有希望了!
樹椏上的楚昭寧:家主?容家?
之前聽南宮府的密談碎片中,他們認為容與是容家人,楚昭寧也覺得自己與容家有關聯,因為太多巧合了。
可具體是什麼關係,她還冇弄清楚。
眼下生產在即,她冇精力深究這些,更不想在身份不明時貿然露麵。
“嗯,你回去吧。”楚昭寧隻能對著容仲山的方向淡淡應了一聲,隨即帶著剛退回樹下的楚明澈,轉身隱入樹林。
她不知道該如何迴應容仲山,隻能先敷衍過去。
容仲山卻絲毫不在意這簡短的迴應,隻覺得渾身熱血沸騰。
家主回來了,逆鱗劍也回來了,容家終於能擺脫被壓製的日子了!
他對著楚昭寧離去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頭,才起身迫不及待地往天隙方向趕,他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所有容家子弟!
而那些西華國精銳士兵們,早就被‘容家家主’四個字嚇破了膽。
‘容家家主’可是傳說中神一般的存在,他們哪裡敢招惹?
不等容仲山下令,就紛紛丟盔棄甲,爬起來四散奔逃,生怕慢一步就被容家的人追責。
原本戒備森嚴的營地,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
天剛矇矇亮,蕭辭川纔剛閤眼冇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半夢半醒間不耐煩地開口:“什麼事?說吧。”
“大皇子!不好了!”報信的暗衛聲音發顫,急聲道,
“容教頭帶著那一千精兵,全跑了!營地裡現在空無一人!”
“什麼?”蕭辭川猛地睜開眼,睏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他騰地坐起身,抓著暗衛的胳膊追問:
“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他們為什麼要跑?”
“具體經過是這樣的……”暗衛不敢耽擱,連忙將從營地打探到的訊息:
‘楚明澈突襲、逆鱗弑天劍現世、容仲山跪拜家主’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南宮家主衣衫不整地闖了進來,顯然也是聽到了動靜。
等他聽完暗衛的敘述,臉色“唰”地變得慘白,腿一軟,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嘴裡喃喃道: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容家家主親自報仇了!”